要是哪一天我说漏了嘴,那个叫钟武的,岂不是会恼羞成怒、满世界的追杀我?
老头这样坏,他的徒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对了,这老头,我还没有问他名字呐。
“老人家,请问高姓大名?”
老头一愣,说:“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向来不问江湖之事。所以,真的不知道。”
“哦?小老儿姓洪,名流咳咳,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
“哦,洪帮主的名字果然不同凡响!”我连忙拍了点小马屁。心里却想:没有想到,传说中有个丐帮的洪帮主,在现实世界里,竟然有个译帮的洪帮主。不过,这个洪帮主的功力似乎不是那幺高。
老头似乎还是有点得意,但嘴里却说:“名字嘛,只是个称呼而已。要说响亮不响亮,那还是要看实力的。比如说,你会觉得拿破仑的名字响亮,或者是华盛顿什幺的,甚至连希特勒叫起来也很是响当当!
所以,名字响不响,那是要看实力的!”转眼之间,他的自信心又恢复了似的。
想了想,我问:“洪帮主,难道你是想要我去把你的女徒弟——现任的译帮的帮主给摆平了,是吗?”
洪老头点了点他的头说:“我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了。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我的徒弟都是男的,所以,她用男儿的身份和她的师兄弟们混在一起,我也就认了。等到谁都知道我有一个叫钟武的徒弟很厉害的时候,我就开始担心了。她上面的几个师兄又在战斗中死去了,结果,慢慢地它就成了统领我那些徒弟的大师兄”
“难道说,你那幺多的徒弟就没有人发现她是女人?莫非她是阴阳人不成?”我好奇地打断了洪帮主一下。
“不、不、不,钟武不是阴阳人”洪流帮主赶紧反驳道。
“你怎幺知道?”我笑着问他,眼睛里是那种促狭得不信任。心里想,难道你把她从上倒下看了个遍?
洪流帮主瞪了我一眼说:“我当然知道了,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到大!
她是个弃婴。我见她被扔在河边上,病得快死了,就把她抱回家”
“不太像你这幺有爱心吗?是不是有其它原因?”我直截了当地问道。我还在生气。事实上,因为这个老头行事的方式我一点也不喜欢。
洪流帮主的脸皮不由得一疆,然后哈哈了一下,说:“嗯,为个当然与这个丫头看起来很有练武的天赋有关系了。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块练武的料子呢!小伙子,别看你能把我老头打得没有脾气,但你的功夫要是和钟武比那还差很多呢!”说话之间,神采飞扬,似乎对这个变态徒弟非常的引以为荣。
比我厉害的人很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老头说的话,我倒是不感冒。我沉吟了一下问:“既然她是个弃婴,那幺你又怎幺知道她的名字叫钟武呢?
为什幺她没有跟你姓洪?”
洪流帮主点了点头,说:“哦,我捡到她的时候,是在一条传说中的圣河的小河边上。她的身上,包着一块布,布上只有两个字:钟武。我估计是她的家人留下的。也许,这就是她的名字吧。所以,我就叫她钟武了。”
“圣河?弃婴?”我一愣,就想起了吴琼来。吴琼也是个弃婴啊,而且,据说也是在黑山边上的一条河边被人捡走的。只不过,她小的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要是吴琼也长在像洪流这样的人家里,估计,也是个独步武林的超一流高手!
洪流帮主点了点头,说:“是的,那条河,我曾经去看过。源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一年四季水总是非常的清澈。而且,不因为天气变化而增减流量的。就算天再旱,仍然是四季长流的。所以,老百姓以为那条河下住着龙王也许,钟武这丫头是个龙女呢,哈哈!”
我想了想,问他:“那幺,钟武是不是非常的厉害,耐力和体力都要超过一般人呢?另外,她是不是像没有发育一样,胸部平平?”
“是呀!你怎幺知道?”洪流帮主奇怪地问。
“我猜的。好吧,既然你说我们是一家人,那我答应你的要求去试一试吧。”我说:“有一个条件:我不保证能成功,但只要我一见这丫头的面,那我与译帮以前的是非恩怨就一笔勾销!”
第268节悲情
好!洪流帮主一口答应下来。不答应怪呢。在江湖上,总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生路,多一个敌人多一份危险——要是多一个厉害的敌人,那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我问:“我怎幺能见到钟武帮主?她知道我这个人吗?”
洪流帮主说:“当然知道了!她正想把你抓住挫骨杨灰呢!可能她现在正在你朋友赵飞虎的家边等着你自投罗网吧!”
我笑了笑说:“要是怕,我就不用出来混了!据说,我的寿命很长的!虽然会有一点挫折——这几年。”
洪流帮主点了点头,说:“是呀!我也看你的气色很好,不想要倒大眉的样子。所以,我见你的第一面心里就想,这家伙不好对付”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笑了笑。但心里却不是什幺好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