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眼睛时(?)满是恐惧,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抖动:“你……你要干什幺?……不要打我……”她再也不象刚才那样看着我们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谦卑的软弱。
“别以为你有两个小钱,就tmd的了不起!别以为你开着个大奔就了不得!”我一字一句地,指着她的鼻子说:“就你这样,谁出个三桃两枣的价钱,你还不是又唱又跳的?狂什幺狂?还请tmd几个保镖呢,有什幺p用?要是你做了亏心事,谁要想杀你,只是在刹那间的事情……向我的嫂子道歉!”我命令她道。
“我……”那个明星吓蒙了,但一听说道歉,本能地说:“又不是我的错,是她横穿马路的……”
我一听,刚平息了一点的怒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手一挥,一拳砸在了大奔的前挡风玻璃上。顿时,玻璃发出一声脆响,碎成了无数的碎片。然后,我怒视着那个什幺著名演员。
她面如死灰。
这时,有几个警察赶了过来。
那个著名演员一见警察来了,如获救星一般,一把拉住了一位看起来比(较)壮的警察,再也不松手了。“求我……他他他……打人,还砸我的车……”她口齿不清地说。
“哼!老子就是要把你这害人的乌龟壳子砸了!”我一边说着,顺手对着那辆大奔的侧边玻璃就是一拳,顿时,又一块玻璃被粉碎了。
那几个警察醒(本)来准备拉我的,但一见我一身军官的军装,又是一拳便砸碎了大奔的车窗玻璃,顿时明白我可能是特种部队的作战人员,顿时,不再强拉我,而是劝我不要冲动。
靠,能不冲动吗?
我气得不说话,只是一拳一块玻璃,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便把那余下的几块挡风玻璃全给敲碎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鼓起掌来,顿时,一片掌声如雷一般响了(不)起来。这些富人,平常里耀武扬威的,人民群众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那三四个警察面面相觑。那个著名演员开始发抖起来。
我走到她的面前,说:“快,给我嫂子道歉!”
“对……对不起……”那个著名演员只好看着赵飞虎妻子的方向,小声地说。
“我都听不到!”我大声训斥她说。
“对……对不起……”她只好更大点声音说。
“嫂子,你听到了幺?”我柔声问赵飞虎的妻女(子)。
赵飞虎的妻子点了点头,说:“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尖,但心里想,事情闹这幺大,估计要走也不容易了,于是说:“嫂子。你先走吧……”
说话之间,一辆军车,在人群外停了下来。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上校,带着个中尉,戴着纠察的标志,向我走来。看了看我,挥手。先是把我军装上的灰尘给掸去了。然后,拉了拉我的衣服,把军装上的皱??(此处两字不清)抚了抚。
我的心里一热,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眼泪顿时涌到了眼睛里。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个军官!”
我点了点头。
“跟我走!”他命令道。
我又是点了点头。
两个中尉一左一右,把我押上往车上。
快上车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转身一看。赵飞虎的妻子仍然在困惑地看着我们。
我求援似地看着那个上校。
“怎幺了?”那个上校问。
我飞快地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
那个上校哦一声,然后,把赵飞虎的妻子接了过来,也坐上了车。
车子快速地向赵飞虎的家里驰过去了。
车子里谁也不说话。
我知道自己的冲动已经惹下大事情了。而且,目前的情况看,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象老爹在我临行前交代的那样,把赵飞虎的家人照顾好了。所有善后的事情,我都没有自由去处理了。
我曾经在路上,在直到赵飞虎家里想过千万种可能性结局,但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等到了赵飞虎的家的楼下的时候,赵飞虎的妻子回家去拿赵飞虎的骨灰盒。
那个上校,示意其它的两个中尉下车,然后,他看着我说:“要是我是你,也许也会砸了那辆车,要是你是我,也会带走你的,是吧!”
我心头一热。点了点头。眼泪刷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