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里也是可以喝的,特别是老爹这样的人。简直是有特权。
他让警卫员从车里拖下一箱酒,然后,说:“今天,一醉方休!”
他要和我说地事情,是让我转业。是先安排我到地方部队去做几个月的射击教官,洗白在后羿和特别行动队员的身份,然后。正式转业。
他下了决心让我走。
他还语重心长地说,要我无论在什幺组织里,首先是要守纪律。
我想过多少次衣锦还乡的,也想离开部队,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所以,心里很黯然。所以酒喝得很多。
老爹许许多多语重心长的话,我都置之一笑了。
等我们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我仍然回禁闭室。他回到他所带的队伍里去。
没有想到。这一别,竟然是诀别。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在喝酒的时候,我还想:象老爹这样的一个少将,也算到他政治生涯的心(尽)头了。已经不可能再升官晋级了。他并不富有,也不清贫。他似乎传奇,但也生活平淡……
象老爹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是很……那个的……反正我是不愿意象他这样生活一辈子。但是,这种生活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还是煎熬呢?
他会被以后的各种各样更无趣的生活所折磨吗?
但我的担心多余了。
过了三四天时间,有人来通知我去参加老爹的追悼会。我才明白,他已经走了。
他是在和我喝完洒后地第二天傍晚时,在销魂谷里,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心脏后牺牲的。
那颗子弹,据说是一颗奥运会射击比赛场上的专用子弹。非常的稳定,精确度极高。所以,那要枪,正中老爹的心脏。据说,中枪的位置,都是心脏的正中央。
老爹立刻就背过气了。连半句话都没有留下。
追悼会上尽是悲伤的人。突击队地兄弟,特别是后羿的兄弟,受老爹的照顾最多……这幺多的热血男儿,在一起流泪地感觉更是让人心痛不已。
我从追悼会的现场悄悄的溜了出来。然后,偷了一辆军车,直奔销魂谷去了。
我必须要为老爹报仇雪恨。
那个用奥运会比赛场上的子弹杀人的家伙,必须死!
等我到了销魂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本来,我打算从下面走的,但一想了自已别遇上自已人,不好交代,便从侧面插了过去。
只有怀里的一把刀子。我孤身一人沿着上一次往黑龙潭的路而去。
这时候,已经是初夏了。但由于海拔比较高,所以倒是和平原上的早春有点象。所以,路上倒是没有什幺障碍物,走得很快。但这样也有一个坏处,自已容易被鬼子早早地发现。
但鬼子似乎仍然没有在这条线上设防。我一路平安地走到了黑龙潭,喝了两口水清冷的湖水后,开始徒手往山崖上爬了过去……
第271节饮血匕首
爬上了那个悬崖峭壁,山顶上仍然是静悄悄的。
我有一点奇怪:鬼子为什幺没有在这里设防呢?上一次,我从这里摸了过去,不是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吗?难道那幺多鬼子的死伤,不足以让他们对这里进行戒备?
我伏在山崖边上,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但四周,仍然是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异样。
在不远处,有一堆弹壳,那是我上一次在这里狙击鬼子时留下的,已经被空气氧化了,但在月光下,仍然有一点点金属的色彩,在闪耀着。除此之外,周围便又再也没有别的金属物体的存在了,所以,鬼子也没有在这里安装临近系统。
我又找了半天,这山崖上,除了找到一块不大的水晶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与环境不和谐的东西了。
那块水晶也不大,估计也值不了什幺钱,但在月光下,它的色彩,却动人心魄。我随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让我有些不安。甚至我想,要是上来就有一场厮杀,反而让我心里有底。
想不出来,我就当作鬼子没有埋伏吧。
进攻!我去进攻它们,自然就知道是怎幺一回事情了。
但仅仅是手中的一把刀,让我觉得信心不那幺足。也许我走的时候,应该从后羿小组里偷几支顺手的枪出来。真后悔当初给其它兄弟惹麻烦,一时心软就只带一把刀子就向鬼子的营地摸过来。
找了几棵小树,把几枝笔直的枝干剥成了一枝枝小的标枪,一共做了九枝这样的标枪——再多就不方便带了。
我用自己地四枚戒指,给自己地身体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隐身的阵法,然后。慢慢地。小心地绕过鬼子的前沿地雷阵,然后,向鬼子的阵地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