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身进了鬼子的门哨。
一个鬼子兵,正是一只手拿着一本色情杂志,另一只手放在裤裆里……另外一个鬼子兵,靠在椅子上,无聊地哼着小曲儿。
我冲进屋子里,带着清冷的雨雾和死亡的气息。
那个唱小曲的鬼子兵手一顺,枪已经指向了我,反应竟然特别的快。
饮血匕首在空中一划,两只断臂仍然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枪,但它的主人的眼睛却恐怖地睁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两只断臂握着枪向地上掉了下去。
我的脚一挑,把枪挑得飞了起来,空气里,两只断臂,握着一枝枪在飞舞着。
我的手脚不停,刀子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在另外一个鬼子兵的脖子上一划,顿时,那个鬼子兵扑倒在地上,手还没有来得及从裤裆里拿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下半秒钟,饮血匕首已经划过了那个断臂的鬼子兵的咽喉,把一声凄厉的叫喊出,只变成一只张大的大嘴。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把这个营地照的白惨惨的亮。等雷电一过,我冲进了无边的雨里,直向鬼子的总值班室里冲了过去。
那个地方,离门口的哨位还有近百米的距离,我只花了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就冲进了那个两层办公楼里。
在冲上楼梯的那一刹那之间,两打凶恶的军犬不声不响地猛扑上来。
但旋即,飞了出去。从那两条军犬的嘴角到军犬的脖子,被饮血匕首剖开了。两条军犬象它们无声地扑上来一样,无声地死了过去,连一声呜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
上了楼,里面传朱了一阵摇滚乐的声音。
值班室的门从里面关着。里面有两个家伙正摇头晃脑地听着音乐在闲聊呢。
一道闪电经过。我等了两秒,然后,冲上去就是猛地一脚,这时候,恰好一声霹雳把踢门的声音掩盖住了。两个家伙不可思议地看着踢坏了防盗门带着一身雨水冲进来的我,然后,两个家伙反应非常的快,一起把身下的椅子扔向我,接着,猛地冲向他们放在衣架上枪套里的枪。
我的脚步一闪,让过了两把椅子,下一秒,我已经提前站在了他们的衣架前。
两个鬼子兵,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我,甚至刹不住冲过来的脚步。
刀光一闪,两个鬼子兵,捂着已经被割断的咽喉,心在不甘地看着我,在地上蹬着腿,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再理他们,直接看他们的监控系统。
我刚才在营地外的分析,基本上是正确的。
在监控的显示屏上,塔楼上的两个值班的鬼子在抽着烟,疲倦地坐立不安,竭力赶走这天亮前的睡意。
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俩人!
但这有些危险。结果他们俩人的性命之后,所有的行动速度要快得象闪电一样,不然。有心的鬼子的明暗哨,会发现情况的异常。
等再一个闪电划过后,我已经冲向了那个鬼子地了望塔楼,三层高的楼梯。我在一个连绵的雷声末尽时,已经冲上了楼顶。
鬼子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抄他们的家吧,所以,两个鬼子,我怀疑他们虽然不停地在塔楼上走动,其实。他们的精神已经睡着了。
所以,这两个哨兵。还没有刚才那几个哨兵的反应快。但他们死得更快一点。
鬼子地暗哨,在我心里。比明哨更好对付。我能感觉得到,而且,在它们的监控系统上,更是一请二楚。
所以,解决了值班室地鬼子和塔楼上的鬼子后,我地手脚放开了——再没有鬼子全局性地看到营地的情况了。
所以,我像象下山的猛虎一群,大开杀戒了。
几个鬼子的暗哨。被我很快的解决了。
然后,我直奔鬼子的厨房。
已经有十来个鬼子。睡眼腥松地象一具具尸体一样,来回走动,为其它鬼子准备早餐了。
我象旋风一样从厨房里一晃而过,在地上留下了十二具尸体。用意念再复查一遍,确认这时再没有活人之后,我开始再去把武器库的值班人员解决掉。
那两个家伙还在被窝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便一命呜呼了。他们肯定不相信,武器库的那几把保险大锁,对我来说,和普通的玩具锁毫无二致,所以,他们睡得特别的香——他们有福了,在死前没有受到恐惧地惊吓。
开锁的技能,真是件好技能!
我一刻不停地把鬼子们信赖的宝贝锁打开,然后,冲进去把房间里的鬼子杀尽,然后,再手脚不停地冲向下一个房间。再开锁,再悄无声息地把房间里的鬼子杀个精光。
等到我把所有的房间都清理完后,一口长气才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