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修习了如意神功后,快感确实是越来越强了,但是,却也越来越不容易达到似的。一般的刺激,好象对自己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但是,一旦达到了这高潮,便如漫天的洪水一样,让自己享受很长的一段时间。
等我睁开眼睛,抱着艾兰的时候,这时才发现她仍然不由地抖一下,似乎在抽搐,那不是一种自然状态,我可以肯定。
这让我大吃一惊,残留在身体里的快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赶紧掐了艾兰的人中,但半天也没有反应。
我又跑到卫生间里,倒了点水,给艾兰灌了一点水,但她仍然不时的抽搐一下,而且,似乎频率越来越高。
一股真气,慢慢地输入到了艾兰的丹田里。
似乎,艾兰的情况有了点好转,抽搐暂看是止信了。我放了心。慢慢的穿好衣服,接着,又把艾兰的衣服穿好。
刚把艾兰搂在怀里,准备再给艾兰喝点水,谁知道,她咽喉里发出一直声咕噜声,然后,一口白沫泛了上来,接着,身体强直,象是不受控制般地再一次抽搐起来。
我顿时又慌了,掐了她人中和输入她身体真气,都没有什么效果。
害怕起来,还是送到专业的医院吧,他们比我更有经验,比我现在这么谈纸上谈兵的采取什么措施要强多了。
记和我来的,离这里有一里的地的军区总医院。
就去那里吧。
我抱起艾兰,跑到楼梯,一看,电梯还的18楼,而且,还在往上去。另一部电梯更在25楼。于是,电梯也不坐了,我一口气抱着艾兰跑下了五楼。
然后,出了洒店的大门,直接往军区总医院跑去。一路跑到急诊室,然后,让医生急救她。
我正在难为情是不是要说出事情的缘由来,抬头一看,来了值班的医生,却不是李青是谁?
李青一边手忙脚乱的安排吸氧等事宜,一边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告诉她,我刚才和这个病人……做那个,后来。就发现她不行了。
李青一边翻开艾兰的眼皮,用电筒照了又照,一边问我:你们做了多久?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大概四个多小时吧……
李青一愣,转过头耿,说:“你这样身强力壮的,四个小时,就是一头大象,也差不多要让放倒了!真是的……”
“有问题吗?”我紧张地问。
李青想了想说:“应该问题不大,因为你送来的比较早。要是再拖一两个小时,就难说了。可能是过度劳累脱水什么的,也许是有癫痫之类的家族病史——你和她熟悉吗?”
我想了半天才说:“认识有很久了,但是,也不是太熟悉。这些事情我没有问过她……”
李青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于是我很惭愧地站在一边。
因为我和李青熟悉。所以,他们倒是没有把我赶出支,而是任由关我握着艾兰颤抖的手。看着他们施救。
又忙了二三十分钟,已经深夜两点多了,才把艾兰恢复到正常状态。
她能说话了,也能喝了点水。
但仍然非常的虚弱。
李青建设让她再住院观察到天亮。艾兰自己同意了。我当然也没有话说。
因为注射的药水里有镇定的药物成分,所以,艾兰很快又睡着了。
李青朝了笑了笑说:“哟,还怪痛你的女人的嘛!到现在手也没有松开。”
我的老脸不由得一红,松开发艾兰的手。
李青接着说:“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呀?”话音里竟然是有着明显的醋意和妖媚。与以前她那硬梆梆的语气迥然不同,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我摇了摇头说:“哦……”回过头来看了看熟睡的艾兰。才贴着李表的耳边说:“只是普通的朋友……”
热腾腾的气息,全无保留的喷在李青洁白的小耳朵上,估计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但李青却脸色不变的转过脸来,如法炮制地在我的耳边说:“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