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问她:“你叫红云,是吗?”
“你是谁?”小丫头竟然反问我。声音仍然是奶声奶气的。她还不到四岁吧,这些孩子都是。到了秋天的时候才过四岁的生日。
“我?”我是谁?我都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于是说:“嗯,这个……你们何老师呢?”
“你找她吗?是不是有人介绍你们谈对象?”旁边一个壮实实的男孩儿,大声问我。我一看那神情,和这样直接的问话,估计这孩子是铁风。
我笑了笑说:“不是。我是来看你们的,当然,也看一看何老师。”
“哼,你看我们?为什么?”另一个瘦瘦的孩子当然是青龙了。他的眼神里,仍然有一点阴阳怪气的。
我摇了摇手里的一大包玩具说:“嗯,不为什么,我这里有好多的玩具……和好吃的东西,想送给你们呢!”我赶紧转移话题。这些三四岁的孩子,问的问题,完全不上路子。完全没有办法解释,而且,就算能解释,他们也听不明白。
三个孩子一听说有一大包玩具和好吃东西。眼睛全部开始发亮起来,再也不盘问我什么了。而是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告诉我,何老师去哪里了?她在家吗?”我问道。
这一次他们乖得多了。红云马上告诉我说:“何老师上街买菜去了!”
我一愣:“那她把你们放在这里不管了?”
“怕什么?”那个铁风气壮如牛地说:“谁敢欺负我们?”
我心里想,这个何老师,真是大意了。三个孩子是孩子呀,就算再厉害,哪里能敌得过那些专门算计着偷小孩子的人贩子呀。至少,她应该把孩子关在房间里呀!心理有了一丝不悦。
“我们回家吧!”我说。我还记得当时买的房子在二楼。
三个孩子再也不问我什么,只是眼睛盯着我手里的包包了。我的心更不是滋味——要是有人成心想用玩具食品什么的。引诱这三个孩子,岂不是要糟糕?
等上了楼,,红云用她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把站打开的。我心更是一沉。这三个孩子看起来聪明,天真无邪。但在诱惑面前,马上对陌生人就戒心全无了。
等到进了房间,看到屋子里还算较为整洁,而且,三个孩子的卧室也还挺干净,总算放了点心。
三个孩子的眼睛,就那么紧张地看着我的放在桌子上的包。
我笑了。把包打开,先是给他们每人一包牛奶。然后,再每人分一点巧克力和饼干。三个孩子忙着吃,很开心的样子。估计何老师平常并不经常买这些东西给孩子吃。
等到我再把玩具的包打开的时候,孩子们的眼睛,亮得不象话了。
我摇了摇自己手里的东西,问孩子:“你们何老师教你们背书吗?谁会背,背得好,那么,谁的玩具就多!”
三个孩子抢着要背。
果然,何老师没有违背和我的约定,三个孩郭把那他们前世留下的三本经书,背得的熟悉。
特别是那个铁风,看起来厚道,不仅《金石经》他会背,连《鱼龙变》和《如意经》。
我问他怎么他都能背?小铁风摇了摇头说:“我……我听他们背,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背了……”
我心里惊叹,铁风看起来老实厚道,原来竟然有过耳不忘的聪慧!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了。
说话之间,何老师回来了。
她一见我在房间里,不由得一愣,但旋即高兴起来。
说了许多话,后来,慢慢地把事情转移到正题上来了。
原来,她谈了一个对象,家里还可以,正张罗着给她找份工作。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但由于是她最困难的时候,我让她替我带孩子的,事实上也是在帮她……所以,她开不了这个口。尽管如此,她的意思,我还是能明白的。是的,她不可能一辈子,只给人家带孩子嘛。也正常的很。
我想了想,决定把这三个小家伙带到省城去。反正,有全托的幼儿园,我只要周末带他们出来玩一玩就行了,实在不行,在省城,再给他们找一个保姆就得了。于是,我把这意思表达了出来。更多的是表达对她的谢意。
问题解决了。何老师既轻松,又有点失落——可能。毕竟孩子们她带了这几年的时间,有着深厚的感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尽量和孩子们混熟了。而且,我让他们都叫我老爸。嗯,反正,我就算多了这几个儿女吧,也算是顺便占他们这三个精灵的一点便宜。
另外,就是在晚上到吴老哥留下的房子里去看一看。
这样把房子空着,总不是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