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明天白天,没有精神背这两百斤重的东西,到时候,就要你们抬它了!是不是?”
钟武点了点头,说:“那么,那我们三个人轮流值夜吧……”
我点头同意,说:“嗯,这样吧,现在开始,由吴琼先值班,到半夜……没有她陪我,我睡不着呢……下半夜,你们俩自己安排吧!”一句话,把吴琼小脸羞得通红。
无情公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帐篷这么小,你可要注意社会公德!”
“你这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我回了她一句,然后,不再理她。
于是,我便和吴琼一起,在四合的夜色里,坐在帐篷外,小声地说着话,慢慢地,等着疲倦的睡意,慢慢地袭来。
我抱着吴琼,看着,她在怀里安心地睡着。
而后面的帐篷里,两个小丫头片子,正吱吱地说着话,有时候,吵两句,有时候,又是甜言蜜语……
……但是,我觉得钟武的话语里,有一丝的不愉快,而无情公主的语气里,有压抑着的火气,她们,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争吵着。但是我听不清楚——无情公主这丫头,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别人无法窃听,当然,这一招我也会,我保证,在我和吴琼窃窃私语的时候,她们两人也肯定什么都听不到!
等到半夜三更,过了十二点钟之后,我又让时间再过一刻,才把钟武和无情公主叫醒,问她们谁去守夜?最后,是钟武从睡袋里钻出来,睡眼惺忪地拿着支猎枪,出帐篷了。嗯,还是帐篷里温暖。我把吴琼抱进睡袋里——其实,她已经醒了,但她仍然赖在我的怀里,撒娇一样地任由我抱着她,把她轻轻地放入睡袋。
想了想,我又从睡袋里钻了出来,拿了一床薄毯子,出了帐篷,给钟武披上。钟武身子一抖,但仍然顺从地把毯子裹在了身上。
“有情况就开一枪!不要有一点犹豫不决!”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又把手里的霰弹枪给了她,说:“这个,在野外,比猎枪耗用一点,你拿着个吧!”
虽然,她没有说半个谢字,但我却知道,她心里一定非常的温暖——女人,在黑夜里,最受不了有人关心她们。我要是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保证她现在根本就不会拒绝!但我还是要回去,睡在吴琼温香如玉的身子边上。
回去睡下来,果然,觉得帐篷确实是小了一点!本来,我只是把自己的腿,轻轻地抬在吴琼的腿上,但却一用力,便蹬到了无情公主的小腿肚儿。马上,惹得她用力踢了我一脚。
没办法,只好忍了!
回过身来,慢慢地把吴琼的小内裤,拨到了一边,慢慢地把某物,勉强地放了进去。
吴琼宛若睡着了一样,并没有理会我的动作,但她的小脸,却在微微的星光下,呈现出一抹红润。
但我只是把自己放进去,却始终没有张狂到肆意动作的程度,只能假装着偶尔动一下身子。但那种微微摩插所带来的感觉,宛如隔靴搔痒一般,只让我的欲火越来越是高涨。只好苦苦忍着。但是吴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了还是已经醒来。她一动也不动,但是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浊重了。
我再轻轻动一动,就感觉到无情公主,猛地把睡袋一蹬,然后气呼呼地出了帐篷。
帐篷外,钟武小声地问:“怎么你不多睡一会儿?”
“哼……tmd,像帐篷里跑进去两只狐狸一样,又骚又臭……”无情公主的怒骂声和钟武嗤嗤一声笑,传到了帐篷里。
我正想笑——谁让这丫头的鼻子这么尖呢?我们下面长的又不是兰花红玫瑰或者迷迭香,当然会有那么一点点不会欣赏的人受不了的味道了……却感觉下身一痛,正是被吴琼拧了一下。
低头一看,却是一张无限娇羞的脸,一双黑得象古水井一般的黑眼睛,正娇嗔地看着我:“都是你,害得我被人家笑话……”吴琼说完了,狠狠地咬了我的耳朵一下。
我更不多说,脚一伸,把她的小内裤脱了下去,一翻身,也不多言,就把吴琼压在了身底。
“不……”吴琼似乎还要反对,但我已经闷声不响地动作起来。
真是掩耳盗铃一般——要想帐篷外的两个小女人听不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们又偏偏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欲。所以,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点点。忍得非常辛苦!
……
最后,非常快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在一种非常特别的快感中,尽享了一次鱼水之欢,然后,草草打扫了一下战场,才沉沉睡去。
在没有睡着之前,却听见帐篷外一时嬉笑,一时怒骂,一时窃窃私语,一时,高声咳嗽……两个女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不时从半梦半醒中,被她们的话语惊醒过来。我似乎,全能明白她们说的每一句话,但事实上,却连半句也没有听得清楚。
在梦里,我忽然想到,其实,我知道的,我明白的,并不是她们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单字的意义,而是我从她们在这些我一句也听不清楚的话里,听到了它们的落寞与彷徨……正这样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句:“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