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有些古怪呀!为什么我地感觉捕捉不到它们呢?
来不及多想。却见那蛇群,本来是向我们的方向而来,但是连破了两条驱虫剂的防卫圈后在第三条防卫圈前停了下来——这一层药圈,正是刚才,把群蛇从地下逼上来的那种强力驱虫剂!
蛇群。在这包围圈外,围成了一圈。几千条蛇,蛇头窜动,看起来真是恶心,而且,空气里有一种怪异的香味,嗅着让人头都发晕。
我眼光乱扫,想把这群蛇的蛇王给找出来。这种群居的生物。一定有一个蛇王!
但这么多的蛇,我也是第一次见过,所以,花了挺长的时间,我才勉强确定了几个目标。但它们,身子一晃,在蛇群里钻了几下。便混在了蛇群里。
“给我猎枪!”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蛇群,同时伸出了手。无情公主非常伶俐地把枪从背包里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我。而她自己手里的枪,正在微微发抖呢。
一枪在手,顿时觉得自己的气势,强了许多。
枪口一指蛇群,顿时,觉得蛇群有了一阵慌乱。
这不由得让我更吃惊了——难道,群蛇知道枪的厉害不成?而且,它们又从哪里看出来我开枪的决心或者三个小女人没有开枪的勇气的呢?
我的枪,很快把其中的一条蛇锁定了——这条蛇,始终有几条蛇环伺左右。所以,我觉得它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本来,我眼睛看到它的时候,它会躲闪,但是这一次,被枪瞄准后。这条蛇。一动没有动,它象知道一旦我开枪,它就会立刻死掉一样。甚至,她伏下蛇头,象是认输一样地一动也不动。
我的枪口,慢慢的抬起来,摇了摇头,我挥了挥手,象是示意这群蛇滚蛋。奇迹又一次发生了:这群蛇竟然象是懂我的意思一样,在那刚才被我瞄准的蛇的带领下,忽地一下,在一片沙沙声里,只几秒钟时间,像风吹过草地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转过头,看三个女人。只见无情公主如释重负一般。而吴琼和钟武,仍然眉头紧皱,枪始终对着蛇群消失的地方。
“蛇已经走了!”我说。
但她们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把枪放下。
“快走!我们离开这里!”几乎是同时,吴琼和钟武同时说。
“恩……”我点了点头,顺手提了包,放在肩膀上。我也希望早点走开。
四个人,象丢婚落魄一样,向远处狂奔了一气。只要是离开这里,去哪里都无所谓了。特别是几个丫头,可真是让蛇给吓破了胆子。
一直等到跑出了几百米之外,我们才停下来。事实上,这样瞎跑,也根本没有意义——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只是要离开!所以,我喊了一声挺下后,几个人都停了下来。
“别再想那几条虫子的事情了!找个避风避雨的地儿,才是正经事情。”我说。
想了想,又补充到说:“这黑山里,千百年无人迹,所以,地面下,看似结实,其实可能只是腐土,所以,我们不用在这半山腰找山洞了,我们还是到接近山顶的地方去吧,那里,应该比这半山腰更安全,而且,暴风雨来的时候,也不会有水患,你们说呢?”
那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头。
其实也不用说什么了,因为我们都再也不分开单独行动了。我背着个大包,慢慢的在前面走,用神识搜索着理想的山洞,而那三个丫头,一步不离的跟在我的后面,开始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了我。
又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在山顶附近,找到了一个不是太大的山洞。但已经足够挡风挡雨了。而且,这山洞,四避完全是坚硬的岩石,不用担心再从地底下窜出一大窝蛇来……现在想一想,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刚才幸好没有在那个山洞里宿营,不然的话,要是半夜里,蛇群忽然发作,想一想自己和自己的女孩儿浑身都是蛇——那……简直太……
等驱走了山洞里为数不多的几只爬虫之后,我又从附近搬来了数十块大石头,把山洞的敞口封得只容一人爬着方可出没。想了想,又用泥土,把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也给堵住了。然后,砍了许多的整齐的树枝来,编成了个门帘,挡在门口。
天已经黑了下来。她们催我晚餐。但我总是觉得有某种不安心,所以,一刻不停地忙着。等修好了我们“房间”的门,又开始,砍了几大包树枝回来,在洞里,燃着一堆小火。又查看了附近地水源,最后,才回到山洞里,吃了一点方便食品。
“要是雨下的时间长,那可就麻烦了……”我象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
她们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我。
外面的天,已经黑得见不到一丝的光线了。一场山雨,一场热带风暴,就要到来。
“别的倒是没有问题,我们衣服带的少,可以烤火,就是没有吃的东西……我们今天看到的那群虫子,已经是我们在黑山见到的最大的生物了……我总觉得不应该,是不是,吴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