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才能真正地让他们和你亲近。你明白吗?恕我直言。你嘛,外热内冷,我担心你不能和孩子非常非常亲近地相处——要是那样,我就不会同意你做三个孩子的干妈。这不是玩笑,这对三个孩子一生来说都很重要。而且,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孩子的干妈多了,对孩子来说反而不好,还不如一个专心的干妈好。不是吗?我说得够坦白了吧!”
钟武一下子就沉默下来。过了很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我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我问她。
“也不是!”钟武面无表情地说:“朋友之间,这样的坦诚也算是难得了,这说明你对我没有什么防备之心。谢谢你这样对我。”
“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着像往常一样”
我轻轻的哼唱了一下——她在路上唱过的歌儿。
钟武清浅的一笑,然后说:“不错,你的歌声很特别!”
特别?特别难听——大概。
沉默了一会儿。我直接问她:“是做朋友——还是做有情人?”
钟武一愣,她压根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更直接的方式问她。她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过了几秒钟,红晕才在她的脸上扩散开来。
又过了几分钟,她才将视线迎上我的眼睛。
她认真地看着我,似乎想表达什么。最后才正色道:“我跟你说过,我只跟人交易,不合人结盟的。要是你觉得我做你的情人比较好,那也未尝不可!但我希望我们是朋友。你帮我,我感谢你!我也会全力帮你。我希望你是我的盟友,也是第一次这样希望与其他人结盟,希望你能理解。”
我哈哈了一下说:“好的!我们是盟友……哦,不,是盟友,这样更好听一点。”
……
关系确定下来,方向感就有了。就不用像以前那样和女人交往时那样的瞎猜和胡思乱想了。
这样不是太好听,但也不失为一个方法。重要的是,我不再有性情去向与女人调情了,总觉得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去做一般。
接下来,我便和钟武说起住的地方改造的事情。
钟武也基本上赞成我的设想。不仅如此,她还提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特别是她提到,要在那个做学习室的房间里摆一张床,也起一个客房的作用。现在,她打算就住在那边。
我对她的意见表示了尊重。事实上,我对装修房子也不太在行,基本上是纸上谈兵。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钟武开始张罗着替我装修房子。
我算是见识了她的组织才能了!
第一天,钟武便拉我去找了两家装修设计单位,把意图说了,让他们第二天把图纸给做出来。转身,她又拉着我去找了四个装修的队伍,把施工的事搞得停停当当!
第二天,钟武已经拉我上街把所有要买的家具、电器和各种装修材料拍板定了下来。
第三天,钟武便安排她在月光成的四名手下,按单子把所有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放在地下室里。而且,那四个装修队伍,一套房子里两个,开始叮叮当当地动工了!而钟武又派了另外两个手下,非常凶恶地驻守在那两套房子里盯着装修队伍干活。那四个装修队伍一见这架势,叫苦不迭——怎么若上了这些凶神恶煞的人。于是,只希望工程早点结束。所以,加班加点地做,还不敢偷工减料——那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本来,要我张罗,两个月也做不完的事情——只用了一个星期便开始有样子了。
而钟武除了前两天和我一起上街定东西和偶尔去看一下施工进度,便整天和孩子们泡在一起,害得我也只好陪着跟孩子们一起玩。
我问过那两个保姆兼家庭老师,孩子一天认几个字?
她们非常骄傲地说:孩子一天能认四五个字呢!
我听了,马上告诉她们——这很不够,你们要把孩子当成千年难遇的天才对待!每天只认四五个字太少了,你们要试着让孩子每天认二十个字。而且,中文和英文要同时教他们!
怎么可能!两个女生同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