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心里说不定会更安稳一些……
“干嘛?这样看着我?”小玲不会知道我心里的挣扎,她只是用她水灵灵的杏眼撒娇似的横了我一眼,还用她的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胸口,“你的时差调整过来了么?”
她要不问,我差点就忽略了这事情,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要不,今天我带你到湖滨市中心(假设那个大都市叫湖滨市)去转一转?”小玲问我。
“丁……师父呢?”我问她。
“哦,师父去教堂了!”小玲毫不迟疑地说。
“教堂?师父她……皈依基督了?”我奇怪地问。
“嗯,都有半年时间了。每到礼拜时,她都风雨无阻地去教堂。上个月飓风过境,她还不受影响地去教堂呢。”小玲解释说。
“哦?她……祈祷什么?”我问。
小玲的手指轻轻地捻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但她的精神状况明显比以前好多了……甚至,我也想皈依基督呢?”
这更让我一惊。奇门的季节之使竟然皈依了基督,而一个节气使难道也要投身到教会里,做一个行善的修女么?
“你?为什么?”我迟疑地问。
“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小玲快速地说。
然后说:“我们去厨房吃饭,还是请你到街上去吃点风味的小吃?”
我想了想,说:“还是尝一尝你的手艺吧!师父做的早餐就特别地香。小玲,你的厨艺应该也非常地棒吧,是么?”
小玲叹了一口气说:“就算是很棒又怎么样?人家又不会嫁给你……”
我尴尬地扬了扬眉头,说:“世事难料呀!虽然你是天堂里的女神,但我这个穷小子,说不定哪天也有福气娶你呢。让你不乖,到时候……哼!天天脱你裤子打屁屁……”
一张口就说露了嘴。
想起当初刚开始修习“如意神功”的时候,天天和她和石春芳在一起磨嘴皮子。一种颤若蝉翼的温情,刹时之间,便像有无数只脚的虫子,在睡梦中看过了自己幸福赤裸着地身体一样,像清风,像热流,像寒霜地呼吸,更像小玲最初的两只温热的小手,慢慢地滑过我的后脊梁骨一样……
“你看你!”小玲的手轻轻地打了我一下,“才见人家第二天,就说这些轻薄的话……”看似嗔怪,但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满心欢喜——如果有人在一边看的话。
是的,我要和她更亲热一点。
如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短,那么,我们就要让这短促的见面的时光,每一寸都装饰着快乐与欢喜的黄金与钻石。
“好吧!我们上街去吃当地的小吃吧!晚上回来的时候,再吃你的……”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
小玲的脸顿时红了,但却再也没有和我斗嘴。
她是个大姑娘了。
她转过脸去,跑出了房间,去准备车子了。
小玲与一般的丫头们有一点不同,她永远都不会让我等待,要做什么事情总是自己先准备了,然后再一本正经地,漫不经心地来,像是无意之间随口说出来——事实上,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我一答应,我们立刻就能出发。而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又是换衣服,又是换裙子,生怕衣服不能把自己装饰得美丽无比。
而小玲却永远都相信,只要我觉得她是漂亮的,那么她就是漂亮的!她只要稍稍装饰一下,只要我满意就行了,她似乎永远都只为我而容——而我,并不喜欢繁华的装饰,何况小玲本来就很青春美貌!……
上了车,本来我要开车的,小玲说她才熟悉路,我也就让她开车了。而我坐在一边上,手却不知不觉地放在了小玲的腿上。
“你……还是那样的讨厌!”小玲嗔怨着,似怒还喜。
“没有爱,哪里有讨厌?你一般不会讨厌一条从你远处跳过的狗或者天边飞过的一只麻雀,对不对?”我的嘴皮子,在爱人的身边,禁不住变得麻利起来。在小玲的身边,除了一些愧疚,我从来都没有压力,总有一种非常快乐的轻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