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冲到我的身上,又溅到了她的身上。
水冲在她光滑溜溜的身上,一样也溅到我的身上。
但……似乎,那从她身上溅过来的水,沾上了她的魔力。这从她身上溅过来的水,让我浑身发烧……
坏蛋!……把水都溅人家身上了。女孩撒娇一般地说。
这个这个……要不,我替你擦一擦?说着,我的手,刚刚剁死了一个让人听到名宇就战栗的恶人的手,向她伸了过去。
不要啊……她欲拒还迎。
真是一双奇迹的手!当我用我的手臂环抱着女孩,而一只魔手轻轻柔捏着刚才自己的大好头颅不小心碰触到的那个柔嫩所在的时候,赞叹道——这双手真是一双魔手呀!它既能结果人的生命,还能给这样娇嫩的女孩疯狂的快乐……
我要……女孩在我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既然是这样,我有什么理由不???
啊……哦……女孩的叫声是如此的动听,宛若仙音。
我卖弄着自己的技巧,一次又一次让她登上了极限的顶峰……
哦……不要了……哦,受不了呀……哦……饶了我一命吧……
女孩呜咽着……
我犹豫着,要侥了她吗?……
我忽然想起,我们如此地纵情欢乐,那个孙猛在哪里呢?
回过头一看,孙猛正在我身后的通风口管道里趴着呢,他目光炯炯的向我点了点头。
我也冲他点了点头。
外面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警察仍然在五十米远的九点钟方向上。
三分钟,我已经决定了。
纵身从四米多高的通风口跳下,我向四点钟的方向,跑了二十米,只是瞬间。
一个路口,果然存在着。
但我前进的方向,不是浴室,而是另外一条路。
我没有和他们道别,而是拉开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小车,打火,然后一溜烟地开回到了小玲住的别墅所在的郊区。在离别墅六七里路的地儿,弃了车,跳进路边的小河里,游泳前进了三四里路,然后,上岸,擦干净身上的水。这时候,身上的伤痕,已经几乎看不见了,愈合得很好。
等到我回到了家里,轻手轻脚地躺在小玲的身边的时候,她甜畅的梦,还没有醒来,仍然一脸的愉悦,在睡梦里,浅笑如花。
轻轻的吻了吻她的笑靥,我慢慢地躺在她的身边,睡下。
就象刚才,去了一回卫生间。
除了口袋里,有了一张四千多万美金的支票。
2、钢铁头盔第二天,是一个好天气。
小玲再一次兴冲冲的拉我上街。
我却拉着她去了一家证券交易所里,用那张支票,统统买了一个大企业的不记名债券。
走出证券交易所的时候,小玲的眼光看我的时候,就有一点奇怪。
我赶紧对她解释说,自己昨晚上,兴奋的睡不着,于是,去小赌了一把……
小玲没有出声。
我知道自己快要把事情搞砸了。
她这样不出声,说明她已经很生气了。
“我是男人!”我给自己戴一顶大帽子!“我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向别人汇报,商量,然后,再去做,希望你能理解——一个男人的自尊,不可能事事都先征求别人的意见,小玲,你要……你要接受这一点,就象我不会什么事情都管着你!……爱是给我们彼此一双更自由的翅膀,而不是把我们锁在一起的镣铐,是这样的,对吧!!!”
小玲停下脚步,苦着脸,着了我半天,然后点了点头。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我不停地强调自己是男人,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环境,要求,也让我不得不自己独立的去处理事情,而不可能向什么人去请求……这才是成熟,这才是成熟而有主见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总之,好话说了几箩筐。真是“连哄带骗”……
话说开了,小玲脸上的不高兴,慢慢地消散了一些。
可能她被我说动了,准备了妥协。
但我明白,要她完全支持我独立自由的做自己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还办不到——这是一个过程。
我们虽然相爱,但冲突总会有的,因为我们有差别!所以,我早有准备,至于说夫唱妻随,那种情况是想也别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