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声音很急切,他让我马上去刚才我去过的那个洗浴中心。
我打了辆车,三四分钟便到了。
不理会门口的小厮的阻挡,三步两步就窜进了高书记说的那个包间。
包间里气氛异常。
一个小姐和两个凶神一样的人正在房间里,不耐烦地看着高书记。
高书记烦恶不安,见到我进去,劈头就是一句:“你怎么才来呀???”
靠,从我接到电话到出现在他身边,总共也没有超过五分钟,还要怎样?上次卫生间也不止这么多时间吧。
我问什么事情?
高书记生气地问:“你身上有多少钱?拿五千出来!”
我再是一愣。我身上一般都不大带现金的,信用卡倒是有几张,一般消费都是刷卡的。其他陪他买东西什么的,才身上带几万块钱现金。我身上两干元也拿不出来,别说五千了。
我老实说自己没有。
高书记恼怒地说:“怎么出来也不带点钱在身边?……”
我默然,把气都撒在了房间里另外那两个恶霸一样的男人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身上。
我眼晴一瞪,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出去!”
高书记不作声。
我猜他是想看看我的火力如何。
我于是用更凶猛的眼神把他们刺杀了几次,又问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女人有点胆怯了,小声咕哝了一句说:“还干什么呢,难道打炮不要钱?”
我听这女人一说,顿时猜出了个大概。
于是,用更凶恶的眼神扫了他们几眼——由于用力过大,把眼框睁得都有点痛了。
然后我再问高书记:“老板,这几个混蛋是哪里跑出来的?”
“老板”解释了一下。原来,c城是个著名的旅游城市,外地的游客很多。这个以皮肉生意为业的小姐在和“老板”交易的时候,说一次是88元,但等到收工后,竟然说是4888元,一次性涨价了4800元。“老板”的朋友,身上只带了三千多块,满以为消费不完,哪里想到,竟然会让人家当是外地人给宰了?那位朋友,打了几个人的电话,巧的是都关机了……或者接不通。所以,在“老板”朋友的房间里,其实也有两个恶男人和一个皮肉小姐在看着,等着有人送钱来。
我眼睛狠狠瞪了那个小姐一眼,又狠狠地扫了那两个做保镖的男人,硬是用眼光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然后,我手一伸,捏住了那个小姐的下巴,说:“若论姿色,你也还算不错,但你值这4888块吗?”说着,我手一指:“你看这墙,这床,这地板,这破电视机……哪一点让你敢收这么多钱?88块足够了!”风月场,我以前和胡汉三中校一起见识过,价钱倒是知道的。
正说着,又两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男人踢门进来。
估计他们是藏在隔壁的房间里,一听动静不妙,立刻过来支援——他们绝对是计划好的,有一整套的行动方案,遇到什么情况,会有什么人登场。完全是按剧本在排演一场骗钱的把戏。
踢门进来的壮汉子,走在前面的那个,手臂上有着狰狞的纹身。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问:“谁让你进来的?”说着,在我的肩膀上猛推了一把,却没有推动。
我站在原地,稳如泰山。笑话,要是他们这样的人也能推得动我,那我还混什么呢?
我手一抬,那个壮汉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情,就飞了出去,从没有关上的门直接飞了出去,摔在外面的走廊上。
时间停滞了三秒钟余下的三个男人回过劲来,顿时慌了神,一齐夺路而逃,而那个小女人,吓得“妈呀”一声,坐倒在地上。
我的鼻子轻哼了一声,用脚轻轻踢了踢那个坐在地上发抖的女人问:“就你?要人家4888元?
凭什么?你知不知道c煤矿的孩子,背一筐40公斤的煤,从煤坑里向上爬100米,然后要走二里多山路,就只挣一块钱!!!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的声音喧闹。
转眼之间,只有十个平方的小包间里,挤进了十多个人。
有保安也有一些凶神恶煞的流氓。
“是谁打炮不付钱的?”那个带头的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子,用手指了指我和高书记。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高书记,这个显赫一时的领导更加紧张起来。
我转过脸,直接地看着这个嚣张的流氓头子,他的风衣里,明显是藏着一支猎枪——真是没有种!!!有十几个人,竟然还要再带支枪来。再一扫,竟然有四个人怀里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