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身边的老刑警,问我为什么闻那车辙的味道?
我没有解释。但我已经从那道车辙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嗅出来,这车撒应该是那一夜留下的。
那老刑警却对我说:“从车辙压倒的野草来看,这车辙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那一夜的下半夜……”
我点了点头。毕竟自己身边的是老刑警,虽然不象我能从车辙的味道嗅出它留下的时间,但人家却可以从野草倒伏后再生长向上的姿态,断定出车辙的时间来。
那老刑警接着说:“从车辙来看,是xx牌的250型摩托车,似乎不太可能是绑匪用的,要用这种豪华车,似乎太张扬了吧……”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一般绑匪,确实不应该这样张扬。比如说他们会偷一辆普桑车,而不会偷一辆宝马车去作案,这也是常识了。
但这车辙的时间很可疑。我对那个刑警说:“你安排他们查一下这种型号的车子吧。”
在那个刑警打电话的时候,我也给钟武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给她说了一说。钟武告诉我译帮在麻雀市的一个叫孙大勇的头目的电话,说让我直接指挥他们吧。
我一愣,心里想,这一指挥,岂不是以后要罩着他们?但又不好拒绝,而且……我现在又确实需要这些闲得要命,但却也精得要命的人的帮助。
想了想,我便打了钟武给的那个电话。电话的另外一头,是个女人,更让我吃了一惊——难道女人也可以叫孙大勇?
孙大勇很爽快地告诉我,钟武已经给她命令了,这几天,她和手的一百多兄弟都听我调遣……
我哭笑不得。但也有一丝兴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黑白两道?
我告诉她,让兄弟都留心一下一辆xx牌的250型摩托车。
孙大勇痛快地答应了。
我正要挂电话,就听电话那边一声惊叫:“是的!我看到它了,正从我身边过去……”
“什么?”我问:“是那辆车吗?车上是什么人?”
孙大勇在电话另一边压低声音说:“是一个陌生人,他把车停在离我不远处的路边,然后,打一辆车向北走了。”
“告诉我车号!”我说道。
“……”孙大勇告诉了我号码。
我正想通知110拦截,但一想,这样打草惊蛇,并不好,于是,让孙大勇马上也打一辆车跟着那辆车。
同时,用对讲机,告诉了公安局长,让他立刻安排,全城的交警,注意这样的一辆车的去向,随时在对讲机里通报一下。
另外,我用对讲机让专案组的十几名刑警,按交警汇报的方位,悄悄地靠到那辆车前去的方向,但不要打草惊蛇,最好能跟着他到绑匪的住处去。
等了十几分钟,交警的报告,是车辆在西郊的一个大型的仓贮超市前停下车来。
紧接着,孙大勇电话打了过来,说那个人下了车进了超市,我让她小心,不要跟过去。
这时候,对讲机里也传来了专案组的刑警的通报,问我是不是现在就拿人?
我想了想,还是请示了一下公安局长。
公安局长犹豫了半天,说,也许他是买东西吧,等他出来再说吧。
但左等那人不出来,右等那人也不出来。
我一面让孙大勇小心地进去着一下——警察走路的姿势和气质,一般人都能看出来。
另一方面又指挥另外两名刑警,沿着那个超市的四面外墙转一转。
结果,超市里根本就找不到那个人了。
竟然在有五六个刑警看着的情况下,把那个人给跟丢了。
既然找不到那个人,简直可以肯定,那家伙一定就是绑匪。
那家伙,一定是发现有人跟踪他,所以,一路来到西郊的仓贮式超市,利用这在野外的超市周围的青纱帐,逃之夭夭了。
再仔细一查,果然是从一个换气窗里溜掉的,而且,这家伙是穿过超市边的蔬菜大棚,从大棚内部,一路跑到两里外的。白色的塑料大棚,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虽然让这家伙跑了,但却无疑给大伙打了一支强心针——这些家伙还在,而且,还骑过这么招摇的摩托车,那他的行踪肯定容易找了。
顿时,全城的警察系统再一次动员起来了。
半小时后,消息非常准确地传递过来——这辆摩托车是从北郊开过来的。
要是不再有其他的意外的话,那么,人质应该在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