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但似乎,又有着无穷的欲望,在我的心里升腾着——这让我的脸有一点发烧。
房间很暖和。
又是我一个人睡。
这让我有一种要脱光了再睡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来,就立刻让我满足了它。
身体贴着凉丝丝的被子的感觉,象是抱着一个满意的小女人一般。
要是有个女孩在我的怀里就好了。我昏头昏脑地想。
刚这样一想,小屋的门帘被挑开。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
第004节种子
带着夜色的清凉,一个年轻的印地安少女,一刻也没有在小屋里停留,甚至,我连她火光照映下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她便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我想,如果不是我刚才喝的酒,便是我刚才吃的肉里,一定有春药,或者有春药的成份——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对这个投入我怀里的女孩,压根就没有一点拒绝的想法。
她宽松的长袍向下一蜕,顿时,一个比炭火更热的身子,贴到了我光光的身上。
没有半点迟疑,我把她向怀里一带,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没有半句话,没有半个多余的动作。我的手,把自己的,对准了她,然后,一枪直入。
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阻力——这让我稍稍迟疑了一下,但旋即想——怎么可能?也许,她,只是印第安部落里习俗上用来招待客人的女孩。
所以,我的力量,丝毫没有保留。而她,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孩,细嫩,紧密,让我尝到了久违的销魂……
等到惊雷一样的快乐来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射出的冲动,竟然也是一泻如注——真是奇怪,为什么总是印第安的少女,让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要射出的冲动呢?
在这个女孩的身上,静静地伏着,细细地再一次体会了一下这样无与伦比的快乐。然后,慢慢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慢慢地翻身,慢慢地仰面躺在床上。
这时候,被子早子经落到了床下……
过了十几分钟,身边的女孩,慢慢地爬了起来,悉悉嗦嗦地动了半天,然后,她用她冰凉的沾手,推了推我。
我睁开眼睛。
她的手上,拿着一只洁白的丝手帕,但上面,染着红色的血和其他的污物。
我愣了一下。难道,她真的是……
我一个激淋,坐了起来,看着她。
她说话了,不是用印第安方言,也不是用我说的汉语,而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竟然是华盛顿的口音:“不是说你们中国男人都在乎这个吗?送你做个纪念吧!”
说完了,不等我回答,她弯下腰,轻轻地把那只染了血污的白色绢丝手帕放在我的枕头边——一丝血腥气,飞到了我的鼻子里。但我的眼睛,却被她弯腰时,因为地球的重力,而稍稍有一点变形的饱满的乳房吸引住了。
她放下手帕,然后,捡起落在床下的栗色布袍,穿在了身上,但在她要合笼衣襟的时候,若隐若现的双乳和白的耀眼的两条腿尽头的黑色森林,让我不由自主,再一次有了感觉。
“等一等……”我手一伸,拉住了她。
“怎么?”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但却停下了脚步。
“你后悔了?”我问?但我不确定。也许,这只是她在做给我看。
“……”她没有说话。
“一次,和一千次没有差别。如果是你愿意的,或者,你有什么需要的付出,我会!反正……别走了,今夜。既然来了,就再陪我……”说着我的手一拉,顿时,她又一声惊呼,倒在我的怀里。
在她倒向的一瞬间,她身上刚刚穿上的栗色布袍,又一次被我的手,剥落在地上。
红红的炉火,映照着她身上光溜溜的肌肤和我那双不住游走着的手。
“不要……”她虽然已经瘫软在我的怀里,嘴里却说:“痛……真的……很痛……”
我心里惭愧了一下。刚才只顾自己的感受了,完全忘记了她——但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那样的爽——事世实难预料。但想起四十七女巫,也正是因为自己的粗暴,才离我远去,而且,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她——也许,这也是我这一次来印第安部落借宿的含糊的原因。
但……“我会温柔——如果你喜欢我温柔一点的话。”我说着,嘴唇轻轻地擦过了她的脸庞,象微微的暧风从她的脸庞抚过。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原来这丫头真的是对温柔敏感!
温柔,嘿嘿,这个偶也是会的。所以,几乎是用我的口舌,我便让她在一阵尖叫声里,夹紧了双腿,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在一阵剧烈的抽搐里升了天。
“好么?”我“严肃”地看着她。
她只是把头埋在我了的怀里。闭着眼睛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