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不清楚,也许就是做爱,就是极其可怕地渴望和她生死纠缠一般……
这种感觉与以我生命里的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样……我想过,仔细地,深情或者轻佻地想过那一个又一个在自己生命里出现的女人,忽然觉得,原来,她们象天边的流星一样,一闪而过,或者象恒星一样,一直若即若离地看着我。
似乎是偶然。但一切,都在它们既定的轨道上运行着,象行星,象流星,象恒星……是这样的吗?如果是,那么,明天,哪颗星会出现,其实是可能计算出来的——那么,这一切还是偶然吗?
我很想回到黑山去,再见一次秦天,问一问关于时间和窨的秘密,更想问一问他关于生死轮回的天机……
但,我事实上,现在最不能回去的地方就是自己的祖国。其他也没有多少好去的地方。
到处危机重重!!!我终于把自己一步一步地逼到了退无可退地地步。
我估计,迟早,美国政府,会更凶狠地在全球追杀我。这可不象我的祖国,只是在做一种姿态地通缉我……
就这样子,在进步的狂喜和一种淡淡的危险情绪与一种别样的索然无趣里过了近两周时间,我已经行走无碍了。
但我知道,我现在其实很脆弱。就象刚刚蜕了壳的螃蟹一般。
终于在一周后的一个晚上,我用这个实验室里的电话,打了个电话到小安妮的公寓楼里,让她马上找一辆车,把车开到实验楼的门口。
我把自己暂住的地方,仔细地收拾了一下,然后,用那根吊索,刷地一下,从四楼滑到了地面,然后顺势一滚,已经身在一片浓密的树荫里了。就算有人见到,也肯定以为是他自己的眼睛花了。
几分钟后,一辆银灰色的小车,停在了这座实验楼的门口——真是个笨丫头,她大概是为了让我好找,竟然把车停在灯光最亮的地方。
我站在树阴的阴影里,看着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焦急地左顾右盼。
样子挺可爱的。象个约会的女孩。
我打了个唿哨,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她听到。
她马上把车开了过来。
我拉开车门坐在车后面。
我看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一点点的颤抖。
走吧!我告诉她先到某条街上转一转。
她听话地慢慢把车开出了校园。
在街上,我并没有和她说话,而是眼睛不住地看着街道边的车子。
等到找到目标后,我让她把车靠在一家肯德基的门口的停车位上停下来。
她很紧张:“你……要走吗?”
我摇了摇头,说:“把车停好!锁了,去肯德基买四份套餐——随便什么都行!然后在路边等我,我马上回来!”
小安妮张了张嘴,但并没有再问什么,听话地把车在路边的停车们上泊好,然后,又象小媳妇一样,一路小跑进了肯德基。
我向后走了三百多米远,在另外一条街上把一辆银色的福特旅行车“借”了过来,把有一点诧异的小安妮带上了车。
安妮问我:“你饿吗?”
我笑了笑,从她手上接过热乎乎的汉堡,三口两口,吞下了一只,然后,接过可乐,咕噜咕噜,几口便把一大杯可乐喝得见了底。
“你多久没有吃饭了?”小安妮怯声怯气地小声问。
“嗯,大概有十六天了吧!”我说。
“十六天?”小安妮瞪大眼睛看着我。
“嗯。你的父亲不是说,我与普通人不一样吗?是的,我可以只喝点水,活很长时间。在中国,这叫辟谷,就是说不吃东西。对了,我现在身上的味道是不是特别的大?”我一边问她,一边开始抓过另外一只汉堡,向嘴里塞。
“嗯……似乎……有一点吧!”小安妮看着我的脸色,小心地说。
“哈!这十六天的时间里,我除了喝点水之外,不吃任何东西,当然,也不洗澡,只去过三次厕所……当然,我可能一直吃很少的东西,但是,吃东西是一种生活的享受……厉害吧!不过,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一股味道——要是我身上没有味道才怪呢。这可是我原汁原味的味道哦!你喜欢吗?”我故意逗她,也为活跃一下气氛。
“……嗯……”她的脸红了。
“才怪呢。一般的现代少女们都习惯了男人身上的粉脂味道了。什么古龙水呀等等。”我象是伤心一样地叹了一口气……
正想说什么,小安妮突然问我:“你开始吃东西了,是不是说,你的事情做完了?”
她的这句问话差点把我给噎住。事实上,这事情并没有完!
喝了两大口可乐,我看着她说:“我告诉你吧,你们学校上周的那次开枪的事情,就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