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问她,买多大号的?她说,哦,这还有不同的大小号?老板说有大号/中号和小号。这小丫头也不知道该买多大的,就实话说了。老板就问,那,男人的家伙有多大?小丫头想了想,把自己的小嘴张了张,做了个o形,然后说,就是这样大!”
我听了,死命相笑,但却不敢笑出声音来。小玲想了一会儿,也明白了石春芳讲的意思。脸红着,也想笑也是拚命的忍着。
石春芳没有听到她意想中的笑声,有点不高兴,停了一下,笑笑嘻嘻地恶作剧般地问:“小玲姐!我买那么多鸡巴熬汤给姓何的喝,那他的家伙到底有多大呀?你张嘴给我看看吧!”说着,就伸手来拉浴帘。
我和小玲吓坏了,赶紧伸手去抓浴帘,但浴帘刷的一下,已经让石春芳拉开了。
错愕,惊慌,害羞,恐惧……多少种表情在石春芳的脸上交替着,然后,是“啊——”的一声大叫,她站起身来,拨腿就跑,但她忘记了自己滑落在小腿上的裤子还没提起来,结果,一步没走,倒是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狼狈的起身,但天不如人意,刚起来一半,又因为裤子问题,再一次摔倒了。
她可怜地挣扎着,面向着门口,却撅着白晃晃的屁股朝着我们,那上面一个毛扎扎的器官,更让我和小玲脸热心跳,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门开了,丁总听到时间,跑了过来……
第078节命运!
丁总进来,嘴巴张得老大,象不敢相信一样。
小玲来不及从我的身上下来,只好用手,两只手,一起捂在裆部,面红耳赤地挡住丁总探试的目光。
而我的手,捂在小玲的前胸,堪堪把她那对饱满的美乳包围住,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放手,还是就这样抱着。想了半天,只好就这样用手抱着小玲的乳房。忘记了丁总是个女人,是看着小玲长大的,而我是个男人,这样抱着小玲的胸部太让人难堪。
丁总红着脸,说了声,“闹死了,你们!”然后,把石春芳从地上扶起来。
可能摔得太重了,她的手,抱着丁总的脖子,连提自己裤子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丁总,帮她把裤子提了起来。
只是我已经不敢在丁总面前明目张胆的看石春芳了,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站着光腚的石春芳,心里暗暗比为她修长的双腿和洁白的臀部叫好。心里还赞叹,毕竟她还年轻呀!这个早熟的小妇人和我怀里的小玲,又是另外一种风情!
小玲狠狠在我的腿上拧了一把,让我痛得钻心。还来不及向她表示什么,她已经从我身上起来,用浴巾把自己包起来,然后逃一样的跑回浴室。
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事情是如此的惊心动魄,让人难以置信。特别是石春芳讲的笑话,更是那个——算了,还是不说这些了。
看了看腿上小玲拧的青紫,虽无大碍,却兀自疼痛难忍。我的心里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还是这疼痛把自己叫醒了。看来,热水练功是不成了。我心里想着自己腿上的青紫,用手,轻轻包围着那块小伤,集中心智,想着生死书中的功法,意念集中到了伤处,几秒钟时间之后,疼痛开始一点点的消失了!等到感觉不到疼痛的时候,我把手移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伤痕不见了,那块皮肤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呆住了!
看来,在水里练功,并不是没有道理!难道,在热水里练功,特别的适合我吗?或者,这个生死书就该在热水里练才能发挥它的功用吧!但,校长并没有提及在热水里练的事情,他的弟子不是一样有了较快的进展吗?所以,也不一定要在水里练吧。
也许是疼痛的作用?或者?
想了半天,问题越想越多。只有放弃,不去想它了。
擦干净自己,走出了浴室的门时,发现卧室的门开着,丁总在房间里,正和小玲说着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进房间,正在犹豫着的时候,丁总走了出来,说:“到客厅里谈谈吧!”
我不能拒绝,心里忐忑不安的,不知道她会对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