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枪响,在这几乎没有回声的大海上,显得清脆。但格外单薄。
但马上,又有“当”地一声,在我五侧地铁围栏上响起——我的本能的意识分毫不差!
我的枪举起,但放过了领头的这个男人。
时间象是停滞了一般!
上一次我在太极岛上被电鳗电击时感觉到了电波传递到自己身体前的波动——这样的感觉再一次被我体会到了。
那五个男人,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余下了枪,五枝枪膛里的子弹在缓缓蠕动地枪甚至,枪身也不存在了。只有五个不大地枪膛。里面的子弹,大大小小,有一枝枪膛里的子弹,正被击发后的火药的销烟所旋绕…有的枪膛所有的还算安静…有的正有一颗黄橙橙的子弹正在往枪膛里挤…有的,子弹正在被击发,引火帽时原火药已经开始燃烧…
有一个枪膛里地子弹,已经被一团怒放的销烟推动着,向枪筒里缓缓地发动…
对了,就这么一枝枪,就是这款子弹已经射出的这枝枪!
我手里的枪快的象闪电。
清脆悦耳的枪声,呼啸而出的子弹!
我不用管它!子弹既然已经射出!
这样的自信是必须地。
我必然要相信,当我的这枚子弹射出之后,它一定会毫无道理地射中刚才我选中的那枝枪后面的操纵者!
正中额头!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会…太血腥!
那个操纵者会连一声临死前的厉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
他会被子弹从他的额头地眉心处向后拉,象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被一个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地拳虐无道的男人,猛地扯住头发,向后狠命一抖…会凌空飞起来…
他手里的枪。会向上扬,刚才已经跑向枪筒的子弹,会无奈地射向我头顶四五米远的天空…
仕何事情,看起来是复杂的,但事实上,只是重复!一旦你领会了事情的本意!
象牵手,象接吻,象抚摸,象做爱…并没有相像中间的那么多的花巧。
杀人也是如此。只要你不会被别人杀死,那么,你杀人,只是重复而已,并没有悬念,再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东西了。
可是,我的第一枪开过之后,所有的激动与紧张,忽然消失了。
刚才的一切就象是自助餐时,手端着盘子,茬挑选自己喜欢吃的菜肴一样,但一旦选了菜品,坐在桌子边上,就只是安心地享用它。也许,会有的菜,味道会给你一点惊异,但事实上并没有惊异!
所以,我都不再想说下面都是怎么杀了他们。
和捏死几只蚂蚁也差不了多少。
五枪!
每一枪都只是射中了他们的额头,如此而已。
尘归尘,土归土!
甲板上多了五具新鲜的尸体。
甲板上乱七八槽地扔了一此枪。
我回过头来,身后的海水里,一团血污,正在海水里湍流着,在慢慢在扩散。
坏了!我忽然紧张起来。
我扔了枪。身子一晃,跳进了海流里。
几个三角形的昔鳍,正向着我的这个方向上冲过来。
一直流着欲滴馋涎的大白鲨群,它们拼命忍着的凶性,终于象一个巨大的炸药包,被那个刚才被我挑破咽喉的那个家伙的血,点燃了。
三条大白鲨,正在争先恐后地冲了过来。有两条,是冲向那个死尸的。
但另外一条鬼头鬼脑的的大白鲨,它大根在七米多长,甚至要更长一点,它已经象一辆开足了马力的海洋跑车一样,正是冲向了已经在海水里拼命挣扎着扑腾着水花的秀秀。
我的身体在空气里下落的半秒种时间之内,那两条可恶的大白鲨,同时吐向了那具尸体,瞬时之间,已经将那个落在水里的尸体一分三半。锋利的牙齿,切断了那具尸体的三部份之间地联系,各种污秽的液体和固体,带着各种令人作呕的颜色,被大白鲨冲过来的水流激荡着,在有一点点血污的海水里迅速的扩散开来。
“秀秀!不要怕!”我在空中大喊一句,同时看到了她的眼睛正满怀求生的期望地看着我,手远远地伸向我。
这时候。一个三角形地背鳍。正在快速地向她靠近。
在我俯冲入水地那一刹那间,我用尽全力,调整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和海浪保持着一个角度。
巨大的冲力,在我的肛皮上,瞬间转化成向前的冲力,我的身体采箭鱼一样,向秀秀冲了过去。
但我看到那条巨大的大白鲨的头。猛地从水面里窜了出来,张大了血盆大嘴,就在秀秀的身后。然后从空中,扑了下来,森森地牙齿,尖利而又丑陋!
不!我在心里大声叫道。
下一刹那,我已经冲到了秀秀身边。
秀秀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我也顺手用左手接住了她的腰。
同时,我把后腰间的匕首抽出来,握在了手里。
天空一暗。
巨大的大白鲨的嘴已经笼罩过来。
先接角到的是它的下牙,乱七八糟地一群牙齿!
我的脚,感觉到了大白鲨的利齿在戳我的脚。
我的脚侧踢了它的牙齿一下,希望能反推着自己,带着秀秀,离开这个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