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开始动,所有的人,为终于有了个结果,而如释重负。
我的手,慢慢地从那根布条里才抽出一根纬线,然后,一只脚踏在了那个杀手的另外一只暂时没有受伤地。还算完好地腿上。
“啊!~~”那个女杀手一声惨叫,脸上泪水滚动。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为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的变形而有所动。
蹲下身子,我不紧不慢地解那个女杀手的鞋带。
她们再一次陷入困感中——她们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我脱了那个女杀手的那只鞋子,甚至脱开下了她的那只已经汗渗渗的棉袜。
被汗水浸渍的脚,就算在灯光下,也有那么一点红润。
但经过长期体能训练过的女人的脚,太过有力,而且有一点粗糙,甚至有一点老皮…可惜!
“可惜…”我说。我尽量拖延着时间——时间过得越慢,对她这个俘虏来说,越是难熬。
“你还有机会把我问地东西说出来!”我说,我缓缓地说。
“我开始数数!从十到一,十…九…”我慢慢地数着,不顾她骂声不绝,不顾她催促我杀了她的哀求。
同时。我把从那牛仔裤布条上抽出来的纬线,慢慢地套在那个女杀手的小脚趾上。
“三…二…一。”我说完了。
那个女杀手仍然没有屈服。
我噗哧一笑。
我和颜悦色地说:“真是服了你了!这样你都不说呀!”
也许我的语气太亲切。以至于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娘娘腔,简直是在向一个恋人撒娇…
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缓。
都觉得我有一点过分了,竟然……
但下一秒,我的手轻轻一收,慢慢地拉动了那条从牛仔裤上抽出来的棉绳。
“啊…~”“那个女杀手一声绵长地惨叫,象是…没有尽头。
真是个肺活量超大的女人!我想。
手里的棉线,不停地来回抽动。
我的脚,死死地踩着女杀手那极度想要逃脱的腿,手里的棉绳,慢慢地切入到了她小脚趾的皮肉之中去了。
“啊啊啊啊…~”这个女杀手发出来地惨叫声,简直要把我们头顶上的游船地甲板都掀翻掉了。
我仍然不动声色,慢慢地拉动着手里的棉线。
另外五个女人和秀秀,都背过脸去,一脸的惊慌。
不出几分钟时间,一只小脚趾,“喀”地一声,在它根部的关节软骨被棉线锯断后,弹得老远,有几滴污血,向我的脸上溅了过来。
我故意不动,让那几滴血,溅在我的脸上。
我转过脸去,看着她。脸上的血会让我显得狰狞。是的。我需要这样。
我一把拉起她那已经混乱不堪的金发,让她的脸抬起来,看她那光秃的小脚趾——其实,小脚趾已经飞到二米远之外的墙角。我也耐心地指了指那只已经很难辩认的小脚趾给那个女杀手看。
然后,我轻轻地把她放回到地上,当然,也不安慰她的嘶喊。
我咳了几声。
安静下来,她刚想接着喊的时候,我说话了:“这一次,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从十到一,如果再不回答,我就把你的乳头。锯下来!顺便提醒你一下,你的乳头越性感,疼痛会越剧烈!!!对了,再顺便告诉你一句,我不说,你也知道,锯完乳头,我会从你的身上。锯下另外一个更敏感地小玩意儿!你知道我说的点什么吧!”
说完。不等她接着嘶喊,我大声说:“十!”
她开始嘶喊,开始怒骂,开始再三哀求我一刀割断她的咽喉!
我心里觉得好笑——她要是真想死,为什么不自己把自己的咽喉捏碎?
“九!”我不紧不慢的喊。
另外的几个女人,紧张的浑身发抖。她们又不敢离开我太远(毕竟,船上死尸太多!),但这个女杀手凄厉的叫喊,大概把她们地心都搅碎了…
“八!”我继续说着。
同时,慢慢地向下蹲。
“七!”我不理会这个女杀手地大嗓门儿。似乎很体贴地开始解她胸前的衣服。象是一个老男人,慢条丝理地在脱一个处女情人的衣服一样。
“六!”是的,我就是她嘴里谩骂的恶魔。我解开了她的胸衣。
“五!”分开的衣服,里面是一只绣了两只蝴蝶花的胸罩。
秀秀和那群女人似乎想要阻止我,但却被我吓住了,没有人的腿脚,敢向我身边跨出一步。
“四!”我手里的匕首,挑开了女杀手地胸罩。它们真象劳燕分飞一般,向两旁飞了过去。一双不太大的乳房,害羞地暴露在空气里。
两粒褐色的乳头,受到了冷空气的侵袭,或者是感觉到了危险,竟然开始慢慢地变得僵硬,慢慢地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