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大家的信仰不一样而已。
也许,象秀秀这样的固执,正是她的优点!
不多久之前,我也不是象她一样的狂热与冲动吗?
我只不过是经过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冷酷。
说起来,秀秀年纪虽然大一点,但心境,仍然是个没有长大的好孩子!
而且,又是姐姐,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哪里能讲什么条件呀!
我帮她,象帮自己一样!
哪里用得着为她一个女人的观念而生气?她慢慢地成长,经过的事情多了,自然会明白的。
这样一想,心里的结解开,郁闷一扫而光。
吹着口哨,开着船,向海天交接的地方而去。
在远处的星空下,一条警察的救援船的模糊景子越来越近了。
第017节节外生枝
事情,和我想的差不多。这反而让我有点泄气——怎么都和我想的差不多呢,一点挑战都没有。
警察例行公事,问了我们一此问题,然后,检查尸体,看有没有活着的。
当然没有,都死的硬硬的了。
这一场屠杀,灭了乌拉尼西亚的七个议员,占他们所有议员总数的六分之一,对这个国家的政治来说,是一场地震!
警察按我们说方向,到了出事的海域,只捞起了一具尸体,眉心上有一个弹扎…经查,此人正是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疑犯。
所以,既然都说疑犯已经死掉了,所以,也没有怎么为难我们。
对我,也只是简单地问了问口供。可见,这个国家的警察,大概也没有办过这样的大案的经验。
等船开了一夜,在清晨停在乌拉尼西亚的首府,这个岛,翻译过后,是波涛的意思。华人都叫它波涛岛。
我住在秀秀的公寓里,是半山腰的一间非常漂亮的别墅。
洗了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了一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秀秀依然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汪洋大海,在发呆。
估计她是睡不着了。
我也不搭理她,自作主张,在她的别墅里四处转了转。还好,她这别墅挺不错。也没有人安装什么窃听器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周围的环境,也都没有什么凶险。特别是对整个山坡来说,倒是个重要的战术要地,似乎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不知道是不是仅为巧合。
秀秀地房间里,到处是法律方面的书。我随手翻了一两本,但没有兴趣,作罢。
回到客厅时,自己动手煮了咖啡。倒了一杯递给秀秀。
她也不假思索地接过去,仍然看起来有点发呆。
“钱云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傍晚的时候。”秀秀用有一点沙哑的声音回答。
“她…对了,你没有说我的情况吧?”我问。
秀秀点了点头。
“你仍然不要告诉她,只说是一个中国人,听说恰好是你母亲的徒弟,另外,她要是问你其他关于我的事情,让她明天中午,到中心广场击见我吧…”我指了指手里的城市地图上地一个广场。
秀秀似乎想说什么,但仍然只是点了点头。
我接说:“你要告诉她。你现在惹的人是白色天使这个黑社会组织的人,你问她应该怎么办?”
秀秀仍然只是点头,有点消沉。
“另外,你这个住处,嗯,挺不错。要是你觉得方便的的话,我打算在这里借住几天…对了,钱云她来这里住吗?”我问。
秀秀的脸刹时之间便红了。
她有一点手忙脚乱。过了半晌,才想起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哦…那钱云的公司在什么地方?”我问。
秀秀告诉了我。我看了看地图离这里并不远。
看来,要是早的话,下午就能见到钱云了。
我又不紧不慢地和秀秀聊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