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们中国人不是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地吗?”周小月笑了笑,她仍然赤裸着身子,躺在我的身边,平静地说。她的手枕着头,把前胸突出来,显得格外的诱惑,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
“不散的宴席…也许吧。”我心里有一点点的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自己,和这些与自己有这种肉体的关系的女人,有着剪不断的联系,似乎是从自己的身上,分离出去一部份一样…
“我们估计,最快的话,日本人会在一周内动手。所以,中午会有直升机来接你,直接去乌拉尼西亚。你到了以后,有一晚上的时间,去见一下钱云…她大概现在不会有危险,因为她是印度人,但你要告诉她,她也要防备日本人突然袭击,另外…也不能和你很公开地展示你们的关系,以免日本人疑心…总之,这样的准备,还是需要的!明天一早上,你要带自己的亲属,转飞关岛。”周小月说这此话的时候,思路非常清晰。
“是不是…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问周小月。似乎她这样流利地说,让我觉得一切她事先就安排好了。
“…我听孙猛说,你在以前的一个太极门的组织里的时候,说你是灾星…可是,孙猛却坚持,你是个福将!我也觉得你是!这个计划,我们早有应对的策略,但总是少一个人来穿针引线。上次攻击那个日本人的基地,你突然出现,我也就象孙猛一样相信你是了!是的,你是我们的福将。在乌拉尼西亚地计划运行这么久,但始终少一个人。现在,这个人出现了,就是你!你和钱云很熟悉,这样,我们很容易就能和印度人结盟!而且,你和那几个寡妇富婆,又有救命之恩…这样,至少她们会买你的账,把一部分土著居民的影响力,倾向我们…总之,你出现让我们在乌拉尼西亚计划好的一切,成为可能,而且加速了这一切的实现…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周小月说。
原来,我是一颗棋子,偶然地落在忠义红枪会的棋盘上,把他们的一盘棋下活了。
“这样!那,我会有什么利益呢?”我嬉皮笑脸地问。
“似于没有…,你想要什么?你到底需要什么?”周小月问。
我想了想,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让我动心了,钱?权势?美女?
这是什么?
好像我地生命里剩下地一切,都要苦熬。
周小月安慰我说:“如果,我们需要你,或者,你想看一看一个小规模的骚乱是什么样的,你可以在送你的亲属到关岛后,回来看一着…”
下一站,我到了乌拉尼西亚。
见到钱云。
钱云听说了忠义红枪会的事情,过了半天,才点了点头,说,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但如果真的骚乱…估计她钱云也帮不了什么忙…兵荒马乱的时候,什么都能发生,出去避一避也是好的。
我问她是不是也一起去?
钱云看了看我,轻轻一笑说:“我去……我算什么呢?而且周小月让你带话给我,就是希望我能留下来,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到时候大家有个联络与照应…另外,印度人和华人移民之间,也是很有成见的,如果我不在,华裔和印裔地联盟怎么还有可能?”
我想一想也是。
我是先去看钱云的,便问了一下小丽的情况。
钱云摇了摇头说:“基本上可以肯定,不是玉女心经的原因了。似乎她的体内,除了玉女心经功法形成的真气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在运转,而且这种力量大得惊人…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难道你感觉不到?”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道理来。是的,小丽体内地力量我能感觉得到,确实要比一般人体内的真气要充沛的多,但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小丽在日夜不停地习练玉女心经的原因。谁知,钱云一试之下,竟然得出结论——那不单纯是玉女心经的功力,更多的是另外一种力量。
奇门的功法,我是熟悉的。整个太极一门的力量,我也极其地熟悉。那么,那种力量是什么呢?
钱云解释不出来,她似乎不快乐。
所以,我也只是抱了抱她,然后吻别,没有和她再一次上床,径直回到秀秀的居所。
见到了小玲,见到了丁总,也见到了一脸尴尬的秀秀。她们都很好,甚至一见面的时候,心里热热乎乎的——现在,我已经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