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要一个月时间。”周小月一边用笑脸和李青对望着,一连答我的话。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想,那应该现在就把小丽接回来。
听李青和周小月寒暄了几句后,我让李青用轮椅把我推出去走一走。
李青果然出去了一下,很快找了一张轮椅回来,而且,非常轻巧的就把我从床上抱到了轮椅上。
在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周小月,她正恨恨地看着我。
没有办法,她已经知道的大多了,我担心她知道了大多的事情,会用某件她知道的事情来要胁我…防人之心不可无呀!我已经不再是单纯少年了。
有一点迫不及待地和李青说起小丽的情况,说了自己的怀疑。
李青点了点头,说:“这倒是很有可能!我有一段时间,确实是特别的贪睡。而且要不是有班要上,我可能不会起床…,也许,如果我某一天没有起床,偷懒连睡二天,或许,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清醒过来了。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如何控制那种东西了。”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非常想知道李青是怎么理解的。
“嗯…你知道,我们的古人说万物有灵。也许那东西就是灵,一种阴气的灵吧。”李青解释道。
“难道它是活的,它有灵魂思想,能控制人?”我问:“我确切的知道人有灵魂,但东西也会有?”
“应该有吧。比如说风,表面上看,现在都知道是空气的流动形成风,是因为温差形成空气的流动。不过,我们小的时候,会冲着脚下的小旋风吐一口唾沫,来对抗它——你有过这种经历吗?我们显然不是要对抗空气或者温差,而是要对抗这风里的灵魂。”李青说。
“也许吧…你是说,现在,在小丽的身体里,潜伏着医院里阴气的灵魂?而且,这灵魂有许多条,有的,曾经潜伏在你的身体里。是不?”我问她。
“大概是这样吧!”李青跟着又解释了一下:“这灵魂,也许不象普通人说地那样复杂,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讲:灵魂就是一个事物的具体属性。比如说水会流动,会结冰,也会气化,这就是水的灵魂在指挥着…”
“每个水滴,每个水分子都有一条灵魂?”我虚心向她请教。
“可以这样理解吧。但总有一此强大的灵魂会吞噬掉一此弱小的灵魂,所以,有不少水滴,是受一条灵魂控制的。另外,各种灵魂,喜欢聚积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你不能在沙漠里找鱼…小丽,我想,也许,她的体内,潜伏着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强大的阴灵。也许,那条大阴灵,喜欢在我们医院那种阴气极重的地方,而且,可能那阴灵已轻是在医院里横行了许多年了,它不停地吞噬掉一些小的阴灵,成了气候,但只有在小丽去了以后,才一头扑进小丽的身体里——也许是因为小丽的身体特别受这种阴灵喜欢吧!”李青说。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了,小丽住院的那段日子,我一下子觉得自己特别的轻松!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来了亲戚或者是因为自己恋爱了呢!现在想一想,大概是因为小丽去了以后,那阴灵,对我再也不屑一顾了。而且,那条厉害的阴灵之后,重新聚的阴灵,都是一些在慢慢成长的小角色,所以,我才有可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才有可能降伏潜伏在我身体里的阴灵…这样说,还要谢谢小丽姐呢!”
我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而且,以前我就知道小丽是所谓的纯阴之体。
接下来,我便问她如果我们联手的话,有多少可能,让小丽清醒地过来?
李青想了想说,如果是医院里的阴灵在作怪,那么,应该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把那阴灵制伏吧。
我仔细问了李青一下那阴灵有什么特点,然后,再推想了一下,果然越想越是觉得就是那阴灵在作怪。
便不再犹豫,又知道李青是一个人住,便对她说是不是让丁总和小丽到这里来住几天时候,看我们是不是真能把小丽唤醒?
李青欣然同意,而且,主动拿出电话,给丁总打电话。
第二天傍晚,小丽和丁总便搭飞机来到了澳洲。
下了飞机之后,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下,便和丁总讨论起小丽的病情。
丁总并不抱太多希望了。但任何有希望的事情,她都还是愿意试一试,不错过任何一种可能。
用一种新的观念与方法一试之下,才明白那东西竟然出于意料的强大。
但李青非常肯定的说:“一定是那东西!”
“能把它赶出来吗?”我问。
“可能是周围没有它喜欢的环境,除非把它降伏,但…要是小丽姐能清醒几分钟时间就好了,这样,告诉她这阴灵怎么降伏,然后由小丽姐把它制伏…”李青说。
真是废话!要是小丽能清醒过来…还用费这么大的周折?
“能不能制造一个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