铖云笑了笑,继续压低声音告诉我,她将是国民议会的副议长也算是权倾一时。而且,她现在,已经在任上了。
议长何许人。我用耳语问她。
钱云说,一个我没有听过的名字。然后解释说那是一个土著居民。
我点了点头。
我和钱云有一句没有一句的低声聊天。
而秀秀一时睡醒,总是笑笑,看了我们两眼,也不说话,然后,换个姿势,接着睡。
最后,停在了李青的居所前时,天已经快亮了。
和钱云对视了两艰,然后默默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秀秀眼睛也不睁,坐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继续睡。
钱云靠着我,不再说话。过了十几分钟,连她也睡着了。
倒是我,很清醒,一直没有睡。
在李青的居所外,我能感觉到,反倒是丁总,小丽和小玲,连李青,都一夜没有睡,都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的心很乱。
刚才钱云提议,说要我一手抱一个,那也只能抱两个人而已。
就算自己有三头六臂,那又能怎么样?难道,我的心,能切成八块?
她们,哪一个都很好。
所以,小丽的提议,才是最好的提议。
我也很好!
我也不是对这命运的安排,怫然不悦。
只是有一点伤感。
等到天亮的时候,秀秀先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眼睛,看着我,说:“我已经明白为什么她们都喜欢你了。对了,要是只有咱家的姐妹,而且,你只能娶一个的话,按道理,应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最有资格嫁给你,是不是?”
“大法官!”我笑了笑,说:“可惜这世界并不讲理,而且,要是这世界完全讲理,也许,就没有意思了。不是吗?”
秀秀捏了捍我的鼻子,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这人很多时候,也没有情调。姑娘我还不想嫁你呢!…我回了,再陪家人一天!对了,你家人都在哪里?…”
我没有回答。
秀秀站起来,跳了跳,吻了我一下,转过脸,又吻了吻钱云一下。
开了门,进屋去了。
“我们也走吧?”我问钱云。
“走?”钱云反问我。
“难道呆在这里?”我不解。
“你也太偏心了吧!”钱云装成气鼓鼓的样子:“走可不行!你要背我!”
我呵呵一笑,猫着腰,背着钱云,借着绿化栅栏地掩护,悄悄的走掉了。
铖去在我的背上指挥方向,一直走到了昨天见到她的地方。
原来,昨天她是带着车,在那里等我们。
上了车,直接带到了机场,然后,回到了乌拉尼西亚吃早餐。
餐桌上,钱云也问我:“田田,你家人呢?”
我小心的,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最后,我问她:“有一个女孩,说她怀了我的孩子,而且,她一定会把这个孩子生出来…她和那个孩子,算是我家人吗?”
钱云眼光复杂地看了看我,缓缓点了点头:“原来,你早就有家了…-我原先以为小丽那丫头最tmd的聪明了,原来,还有比她更聪明的丫头!”
我摇了摇头,原来,那就是我的家!但我的那个家在哪里呢?
就算我现在就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她。她告诉过我,只有她找我地时候,才会让我我到。
钱云伸了伸手,示意我把自己面前的杯子递给她。再给我添一点牛奶。
我勉强笑了笑,手里拿着杯子,再摇了摇头。
手晃了晃,慢慢地,手里的杯子里地牛奶慢慢地变多,同时也被稀释。
钱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没有办法解释!”我再大摇吾头,然后,低声说:“这一手,就是那个丫头教我的。所以,她想怀孕就怀孕了。她说会有我的孩子,我也相信。”
“哦?”钱云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过了半晌,她才问:“她…是不是很漂亮?”
我点了点头:“实际上,我喜欢的女孩都很漂亮,象你一样。境由心生,喜欢的人长得都很让人喜欢,不是吗?”
“这不一样…”钱云摇了摇头,说:“我们只是你的朋友,而她,是你的家人!”
家人?!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呀。我是有家人的,至少,那是我的孩子!为什么我不积极去找!
我站起身来。
钱云似乎明白什么。但她小声说:“那个孙猛,说有事情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