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我的一只包,被完全拆开来作为绑这滑车的绳子,估计以后再也也没有办法复原成一只包了。
“这些逃难的动物向哪个方向跑,我们就向哪个方向去!它们都是‘地头蛇’,肯定认识路…”我出主意,她们也都同意。
正准备走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猛烈地跳了几下。
抬头一看,远方地天空,竟然有一块移动的“乌云”,正慢慢向我们这个方向移了过来。
“那是什么?”我指了指。
“象…”戴安娜用望远镜看了半天,忽然大声叫了起来:“天啦!是什么蜂子之类的东西!我们快走!”
闻言,不再犹豫,我拉起滑车,带着艾丽斯和海伦,向东方逃亡。
刚走了十几米,又听到戴安娜一声惊呼:“我的上帝!地上也有象发大水一样,向这边涌过来了!”
闻言,我回头一看,果然,身后十几公里的地方。有一条黑色的波浪纹线,正慢慢向前移,虽然不激烈,但却也势不可挡。
“应该是一种蚂蚁!”我在感觉里仔细体味了一下,补充说。
“对对对!”戴安娜躺在滑车上,赞同道:“天上飞的,大概也是蚂蚁…我的上帝,一定是行军蚁,它们这一路过来,路途里兵锋扫过的,不可能有活的动物了…昆虫也不会有了…”戴安娜吃惊的在滑车上大声说,声音有点颤抖。
其他人默不作声。
大家都被这种恐怖的生物震慑住了!谁都明白过来,一旦这些蚂蚁冲到自己身边,那会是什么样子。
我脚下一停,直向前冲,一口气跑了五六里路。再一看,艾丽斯和海伦,都快要累趴下了。
“坚持!坚持!”说着,我腾出一只手,拉了一下艾丽斯。她已轻跑得脸色发白了…
海伦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有戴安娜和玛利亚因祸得福,她们躺在滑车上,不用费什么力气。
再跑了几里路,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这一段时间,吃不好,睡不香,她们的体力都不行了。
但远处那漫山遍野的蚂蚁,似乎丝毫停下来地意思。
真不明白,小小的蚂蚁怎么跑的那么快?
戴安娜在望远镜里仔细看了看,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这些蚂蚁不是普通的蚂蚁,大概是一种体型很大的行军蚁!哪一只蚂蚁落在后面,那它就有可能吃不到食物,所以,它们会这样争先恐后…”
原来是利益驱动,难怪这些小虫子爬的这么快!
“那它们会一直追我们吗?”我问戴安娜。
“一般,它们要是白天行军的话,晚上会停下来。要是晚上行军的话,那么,白天一般会停下来…它们不会日夜兼程…”戴安娜解释说。
我松了一口气。这么说,只要我们日夜兼程,那么就有希望摆脱它们。
但艾丽斯和海伦却快支持不住了。
这样剧烈运动,她们手里的水,一会儿也喝光了……
等我们再次上路的时候,那些该死地蚂蚁离我们只有十里地了。而且,那群天上飞的蚂蚁,甚至有几只已经掠过我们的头顶…
大家的心里都很担心,但都没有说。
又跑了五六里路,在另外一个稀疏的小树林里,艾丽斯腿一软,坐在地上,说:“何,我实在跑不动了。”
她一坐下,海伦立刻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叹了一口气,默默地从滑车上取下我们一直保留着的枪枝弹药,然后,用我的那支现在当宝贝一样的大枪,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大部份枪枝都埋了,只留下了一支冲锋枪和四十发子弹,一支狙击步枪和五十发子弹,另外,每人手里发了一枝手枪,每支枪两个弹匣,另外是留下了五个手雷。
把枪枝弹药埋在地上,在上面堆了个石头块儿,不高,但希望有一天回来时能容易地取到它…因此,我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算了算,大概是在我们经过的那个水潭东方十五六里左右,不远处有一个形状奇怪的小山,有一点象狗熊。
但身上背着的几十斤食物,始终没有敢放弃…
我又就地取材,砍了几颗更大一点的树,做了另外一个滑车,大得可以让她们都坐上去。
这个滑车的顶梁,是我的那支宝贝大枪——真是一枪多用!
再次上路的时候,我真正成了一只老黄牛了,把她们一车都拖上了。
这样,一刻不停地向前走。本来以为自己的体力是无穷无竭的,但真正这样负重跑了几十里后,觉得自己也快要崩溃了!
而身后的蚂蚁,特别是天上飞的那一大群长翅膀的蚂蚁,却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这种危险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