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就偶尔会有一个小官吏耀武扬威的上来找茬,看看能不能榨出点油水,但一见到我们冷冷的亮出水月王府的文书,立刻点头哈腰的退走了。
白天跑路,晚上住店。
在马上跑的时候,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交谈的。
晚上分开住,保持着各自的神秘感。
就这样走了三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孙子兵法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既然在我的心里,海伦已经成了煮熟了的蛋,我反而不急了!
我的耐心一直很好!
第四天。天亮,小镇的客栈。
海伦步履艰难地走了过来。
早餐,我已经让伙计送到了桌子上来。
海伦,坐在我对面。
带着疲倦与睡颜,苦着脸儿。
“怎么了?”我问她。
事实上我也知道,是因为这几天,总是在马背上颠簸的原因。我这个经过各种奇特经历改造过的身体,尚且也觉得两腿之前,有一点麻麻的难受。就更别说她了——如果不是在马背上长大地游牧民族或者是专业骑兵的话,一般人是不会锻炼两条大腿内侧的那些组织的!那里的肌肉,总体上都很娇嫩。
海伦摇了摇头,看了看我,埋头喝她面前马奶做的稀粥……放在桌子下的两条腿有一些颤抖。
“多吃点!明天就要到飞马帝都了。你要进去看看吗?”我再问她。
海伦摇了摇头,继续不声不响的吃早餐。
“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天再走?”我有点不忍心。
“不了……我能坚持得住……”海伦的牙咬着烧饼,含糊不清地说。
“……”我不再说话,自己也飞快的把面前的早餐吃完了。这里的道路我们只是看地图,知道大体下一站有多远,但毕竟没有亲身走过,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情况,所以,有客栈的地方,东西要多吃一点,免得吃那些干粮。
早餐过后,我不再让海伦搬行李,只是让她站在马边上,看着我把我们的行李收拾妥当。
“走吧?”我问她。
海伦点了点头。
但翻身上马的时候,她一只脚点在马镫上,想借力窜上去的时候,却腿一软,“哎呀”叫了一声,手抱着马脖子,差一点摔了下来。
我一把托住海伦的身子,让她稳住身子。
“行吗?”我再问她。
海伦咬了咬牙,丝丝吸了几口气,狠狠点了点头。
我看她很难再爬上马背了。
不过,海伦看了看我,她有点颤抖的腿,又一次伸了马镫里,又一次爬向马背。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还是没有借力翻上马背,又一次差点摔下来。
我的手,轻轻托住了她那坚实的臀部,并不急着把她送上马去,而海伦,就这样,一手搂着我的肚子,身体挂在我的身上,而屁股坐在我的手上。
“要是不行……”我试探着问她。
“送我上去!”海伦坚定的说。
我微微一笑,手轻轻向上一送,将她送到马鞍上。
这时候,要是放弃,估计她大腿上受的磨难,要很长时间都熬不到头。若是现在忍住了,说不准,过几天她就习惯了。
一上马,海伦更不说话,一抖缰绳,立刻催马便走。她一定是害怕自己现在不走,会再也没有勇气出发了。
我也翻身上马,带着另外六匹战马,跟在海伦的身后前进。
今天的天气不是太好,我担心会有暴风雨。
本来打算在小镇上补充些雨具的,但海伦这样二话不说的催马便跑,我也只好赌一赌天气了,希望暴风雨不经过我们前进的道路。
但我赌输了。
我们向前走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天越来越阴暗。
这时候,已经是晚秋,但风雨大作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