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冲进兰花作指挥所的庄园后,便看到庄园里的大院子里,到处都是手里拿着武器的士兵,指挥所快成了训练营了!
数秒便冲到庄园那高大的城堡前,看到兰花披头散发,被裸着上半身绑起来,放在一张会议桌子上,桌子放在城堡的大门前二十米远的地方,周围是情绪激奋的士兵。
血一下子涌上我的大脑,但旋即,我冷静下来,也许,她们做得还不算过分。像兰花这样,被剥光了上半身绑着,两根绳子将她的乳房勒紧挤压着……和我所理解的原来那个世界里的一样,抓到某个作奸犯科的男人后扒掉上衣绑着,只是例行程序而已。
刹那间的气愤转瞬即逝后,我忽然觉得这情景有点诡异——然后想起,这样的结绳之法,似乎原来在sm电影里见过……
但他们和她们,似乎没有sm兰花的闲情逸致,看得出来,她们和他们,正准备审判兰花,或者准备要给她来个一刀了结!
转念之间,我和我的百骑马队已经冲入人群,将那张桌子包围起来。
身形一动,我已经站在了那张桌子上,手一伸,拉兰花站了起来。
另外一只手,似乎有促狭的意思,已经探入兰花有点青紫的乳壑之间,手指一捻,双指间那粗实的麻绳便化成灰烬,本来绑着兰花的绳子就这样崩开。
兰花本来挤作一团的双乳得到解放,猛地跳了几下,甚至挤到了我的手心与手背……
兰花看着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时候,马队外的人群里,忽地跳出一人来,指着我说:“谁杀了他!皇帝重赏!封得香格里拉……”
一句话没有说完,她忽然之间感到自己被人拎着凌空飞了起来,接着,重重跪在了放在人群中的桌子上,跪在我的身边。
她一惊,跳起来,手里已经有了一把匕首,向我的咽喉刺来。
我的头稍稍一歪,匕首几乎是擦着我的咽喉掠过。
看着她眼睛里的惋惜,我的肩膀一抖,撞在她扑过来的右肩上!
“啊~”她惨叫一声,右肩膀已经脱臼了,紧握在手里的匕首“呼”地一声落向桌子,却恰好是尖端向下,“叽”地一声插在木桌上,发出“诤诤”的声音,兀自颤动。
她这时候,整个身体几乎完全撞进我的怀里,像是害怕失去平衡而摔倒,她的左臂向我的脖子搂了过来。
心里念头千转,我的一只手已经悄然护住了自己的脖子,只是脸上不动声色,看她下一步会如何做。
果然,她撞入我怀里时,甚至把脸蹭向我的脸,但旋即她却一口咬向我的耳朵。
我的头稍稍一偏,她的上下牙对在一起时发出的喀吧一声,非常清脆地在我的耳边响起。
同时感觉到她的小腹猛然绷紧,屁股抬了一下,紧接着她的右膝盖猛然抬起,顶向我的下阴。
我右腿一抬,同时轻轻向中间一摆,封住了她进攻我下阴的招数——又恰好我的膝盖对上她的膝盖。
“啊~~”一声惨叫在我的耳边响起,同时,我也听到她膝盖骨破碎时那种沙哑细碎的声音。这丫头的力道倒是不小,只是这样更害了她自己。
像是因为失去了平衡,她一下子锁紧了我的脖子,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木板——但她显然不只是想抱着我,把我当成一个拐棍,她或许还想要扭断我的脖子。
我佩服她的勇气,也尊重她——竟然在这样的巨痛下,还想着要杀我!
我没有去扳开她的手臂,只是脖子轻轻一扭,下巴在她的左肩头左右一搓。
又是一声惨叫,她的左手松开,因为脱臼而无力地垂在一边,同时,只有一条腿,她再不能支持着她的身体,再加上没有双臂平衡身体,她啊地一声惨叫后,像根木头一样,直直地摔在那张大桌子上!
她的下巴磕碰在桌子边缘,“呜”地一声,再也叫不出来,嘴一张,吐了一口血。血吐在干燥的土地上,几乎是瞬间,便被尘土吸走,留下了五六颗断裂的牙齿——看起来有些许的狰狞。
她呜呜地叫不出声来,嘴唇颤抖,却不忘记扭过头来,恨恨地盯着我看。
我脚一伸,正踏在那个女人软绵绵的腰上,脚底一碾,让她转过身来,仰脸躺在桌子上,她面无血色,只有血迹斑斑……
我弯腰。
她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我的手,慢慢地,顺着这个女人的脖子、衣襟,一路下行,感受着这个女人柔软的胸脯,激烈跳动的心口,起伏的小腹……忽然,手猛地一抬。
她的身体忽地一升,离开了桌面。
但衣襟前的钮扣,纷纷绽开,刚刚升起离桌面十几厘米的身体,又“噗通”一声,落在桌面上。
但这一次,她的胸前春光,已经再无阻挡,白花花的胸脯,在阳光下,与她胸上的血污相互映衬着,显得格外的……
我再次探手,这一次,是拎着她衣襟的一边,向上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