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没想到爱丽斯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但细细一想,这却是最好的办法。我也只好叹了一口气道:“如此,也只好从我和苦命的儿子嘴里省点给她们吃了!”
爱丽斯擂了我一拳,然后缓缓从椅子上先抱起了海伦,抱在怀里,然后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只涨撲撲的乳房,接着慢慢地把她的那枚有点紫红的乳头,送到海伦的嘴边。
爱丽斯的脸,竟然通红通红,像一块汗血的美玉一般。一边的戴安娜,也显得局促不安。
倒是我和我怀里的儿子,显得很是好奇。
爱丽斯轻轻地捏挤了一下自己那青色经络浮动的乳房,一股淡白色的乳汁,慢慢从她的乳头渗了出来,然后越来越多,汩汩流进海伦的嘴里。一股淡淡的乳香,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腥甜气味,慢慢地在车舱里弥漫开来……
海伦浑然不觉,仍然昏睡不醒。
爱丽斯慢慢地喂了海伦一些乳汁……大概有一小杯,然后她抬头看了看我,脸色更是绯红一片。
她放开海伦,说:“开始时,不能让她吃得太多……”似乎是告诉我,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接着,爱丽斯又搂起了玛利亚,如法炮制,给玛利亚喂了些奶水。
放下玛利亚之后,她又抱过我们的儿子,让孩子的小嘴,在她的乳头上吮了半天,才换了一只乳房……真是个大家伙!
这时候,我才惊觉,戴安娜已经不在车舱里了。
我似乎看到她走了出去。但……也许我看得太投入了,所以,一时没有关心戴安娜到底要去哪里。
推开顶舱门,跳出战车,却见戴安娜失魂落魄地坐在战车边上,眼睛红红的,似乎眼睛里还有泪水。
我坐到她身边,无视那两个被手铐锁在战车上,光着身子裹着毛毯抱在一起的两个公主:“怎么,风大迷了眼睛?”我故作若无其事地问戴安娜。
戴安娜抹了抹眼泪,半晌不说话。突然,她问我:“我都快三十岁了,是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我和你那么多次,为什么不能有个孩子?”
我的心一沉,原来,她是为了这个。但我又怎么开口说这样的事情?
是的,要说她完全没有问题……爱丽斯为什么会有孩子?这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但要是说她有问题,这是对她多大的打击?……
“怎么会?”我强颜欢笑,一面搂着她,一面说:“大概是你太累了!以后,你要注意休息,面包会有的,孩子会有的!……”
我想,以后再加上海伦和玛利亚,若是她们都没有孩子,也许有个参照——有几个女人和她一起难过,戴安娜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难过。
所以,接连几天,我总是不停地满足戴安娜,但戴安娜在那片刻的欢娱之后,会有些失神,似乎在遐想什么——也许,她在想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我们顺着这条叫卡鲁斯河的河流,顺流而下,昼夜兼行,只用了两天时间,便到了入海口。一路上,偶尔也遇上两条船,但她们看着这样的个黑乎乎的大家伙,飞快地从她们的般边上哗哗开过,都惊呆住了——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她们以为那是一个怪兽也不一定!
入海口的边上,有一个小的集镇,那天夜里,我们的战车依靠到了那个小镇的码头上。
码头上还有另外十几艘船,大多是无人的渔船,都很小,停泊在那里,是空船。另外有两艘,有灯光。
我们的战车停下后,我把两个公主破例塞进了战车的淋浴室中,然后,关上战车的舱门,一人悄悄进了小镇,搞点补给品。
等我转了一圈回来时,肩膀上扛着三个大袋子。
一袋粮食,一袋调味品,一袋药材。另外,胸前还挂着两条剥了皮的羊羔!
但是,我发现情况地点为妙,因为,刚才我看到的两条还亮着灯的船上,现在,一左一右,把我们的战车,夹在了中间。
而且有两个人,甚至跳到了我们的战车上,在用手里的长矛大刀,敲打着我们战车的外壳。
我快速搜寻了一下环境。
这个码头上,除了那两条船上各有三十多人外,几乎整个码头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我稍稍放下心来。把带来的东西,小心地放下,然后从地上捡了些石子。
手一甩,一个正在洋洋得意地敲着我的宝贝战车的家伙,“啊唷”一声,一头栽下了战车,掉进冰冷的海水里。
顿时,另外一个站在战车上的家伙吓坏了,她急忙要离开这个怪里怪气的家伙,逃回自己的船上去。但她刚跑到艞板中间,便也是一声惨叫,落下了水里。
两条船上的人顿时大乱,几十枚羽箭,纷纷飞向战车——她们一定以为战车发威了。可敬的是,她们竟然向战车发动了进攻!
但飞箭只是丁丁当当地打在战车上,根本没有破坏力。
我乘乱,手里的石子连甩,不时的把心慌意乱又站在船边的家伙,射落在河里。
不多一会儿,两条船上的人少了一半。河里倒是乱七八糟地都是人。
她们已经开始害怕了,她们准备扬起帆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