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清脆的叫了一声,搂在我脖子上的手,,飞快的转移到了她的隐秘之地,捂住了她自己的秘密。
我的手指甲,轻轻的划着她的手背,有时,还从她的手的边缘,轻轻的挠一挠那终年不见阳光的温热肌肤,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我亲了亲她的小耳朵,问她:“你要一直捂着她吗?”
她的手抖了一下,眼睛看着我,满眼的慌乱。我亲了亲她的眼睛说:“你在害怕,是吧。”
“坏警察!脱女孩的裤子这样熟练!”她忽然冒出了一句。但手却慢慢的软到了一边,却不知道放在何处好,最后贴着自己的两条美腿,像极不习惯似的我吃了一惊。是呀!这几天老是脱小玲的裤子,把这种几条裤子(包括底裤)一起蜕一来的技巧,竟然练得这样纯熟。小玲、小玲不知道今天住在哪里,今晚,她还会像以前和我一样,裸睡到天明吗?明天,又会是谁,为她熟练、或者笨手笨脚的脱她的裤子呢?我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手迟疑的笼罩在小丽的隐密之处,几只手指,轻轻的跳动着,像是在弹着钢琴上那些洁白的琴键一样。
“坏警察!你有点心不在焉哟!”小丽不满的说。
“哪有呀!我只是不想太急色,让你笑话罢了。矜持——矜持!”我好像认真的说。
小丽一抬腿,把我一推,翻到了我的身上。对着我笑了笑,恢复了最初的自信。
“坏警察,你不介意我主动一点吧!”小丽笑着问我,虽然脸上有着不可抑制的羞意。
“什么?”我呆了一呆,这个我可没想过。
小丽笑了笑,用手,按住我上翘的上半身,在我的下巴上亲了亲,然后,低下头,在我的腰带上摆弄了半天,才把我的腰带解开,然后,笨手笨脚的往下蜕它。但显然,这是一个技术活儿,没试过,一时之间没那么容易把它蜕下来。
我笑了笑,把自己的臀部抬了起来,然后,配合着她的手,才顺利的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本以为小丽会把它全脱下来,扔到床下,谁知道她还没把裤子蜕到膝盖,就没动静了。
我一抬头,看见她已经把她自己的一条裤筒脱了下来,却留了另一条裤筒在玉腿上,像一条难看的尾巴一样,拖在床上。
“不会吧!李青来就来,看到又能怎么样,不用这么草草行事吧,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呀!”我劝她。心却因为这种别样的刺激而跳得厉害,仿佛是个要被强暴的人一样,被按到了床上一样紧张,不知道她为什么用这样一种怪异的方式。一面说着,我一面把自己警服的风纪扣解开,想长长的透一口气。
“严肃一点!”小丽妖媚的横了我一眼,伸手把我的风纪扣重新扣好。然后伏下身子在我的耳边耳语道“坏警官,不经我允许,可不许你乱动!”
我一愣,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心里忐忑不安,却更觉得刺激与兴奋。
她把我的手,交叉起来,然后,放到了我自己的脑后面,然后,让我自己用头把自己的手枕住,再次冲我笑了笑说:“你的手不许乱摸,老实在这里放着,不然我就要喊“非礼!”了”
我再次一惊,心里想,要是她这样子真的大喊“非礼”或者“强奸啦”,然后再提点交换条件,那我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小丽没喊,而是很温柔的,叉开双腿,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冰凉的小手,放在了我的命根子上,它已经有点兴奋,但只是一点点而已,没有我的命令,它并没有得意忘形,这一次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却让小丽有点困惑。她低下头,看着我那个没精打彩的、强压着欢欣的小弟弟,用手晃了晃它,却见它仍然像一只硕大的天蚕一样,随着她手的晃动,东倒西歪……小丽晃了它几晃,然后想了想,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情。过了几秒,她试着把那活儿,握住,然后,靠近她自己的隐秘之处,然后,用手,轻轻的塞了几下。
温润腻滑的快感,直冲头颅,有种紧张得眼冒金星的快乐——原来被动也有这么多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