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只是确认一下以前的记忆并没有错失就行了。
我无言。但这毕竟是个对的结果——多一个强大的伙伴要比仅仅拥有一个玩物要好。
我便让卡门学习更多的东西并且让她担负起更多的任务。
我让卡门去给我们身后拖着的那条船上装上(或者恢复)动力装置。
卡门花了几天时间,做到了。那条船的系统勉强被激活,并且它的潜力一步一步的被开发出来。我们将它命名为水晶号——因为它在被激活的时候是透明的。
而我们的船,现在叫好运号。
但在前进的路上,我们又不停地发现新的飞船,不过可惜的是,当我们满怀信心地飞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些飞船都是被废弃掉的幽灵船。并没有生灵存在,也就没有办法找一个引路人带我们从这茫茫的星海里走出去。
每发现一个飞行物,我们都将它牵引在我们的飞船后面。
经过三个月的飞行之后,我们飞船后面已经牵引着十一条飞船了。一大串!
我和卡门都热衷于去修复那些飞船或者将它们拆成金属块回收掉,这是我们现在的运动的方式。当然另外的运动便是两个我和一个卡门做爱做的事情……
我建议卡门:要不,你也再克隆一个躯体出来,这样,正好配对。
卡门拒绝了我的建议。她的理由是这样的双重克隆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禁忌,而且,对于她来说更是一个极大的自杀性冒险。
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我怀疑她是不是更喜欢两具男人的身体一起拥抱着她的感觉。
我问她,她反问我:你是喜欢两具自己的身体抱着一个女人或者更喜欢抱着更多的女人?
我在心里回答:更多!但嘴上却说:无所谓。
我又问她:“再过一个月,我的另外两具身体就发育成熟了。到时候……我想把他们都激活,你反对吗?”
卡门又兴奋又矛盾地说:“你自己的事情。”
“这里还有其他的克隆体我们能激活吗?”我问卡门。
“没有。”卡门答得很干脆。
“那么为什么会有你的、我的,还有富兰克林的?”我有些疑惑。
“你已经知道了,富兰克林是原来这条船的主人。保留自己的克隆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而你,是他非常满意的猎物,自然要带上保险。至于我,是他的玩物。其它的克隆体原来也是有的,但被他销毁了。”卡门随口说我却从卡门的话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东西。玩物?她把自己称为玩物?这是不应该的事情,按照玩物的说明书,她应该觉得自己是正常人,觉得自己是为主人而生并且自己的主人也非常宠爱她……为什么卡门会说自己是玩物?难道她知道了什么?或者她的记忆恢复了?
卡门看了我一眼,问:“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我说。但心里的疑惑却加重了许多。
又过了几天,我们又捕捉到了一条飞船,但这是一条非常奇怪的飞船。不仅是飞船的式样非常的新潮,更因为它被撕裂的断口处的残迹非常的新。
“它是被一种反舰的动能鱼雷击中的。”卡门冷冷地说:“时间,相对于我们来说,不会超过三个月。而且,这样的鱼雷,和我们所能理解的鱼雷非常接近了。”
“那是你能理解的方式。”我说。
卡门愣了一下,她感觉到我纠正她的话里有话。
“它的轨迹显示它从那个方向来。”我们的坐船在绕着它飞的时候,已经确定了它的轨迹,所以,我的手指向太空中的一个方向,转移了话题。
“也许,要是我们过去的话,会是自投罗网。”卡门说:“它是一个军舰!
绝对不是我们这样的民用船所能抗衡的。即便如此,它仍然被撕碎了。”
“上去看看吧。”我建议。现在,卡门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权威。而我,本来那些在各方面原来引以为荣的知识,在她的面前,都成了人类的基本常识。所以,现在,我做决策,都非常客气地请她参谋一下。事情有些尴尬——只有两个人,所以,实际的决策者其实也是她,若是她反对,我便取消了自己的动议。
“嗯,也好。”她说着,开始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准备穿太空衣。
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几百天,而且,我熟悉她的每一寸肌肤,但是,当她脱了上衣,弯下腰,上身那完美的曲线,仍然让我——两具躯体同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但现在不是发情的好时机,所以,我便非常老实地也脱衣服,跟着她进入气密艇门。
“血!”她在太空衣的通讯系统里说。
我也看到了,便嗯了一声。是的,确实是血迹,虽然已经不明显,但由于它的粘性,仍然有几丝血渍,沾在那条军舰的内舱里。
“军人应该是受伤后逃走了,但留下这条船做诱饵。”卡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