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趁着八重樱出门采药的时候,墨羽熟练地摸进了凛的卧室。别问她为什么手法这么娴熟,业务需要。
“啧,那群混蛋下手可真狠啊。”墨羽一进去就发现为什么八重樱会对自己父亲拔刀相向了,躺着铺上的凛,手腕跟脚踝处都绑上了厚厚的绷带。墨羽粗略查看了一下,怕不是手脚筋都被挑了。“可真是个人渣啊,对自己的女儿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似乎是她的动作弄疼了凛,脸色苍白的她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你是谁?我姐姐呢?”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的,你姐姐刚刚出去采药了,委托我照看一下你而已。睡吧,好好休息别乱想。”墨羽安慰道。凛没有多警惕,重新进入了梦乡,不过没对久就重新醒了过来。
“嗯,看来这次是对了。”没错,就是这个熟悉的,想让自己踹他一脚的感觉。墨羽满意地点了点头,打招呼道:“系统酱,早上好啊。”
“一点都不好。”系统酱郁闷地说:“宿主,我不想做人了。”
“抱歉,我可没办法帮你找到那个面具。”
“宿主我不是在开玩笑,你说说看,至于吗?”系统酱委屈地说:“我不就是嘴馋半夜起来偷吃了一点樱花糕吗,我才吃了一口啊,一口!突然进来一堆人就把我手脚筋挑了,痛死了啊。不就是一点糕点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噗~”墨羽一下子没憋住,笑了出来。
“宿主,做个人吧,我都这样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抱歉,没忍住。”墨羽缓了一阵,这才收起了笑容,解释说:“其实跟你没关系,他们一开始就是找凛下手的,只不过你正好出来顶包了而已。”
“话说回来,既然当时是你的意识作主导,那就再好不过了,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啊,事实上当时我只注意疼了,哪有心思管别的啊。”
“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呢。”墨羽失望地说着,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坑。
“不过我隐约记得,他们提到过关于‘仪式、祭品’之类的词语。”
“仪式?祭品?”墨羽重复了几句,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故事真的越来越有趣了,看来这个村子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