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转过去!”琪亚娜啐了墨羽一口，随后便挑了个距离墨羽较远的地方入水了。墨羽还没说什么，大片的水花就泼到他的脸上:“都说让你转过去啊，混蛋，还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行行行，我不看行吧。”墨羽嘀咕着扭过头，真是的，都进来泡澡了还这么小气干啥，又不是没看过，看一看又不会少块肉。
不过此时的墨羽并没有注意到，在重重水汽之后，盯着自己的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呐，蝼，呸，墨羽，那个第四律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啊？”琪亚娜开口问道。
墨羽皱了皱眉头:“我说琪亚娜啊，我知道你跟温蒂不对付，但是还是别这样称呼人家了，将心比心，要是有人天天这样叫芽衣你看得下去。”
“她没事，现在情况很稳定，至于她在做什么？”墨羽脑补了一下温蒂现在套着琪亚娜的外表做的那一堆恶作剧，忍不住同情了一下她，可怜的娃啊，你都不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还有心思在这里泡澡呢。“她现在还没醒呢。”
“这样啊。”琪亚娜沉默了片刻，问:“呐，你是怎么看待律者的？”
“不是，琪亚娜你刚刚是不是撞到头了啊？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墨羽说着就靠过去:“来，让我摸摸头看看。”
“别靠近我，离远点!”琪亚娜奋力泼了一阵水将墨羽赶走后，说:“我就是好奇地问问而已。”
“怎么看？用眼睛看呗。”墨羽撇撇嘴说。
“你真的一点不在乎她们律者的身份？”
“不是，这是真的琪亚娜吗？怎么感觉不对劲啊。”墨羽有些怀疑，暗地里招呼系统:“系统，帮我扫描一下，看看是不是哪个家伙伪装的。”
“扫描完成，基本生物特征吻合度100％，宿主，是本人没错。”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说她刚刚真的是撞到头了？”墨羽狐疑地想到。
“不是，琪亚娜你真的没事？”墨羽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我说没事就没事啊，快说说，你真的不在乎她们律者身份？”琪亚娜急迫地说着。
好吧，看样子是撞到头了，而且还撞得不轻。
“我看还是去医疗部一趟吧，都跟芽衣认识这么久了你还看不出我是真是假？”墨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可怜的娃，本来脑子就不咋地，现在再一撞，雪上加霜啊。
“那好，这两个情况特殊我就先不提了，你说说，第一跟第二律者呢？”
“哦，说起这个就有意思了。”提到这个，墨羽有些兴奋了:“说起来，第一律者你跟他还挺熟的。”
“有，有吗？”“琪亚娜”支支吾吾地反问道，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暴露了。
“其实就是之前的历史老师老杨啊，没想到吧，他一个逆熵头子亲自跑过来做卧底，可惜，现在八成凶多吉少了。”说起老杨，墨羽还是有点惋惜的，挺不错的一个人，咋就落了个这么惨的下场呢，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了，不过大概率是挂了，而且在量子之海那种地方，八成现在连灰都不剩了。
“那个家伙死了？太好了!”琪亚娜刚刚兴奋地说完，就被一块肥皂砸脑门了。
“你那么兴奋干啥，你告诉你，转告芽衣，让她小心一点，现在逆熵激进派没了老杨的制约，鬼知道他们又会打什么主意。”墨羽严肃地警告道。
“切，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琪亚娜”小声嘀咕了两句，随后问:“那么第二律者呢？”
“你是说实力还是她人？”
“有区别吗？”
“有啊，算实力她超强的唉，据说最强的时候她有六颗律者核心，这个简直丧心病狂好不好。”
“这样啊。”听到对方的夸奖，琪亚娜有些得意:“那么人呢？”
“还用说吗？这种实力都翻车，怕不是智商没过25吧。”墨羽不屑地说道。不说别的，但凡你站在月球扔陨石稳赢不输，偏偏脑抽去冲泉水。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琪亚娜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终于把火气给压了下去，就在这时，墨羽那边又开始了。
“总结下来，就跟条河豚一样。”
“河豚？”
“对啊，我住沧海市的时候，那个刷鞋的刷子你记得不。”
琪亚娜搜刮了一下记忆，貌似还真的有这么个玩意。
“给点我就膨胀，一膨胀被打就瘪气，你说像不像河豚啊，哈哈哈。”墨羽说到兴起，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忍，我再忍。”此时控制着琪亚娜身体的西琳差点把牙咬碎了，要不是现在实力不在，她真的很像把墨羽的脑袋踩在水箱里，问他到底谁是河豚。
就在这时，墨羽的话风一转:“不过说起来，那家伙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原本只是个普通人，要不是被天命抓去做实验的话，或许现在正在好好过日子吧。”
“唉？”西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墨羽居然知道那时候的事情。
“别惊讶，毕竟老杨是当时的亲身经历者，我从他嘴里知道一点点细节是很正常的。”墨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琪亚娜的身边，趁着她发呆的功夫一把将胳膊架到了她肩膀上。
“对于她，我不太想评价，毕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只能说，人各有命吧。”墨羽感慨地说:“说不定在哪个平行世界里，她现在正当一个社畜呢，就是不知道她喜欢的工作是什么了。”
“大概是服装设计师吧。”西琳被他的说法带起一丝怀念，这个确实是自己小时候的愿望来着。
“嗯？”墨羽好奇地低头看向琪亚娜，后者正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
“好吧，其实那是我的愿望。”西琳找了个借口解释了一下。
“说实话，依我看她不适合。”墨羽说道。
“为什么？”西琳表示你丫的都没见过我，怎么就不知道我不适合了。
“还用说吗，心胸狭小，还有点抠，这种性子不适合设计衣服。”
“我心胸狭小，还抠门？”西琳脑门上挂了一个问号，这说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