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想不通了,你咋就这么死心眼在一棵树上吊死呢,那个叫卡莲的以前就那么好?”墨羽想了一下自己家的那个,不管是她还是她形容的五百年前的那个卡莲,怎么看怎么屑啊。“你不懂的,你不懂。”奥托收起了手枪,说:“最后一次谈判吧,帮我完成第二神之键的实验,我会保证你活着回来。”
“你不会以为自己的信誉有多高吧,我实在不相信一个连自己人都能痛下杀手的家伙。”
“那就太可惜了。”奥托手里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十字架:“老实说,其实我近战的水平差的要死,不过要是论十字架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还是跟人学过两招的。”说完她右脚一踢,硕大的十字架直接朝着前方飞了过去。
墨羽刚刚一个侧身闪过,迎头一个巨斧就劈了下来。
“你不是说自己不擅长十字架之外的近战武器的吗!”墨羽连忙靠着右臂的护腕招架住。
“我撒谎,你自己都说我没信誉的。”奥托嘴角一笑,右手突然出现了一把手枪对着墨羽就是一梭子。
“尼玛的狗奥托你不讲武德!”尽管墨羽已经奋力躲闪了,但是这种贴脸的距离,只来得及护住一些暴露的要害,胸口连中了十几枪。
“我是科学家,没有那种玩意。”奥托伸手挡下墨羽的一脚,同时借着这股力量拉开了距离:“看你这个样子,想好了遗言没?我的子弹可都是淬了毒的。”
“还好还好,你来早了一点,要是多来晚一会,我就真的玩完了。”墨羽从胸口一连掏出十几本被打坏的小册子:“嗯,真没想到这玩意居然有一天能救我一条命。”
“哼,真是个命大的家伙,不过你也只能走运一次了。”
“不不,我刚才也终于发现你一个弱点了,你刚刚被我踹到的时候,嘴角抽搐了一下吧。”墨羽推了一下鼻子上不存在的眼镜:“尽管身体是魂钢的打不动,但是痛觉还是在的吧。”
“是又怎样?”
“来比一下精神忍耐力吧。”墨羽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看今天我们两个是谁先疼晕过去,我可是看你那张脸,不爽很久了。”
作为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不死,奥托自认为自己的意志力还是远超常人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有种骂人的冲动:“对面那个家伙真的一点都不疼吗?”
伴随着轻微的骨裂声,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奥托脸上。
墨羽疼吗?当然——不疼。
别忘了他可是能让系统直接屏蔽部分感觉的,反正有医疗模组在,而且自己交易点不是一般地充足,有的是资本跟奥托耗下去,除非那家伙也拥有了屏蔽知觉的功能。
很明显,奥托没想到这方面。
又是一个肘击打在她身上,那个骨裂声奥托听着都心里发毛,这家伙是疯了吧?
在被单方面殴打了足足三分钟后,奥托终于是怂了,不怂不行啊,对方越打越起劲了,就好像那身体不是自己的似的。
“看来把他抓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奥托心里一横,一步步退到了某块石板旁,启动了下面暗藏的机关,顿时,整个平台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再见了,不对,应该说不见了。”奥托开放了这个躯壳的对外链接,将自己的意识传了回去。几乎是在他前脚刚走,下一秒系统就成功地入侵了进去。
“不好,宿主,那家伙已经走了,而且,他已经启动了自毁程序。”
“有办法阻止吗?”
“没有,内置崩坏炉的不可控反应,已经停不下来了。”
“该死。”墨羽暗骂了一句刚想走,突然脚下一空,原来整个平台都已经瓦解,不仅如此,墨羽感觉到原来这个空间里存在的重力跟大气突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漂浮在半空中无法借力,眼前不远处还有颗即将引爆的蘑菇弹,自己还碰不到无法像上次一样给它转化掉。
面对这种绝境,墨羽放弃了思考,同时对着爆炸的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