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夜色,温馨的灯火。
新年,一个无论在哪边都代表着美好的节日,让这片雪原的冰冷都降低了不少。
门口玩闹的兄妹,在父母严厉地呼喊下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雪块走进屋内。
没人发现,不远处的树丛中蹲着三个身影。
“还真的看不出来是一个人啊,小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一样,看着谁都像他欠了你五百万似的。”墨羽调侃着身边的渡鸦。
“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天天见我是这个表情,是因为某人真的欠了我钱呢。”渡鸦放下望远镜白了墨羽一眼。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墨羽心虚地开始数天上的星星有多少。
“好了,我们该走吧。”看到那对兄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渡鸦有些不舍地放下了望远镜。
“嗯,就这么你就满足了?”
“不,只是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罢了。”渡鸦的神情有些悲伤:“我的家人们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倒塌的建筑下,就算别的世界还有跟他们相同的存在,但是终归不是他们,继续再纠结下去,不过是追逐着一段美好的梦而已,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既然你都说是梦了,为何不放纵一般呢。”墨羽指了指下面的屋子:“不去跟他们见见面吗?就说你是来自未来?”
“你在开玩笑吗?”渡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不,这次我是认真的。”墨羽摊开手掌,一根闪着点点火星的橘红色羽毛漂浮在他的手心上。
“羽渡尘!!!”渡鸦惊讶地看着墨羽:“为什么你会有这个东西?”
“你认识啊?”
“以前在世界蛇的时候翻资料翻到过,但是,这东西一直下落不明,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我说从一个老祖宗那边借用的你信不。”墨羽托住那根羽毛说:“本来她是不同意借给我的,不过我求了她半天,加上是为了给某人圆梦是一片善心,她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到了明早,他们有关今晚的记忆会被永久封存,同时还给他们下了一个心理暗示,让他们尽快离这里。”墨羽将羽渡尘托到渡鸦眼前:“有时候太清醒是很痛苦的,有时候你需要的,可能就是一场美梦。”
“多管闲事。”渡鸦冷哼一声,一把拿走墨羽手上的羽毛消失在了原地。
“口嫌体正直的家伙,都说了傲娇已经是时代的眼泪了这家伙怎么就不明白呢。”墨羽摇着头坐到了地上。“喂,西琳你那边好了没啊,我快饿死了啊。”
“烦死了!”西琳赌气式地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砸:“为什么非要我来烧火啊,还是用的钻木取火这种原始的方式。”
“谁让你丢三落四把我准备的干粮跟野外用品全弄掉了啊。”墨羽扑上去扯掐住她的脸颊就往两边扯:“按照我的设想,现在我原本应该是躲在温暖的帐篷里的,现在却不得不直面寒冷的北风,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让你烧火?”
“怪我嘞,明明是固定的绳子太不结实了。”
“几百斤的东西你就那根细绳子捆还好意思怪绳子质量?”墨羽扯了一阵过足了手瘾后,捡起了地上的树枝,控制着一点崩坏能转化成热量:“看,生火明明挺简单的。”“就这。”西琳投出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等我拿回疾疫宝石,我随手挥出的火球都比这个大。”
“但是你现在没有啊。”墨羽升起了篝火,悠闲地舒展了一下筋骨:“现在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谜语人给我爬啊!”西琳没好气地说。
“那就先来好消息吧,其实吧,我身上还是随身带了能量棒的,不至于晚上饿肚子。”墨羽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东西:“天命特制能量棒,一节更比六节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