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气昏了头的识律拿着手里的黑色长剑没有任何章法地挥砍着:“我就是符华,唯一的,全新的我,才不是什么识之律者,你才是律者!你全家都是律者!”
“呃,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句话对了一大半。”墨羽一边跟她打着嘴炮,瞅准机会来了一记空手入白刃:“其实你干嘛非要当符华不可呢,你不当符华不是照样可以好好的过下去吗?”
“什么叫我要当符华!我就是符华!唯一的,完美的符华!”识律抓着剑柄拽了半天,愣是没把剑抢回去,气的她直接甩手:“你要就给你吧,正好,别说我欺负你赤手空拳,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谁打赢了就听谁的!”
“就这?合着闹了半天你就这点胆子啊?”墨羽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赌注不够大,没意思,一点都不刺激。”
“吼?那你想要怎么个刺激法?”
“上钩了。”墨羽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很简单,赢得那个人,对败者拥有一个月的绝对命令权,不管是多么离谱的命令,必须遵守照做,你敢不敢跟我赌啊。”
“就这?我还以为有多新鲜呢,好,我跟你……”识律本来还想爽快的答应,突然她回想起墨羽那一脑袋的黄色废料,顿时昂扬的战意蹿下去了一半:“那个,我好奇问一下啊,不是我从心了,就是单纯的好奇,如果你赢了的话,你想做什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这是在质疑我的人品吗?我墨家,可是世世代代都是绅士啊,专业的那种。”墨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猫耳发箍跟一根插入栓式的猫尾不断晃动着:“像是什么让对方在早上打扮成猫耳娘喊我起床什么的我完全都没有想过哦。”
喂,警察蜀黍吗?这里有个变态啊!
识律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是那么想跟这家伙争吵了,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自己何必跟这个变态浪费时间呢?有那功夫去给另外两个人好好讲解一下老古董的丢脸历史岂不是更好。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怂了啊。”墨羽看着她如同自己计划中的一般已经战意全无,适时地发动了嘲讽技能:“就你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符华?嘴上说的凶结果还没动手就怂了,怎么有那个脸这么说的哟。”
“你……”识律感觉现在自己落到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局面,感性告诉自己应该立马手撕了面前的那货,但是理性却在告诉自己应该走的越远越好,头都不要回。
“怎么了?看来你还在犹豫啊,没办法了,既然如此我就后退一步吧,你把那个老古董的意识给我,这样我这边就算是以多欺少,胜之不武,打赢了不要你付出任何条件,打输了两个人一起听你使唤,怎么样?”
“原来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要救那个老古董回去!”识律冷笑一声,但是仔细一琢磨:“嘶,要不答应他试试?反正我要的只是羽渡尘里储存的那些我缺失的记忆,这些已经拿到了,用一个没用的老古董来换两个仆人,这赌约,血赚啊。”
“好,这个条件我看行,但是你怎么保证自己不爽约?”识律还是不太相信对面的人品。
“那我对天发誓?要是我爽约了,头上的绿帽子比奥托还多,怎么样。”
“好恶毒的誓言啊。”识律想了想,除了某些xp独特的人之外,应该没有那个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可行:“既然如此,那一言为定。”随后,一片黯淡无光的羽毛从她手心缓缓飞向墨羽。
识律还是挺守信的,给出的羽毛确实是包含了符华意识的那片,但是她动了一点点的手脚,那就是抽光了羽毛中的所有能量,这么一来,短时间内就算墨羽拿到了羽毛,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墨羽在碰到羽毛的一瞬间就认清了它当前的状态:“算盘打得不错,不过很可惜,你还是棋差一着啊。”
在墨羽的意识空间中,一片金灿灿的羽毛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色粒子融入到那片黯淡的羽毛中去,将其重新点亮。
前阵子墨羽去量子之海前,从符华那里借了一根羽渡尘的羽毛以备不时之需,之前留下的以防自己联系中断的后手,正好现在用上了!
“呃,头好晕啊,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跟个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啊。”符华的声音在墨羽脑海中响起。
“你现在的情况确实跟皮球差不多。”墨羽在意识空间中跟她打了个招呼:“好了,现在你感觉如何?”
“之前留下的羽毛确实帮我恢复了一点能量,但是还不是太够用,最多发动一两次攻击吧。”符华粗略估计了一下回答道。
“足够了,关键时刻你出手就行了。”墨羽活动了一下手腕,朝着面前的识律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啊!”
“那你可得给我接好了!”识律带着一脸健康的笑容,摆出一个进攻的架势,突然,墨羽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股来自本能的危机感突然从右边传来,而在那边的是……
“不好!”墨羽大叫一声准备把手里的黑剑扔掉,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黑色的锁链朝着墨羽上半身缠了过去。
“哈哈哈,你中计了!”识律看着被锁链紧紧捆住的墨羽,收起了之前装模作样的架势。
“你偷袭!这是作弊!作弊!”
“这叫兵不厌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还怎么好意思出来混的啊。”识律伸手晃了晃,一柄新的黑色长鞭在她手中凝聚:“我这个人呢,心比较软,喏,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我可以给你少算几天的赌约时间。”
“我看起来很想法国人吗?我可没有开战30秒就投降的觉悟。”
“好,很有精神。”识律挥起手里的剑朝着墨羽砍去:“但愿你马上还能继续保持下去!”
眼看剑刃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墨羽眼中精光一闪:“就是现在!”随着一阵金属断裂的声音响起,识律感觉自己的剑刃砍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定睛一看,一只可怜的泰坦已经被一刀两断了。“嗯?哪里来的泰坦?”就是她这一瞬间的迟疑,一个身影已经进入了跟她贴脸的距离内。
“蠢货,以为近身肉搏就可以对付我了吗?”识律冷笑一声,论对拳她还真没怂过谁。
“寸劲!开天!”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出,带着足以撬开任何人脑壳的力量朝着前方轰去,与一只巨大的金属手臂撞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