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德丽莎深吸了一口气:“做点正事吧!人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了啊!做点正事吧!”
“呃,抱歉,确实是我有点嗨过头了。”特斯拉从抽屉下方拿出一只注射器:“其实原型药剂我已经做好了,但是,这个东西我也没什么把握,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别用吧。”
“算了,总比没有强吧。”德丽莎接过药剂:“这个就先放在我这里吧,剩下的事情就辛苦你了,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还有。”德丽莎扫了一眼她的左手:“以后别再拿自己做实验了。”
“哎呀,这种小事我知道的,用不着你啰嗦了。”特斯拉说着就把德丽莎往外推。
“话说,我之前提议的让天命的科学家来帮忙……”
“别,千万别,鬼知道现在那群人里面还有多少奥托的信徒,我可不想自己的研究结果被那个家伙窃夺走,鬼知道他会拿这个东西搞出什么事情来。”特斯拉想都不想地就拒绝了德丽莎的提议:“反正人现在一时半会死不了,时间还很充裕,不是么。”
“真的没问题吗?”被推出实验室的德丽莎看着手上的注射器,最终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天,特斯拉的研究陷入了完全停滞的情况,完全没有任何的进展。
“啊,不行了,我真的没办法了。”德丽莎隔了一阵来探班时,看到特斯拉戴着痛苦面具趴在桌子上说道。
“博士,你别这么快就自暴自弃啊。”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啊。”特斯拉痛苦地指了指旁边一堆的仪器:“那个混小子血液里的能量反应实在是太强烈了,就像是找躲藏在太阳里的烛火一样,被干扰成那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分析别的啊。”
“有这么夸张吗?”德丽莎朝着屏幕看了一眼,嗯,很好,完全看不懂。
“事实就是这样啊。”特斯拉痛苦地翻了个身:“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能量反应强烈的话,把里面的能量抽走不就行了吗?”德丽莎反问道。
“怎么抽,你以为是水啊,把这东西放反应堆里?是,能量是消耗掉了,样品也毁了。”
“你去找他本人帮忙不就行了,他不就擅长这个吗?”
“!”特斯拉突然从位置上惊起:“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他人呢?快点找他啊。”
“额,你先休息一下吧,说起来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人影了,我去找找。”德丽莎立马开始四处联系人。
“哦,你说墨羽啊,这我知道,他已经躲在自己房间里好几天了。”正在忙着打扫的卡莲回答道:“至于为什么我也没注意,你也知道前几天刚刚在浮空岛住下,现在我还忙着整理呢,根本没精力去管他。”
“没事,拜托你去喊一下他,就说特斯拉博士那边需要帮忙,我打不通他的电话。”
“行,这事交给我了。”卡莲说完走到二楼,在一扇紧闭的房门上敲了敲:“喂,别在里面宅着了,有急事了。”
沉默,完全没有任何回答。
“奇怪,难道人不在吗?”卡莲拉了下把手,发现还锁着:“喂,我知道你在里面,死了没,没死快点吱一声。”
依旧无人回答。
“不会是出事了吗?”卡莲二话不说一脚将门踹开,入眼就是一片漆黑。
“不是,大白天的你拉着窗帘干嘛,还不开灯。”卡莲朝着书桌旁背对着自己的人影抱怨了一句,打开灯就走了进去:“还有刚刚在外面喊了你那么多声,怎么一点都……妈呀,见鬼了!”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墨羽揉了揉自己充满血丝的双眼:“不就是几天没睡觉神色差了点吗,至于你这么叫吗?”
“你这叫脸色差一点?去拍恐怖片都不用化妆了好伐。”卡莲用胳膊碰了碰墨羽:“哎,话说你窝在房间里干嘛,又不睡觉。”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墨羽摆出一个思考的姿势:“你说,要是在婚礼上,一个不是新娘的女人,突然拿出自己跟新郎的结婚证站了出来,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呢。”
“还用说,红事接白事,客人连吃两席。”卡莲看着墨羽嘲笑道:“怎么,知道自己欠的风流债多,开始害怕了?”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指的你自己。”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你觉得呢。”卡莲低身凑到他面前:“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你怕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那只腹黑女仆搞的鬼,哦,不是这个世界的,是你老家那边的那只。”
“她?”卡莲惊讶地叫出了声:“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是不是出幻觉了啊。”
“我很希望是,但是很可惜,这是真的。”墨羽揉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之前她给下了个通知,说要在婚礼的那天来捣乱。”
“捣乱轰出去不就行了,这里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等会,这跟你刚刚说的结婚证有什么关系?”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故事要从煌国的那个坑爹的许愿机说起了。”墨羽将那个自称艾琳的丽塔偷偷监视自己是事情以及格雷姆那个坑爹许愿杯又塔喵认错人的事情跟卡莲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