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墨羽回想起了被板鸭魔王支配的恐惧,以及被当成玩偶摆弄的屈辱。
“好了,大功告成了。”布洛妮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掏出一面镜子:“来,仔细看看吧,好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啊。”
“布、洛、妮、娅!”脸上被涂的跟猴屁股一样的墨羽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也就是现在身上被捆着了,要不然这只皮皮鸭的臀围今天就得大上两圈。
突然,墨羽转怒为笑,甚至还笑的非常开心,这一转变让布洛妮娅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坏了,难道说我整过头了把他脑子气傻了?”布洛妮娅猜想道。
不过气傻是不可能气傻的,至于他为什么发笑,自然是想到了怎么恶心布洛妮娅的办法了。
“呐,布洛妮娅,你知道,前两天希儿为什么在我房间里的吗?”
布洛妮娅闻言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你不是说,是在治疗感冒吗?”
当时墨羽是这么解释的,加上前一天晚上还病殃殃的希儿第二天早上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布洛妮娅也就没多想。
“没错啊,确实是在治疗,但是,你想不想知道是怎么治疗的呢。”墨羽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我曾经听说过,在芽衣老家那边有个偏方,那就是在菊花里插大葱可以有效地治疗感冒。”
“呐,布洛妮娅啊,你的妹妹希儿啊,她真的很可爱啊。”
“你这个混蛋对希儿做了什么啊!”布洛妮娅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对她下手的?还下手这么重?”
“只是治疗感冒而已,治疗,不要多想。”
“我信你个鬼啊,你嘴里的治疗怕不是跟神父对小男孩驱魔一个性质的吧!”布洛妮娅越想越确信,就自己面前这只lsp,遇到一个送上门来的小白羊,怎么可能不下手?
“希儿,我可爱的希儿,我可爱又单纯的希儿啊。”
打滚哭嚎组成员喜加一。
“舒服了。”墨羽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色。
“宿主,你这个玩笑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啊,确实那天晚上我只是在给希儿治病,我曾经听说过有那种治疗方法这也是真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实的只不过是她自己心邪想串了而已。”
用谎言骗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真话骗人才有意思,还不用担心被拆穿。
“接下来的几天,这只皮皮鸭应该是没心思来折腾我了吧。”墨羽得意地想着。
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二天病房里完全没有了布洛妮娅的身影,只是……
“嗨,墨鱼哥,我们来找你玩了。”
“笨蛋萝莎莉娅,对方可是个伤员啊。”莉莉娅紧紧地抓住自家姐姐,防止她一个头锤过去当场给墨羽送走了。
墨羽此时的表情——生无可恋。
“为什么你们两个回来这里啊!”
“因为布洛妮娅姐姐说,你受了很重的伤,大家一时半会又抽不出手来照顾你,所以就拜托我们两个来了啊!”萝莎莉娅比了个大拇指:“照顾人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墨羽脸上露出了哔了狗的表情,布洛妮娅你想干嘛?让这俩活宝照顾人?杀父之仇不过如此啊。
似乎是看穿了墨羽的担忧,莉莉娅安慰道:“呆胶布,我会帮你拦住萝莎莉娅的,尽量……”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莉莉娅,现在能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把医生喊过来。”
“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不,我想申请安乐死。”
“理解。”
“喂,有这么可怕吗?”萝莎莉娅极度不爽地甩了甩尾巴:“当初在孤儿院,莉莉娅生病的时候,可都是我在照顾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理解他想自尽的心理啊。”莉莉娅叹了口气:“笨蛋萝莎莉娅,你能先往后站点吗?”
“唉?为什么?”
“你踩到他输液管了。”
“哦。”
墨羽的眼中,失去了光彩。
不得不说,人这种生物,都是逼出来的,有时候你不逼自己一下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在强烈求生欲的刺激下,墨羽原本就强悍的恢复力更加变态了,仅仅一个晚点就从再起不能的状态恢复到能下地走路了,看得是自己的主治医师一边惊呼医学奇迹一边偷偷摸摸打量着他,就差把切片研究几个字写脸上了。
恢复行动后墨羽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魔爪伸向了一旁熟睡的萝莎莉娅——的尾巴。
11个小时,11个小时啊!你们知道我这11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们知道吗?
鬼门关来来回回进出了七八趟啊!要不是莉莉娅还算靠谱帮忙拦住了不少,今天一群人就要含泪吃席了啊。
西奈!萝莎莉娅,今天不是你脱水就是我手骨折
当然,在这一切之前墨羽没有忘记先立好隔音屏障。
在病房里一阵不可描述地喘息声过后,一只小粉毛满脸潮红地躺在地板上,微微吐着自己的小舌头散热。
就在墨羽正为自己大仇得报愉悦时,一条蓝色的冰凉尾巴主动递到了他手上。
“你做什么?莉莉娅?”
“我没有拦住萝莎莉娅,理应受到惩罚。”
“莉莉娅,你知道吗?”墨羽深呼吸了一口气:“所谓惩罚呢,是想看到你满脸抵抗一脸痛苦的不是想看到你满脸期待还要再来一次的,你给我尊重一下惩罚这个词啊混蛋!”
莉莉娅略一思索,二话不说一个头锤就顶在了墨羽肺上。
“现在,可以给我惩罚了吧。”莉莉娅满脸正经地请求道。
纠正一点,这俩姐妹就没有一个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