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只崩坏兽的来历查到没?这样子不像天然的崩坏兽啊。”
“你不知道?”幽兰黛尔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我该知道什么?”墨羽迷糊了。
“这只崩坏兽是可可利亚曾经的实验产物,只不过实验室一个不小心被对方溜了,这个讯息现在都被逆熵共享到天命数据库了你一个逆熵执政官居然不知道?可可利亚进监狱不还有你的一份力的吗?”
“哦,你要不提我都忘了我还有这个身份来着。”墨羽恍然大悟:“不过,仔细想想,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还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怎么说?”
“很简单啊,当初可可利亚实验影响到的,可不知道这只崩坏兽,希儿当初也是因为实验的影响才流落量子之海的,或许是因为同样实验的缘故,所以那只崩坏兽跟希儿身上有种冥冥之中的联系吧,比如说,量子纠缠之类的?”
墨羽一拍胸口:“然后,因为那只崩坏兽跟我互相掏心窝子的缘故,这份纠缠也扩散到了我身上,所以在我也掉进量子之海后,这点微弱的联系使我很快就遇到了希儿,这一切都讲得通了,怎么样,所以我说命运这东西还真的有趣啊对吧。”
“或许吧。”幽兰黛尔说着将手伸向了另一面镜子。
“等等,你不是说刚刚那是最后一次吗?”
“没错,幽兰黛尔说的最后一次,跟我比安卡有什么关系?”
“那你下一次是不是要说,比安卡说的跟你琪亚娜有什么关系?”
“您就是预言家?”
“少来了,傻子都能猜到吧。”墨羽捂住了头:“所以说我还是喜欢你小时候呆萌的样子啊,为什么现在变滑头了呢?”
“神州有句古话,近墨者黑。”幽兰黛尔,不,这里应该叫比安卡说完就进入了另一块镜子中。
不过很显然,非酋是没得救的,就算再给她三抽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们还是赶紧去救齐格飞吧,他一定正在某处受苦着。”幽兰黛尔终于失去了耐心。
“我是不是该去给齐格飞贺喜一下?你女儿还记得你?”墨羽心里嘀咕着。
“话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怎么才能穿过这个浅层空间?”
“我想想啊,维尔薇这里写的是:所谓的目的地并不重要,只要不断地前进,真正的路就在自己脚下,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这什么玩意啊?”墨羽嘴角抽了抽,他之前光顾着死记硬背了,都没发现还有这么生草的一段。
还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进入圣痕空间的办法就是在这里把自己打成筛子然后趴在地上伸出左手指向前方?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幽兰黛尔点头说道。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
“不必多问,跟紧我就是了。”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然后,随便找了个方向开始撒丫子狂奔起来。
“这是什么莽夫做法?你确定这就是她想说的意思?”墨羽眼睁睁地看着她闭着眼睛撞碎一块接一块的镜子,然后继续前冲。
“不确定,反正试一试而已。”说完幽兰黛尔继续开始一路往前撞去。
“不确定你冲个鬼啊!你这个呆头鹅!”没办法,墨羽也只能跟了上去。
就这样不知道撞了多久,反正墨羽耳朵里都快被玻璃破碎的声音磨出茧子了,就在他感觉有些听觉疲劳打了个哈欠后,猛然惊觉,周围的环境,好像变了啊。
他仔细环视一番,没错,确实是变了,虽然还是那个淡红色的空间,但是周围的镜子已经非常稀疏了,甚至随着幽兰黛尔的前进,数量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他等了好半天都没看到一个。
“难道说,维尔薇笔记里说的还真是这个意思?亦或者,只是单纯的把镜子都撞完了?”墨羽思索了一下:“喂,别撞了,停下看看情况些。”
“喂?幽兰黛尔?比安卡?呆头鹅?你听到了没?”墨羽连续喊了好几声,但是对方依旧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埋头前冲。
“坏了!”墨羽心里一跳,二话不说直接在她脑袋上凝聚出一大团冒着寒气的水球,然后当头砸了下去。
“哈!”被一大团冰水泼了一身,幽兰黛尔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你干什么?好冷啊。”
“不冷点怎么叫醒你,我都喊你好几声一点回应都没有。”墨羽再度搓了个水球:“需要再来一发刺激一下吗?”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清醒了。”幽兰黛尔谢绝了墨羽的“好意”:“这个地方比我想象的危险太多了,难怪齐格飞他被困在了这里。”
“你刚刚怎么了?有什么感觉吗?”
“我做了一场梦,一场,非常美妙的梦。”
“春梦?”墨羽调侃地问道。
“嗯,差不多吧。”幽兰黛尔脸色微红。
“吼。”墨羽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女主角是你。”
墨羽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需要我,给你讲述一下,梦境里的内容吗?”幽兰黛尔笑着看向他。
“不用了,梦而已,没必要认真,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到这个空间里吧,小心点,别又中招了。”墨羽感觉转移话题。
开玩笑,男上加男这种事情他才没兴趣听。
另一边,见他转移话题,幽兰黛尔也是默默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没有继续追问男主角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