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政策。
限令多了去了,内陆不照样能买到东西,区别在于高调还是低调而已,亦或者价高或者价低而已。
此时的三位,急得团团转。
“史蒂夫,你必须要给我们个说法”
说好的钱没拿回来,两位雅各布都能把史蒂夫阿普尔顿活吞了。
妈的,神经病不投张远,鬼使神差的跟着这个混蛋投骗子。
“说法”史蒂夫阿普尔顿气笑了:“难道不是你们自己觉得稳健,自己投的嘛”
接着他要哭了,“我TM也被骗了1.2亿美金,懂吗?”
“该死的混蛋”,保罗雅各布怒火中烧。
也不晓得这个所谓的混蛋,说的是史蒂夫阿普尔顿,还是那个被限行在家的伯纳德麦道夫。
三人发了一通牢骚,接着,还要面对一个究极的问题。
这钱,到底还有没有机会拿回来~
“巴黎银行”
“野村证券”
“瑞士Neue私人银行”
“Santander银行”
“M&B资本顾问基金”
“Opti-mal基金”
“还有一个,汇丰银行”
不可否认,不管是镁光还是高通,都是牛逼公司,你再牛逼,能牛逼的过上述几家?
“即使作为本土公司,似乎也没用”,艾文雅各布惆怅道。
因为,现在谁也不晓得伯纳德麦道夫那个混蛋到底还有没有钱。
所有的财产,只剩下那一栋公寓,它能值5000万美元,还是1亿美元?
“除非里面藏了几吨黄金”,史蒂夫阿普尔顿一脸愁容。
保罗雅各布摇摇头:“几吨黄金可不够分”
“或许~”,艾文雅各布某种念头顿生。
钱可能追不回来,那在别的地方找回来不就可以了。
他接着道:“咱们去找张?”
与此同时,斯科特麦格雷戈从头到脚都感觉舒坦无比。
想想看,你赚,别人亏,保证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甚至可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
“人生嘛,总得有点起伏,不像我,一直平稳得跟直线似的,连个波折都没有,不过您也别灰心,说不定下次就能转运了,毕竟,谁还没个马失前蹄的时候呢”
或者:“这投资市场啊,太难了,我才赚了3亿,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或者:“最近市场有点波动,不少朋友都受到了影响,这人啊,有时候运气确实挺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要有眼光和判断力”
不能YY不能YY,一YY,斯科特麦格雷戈就忍不住浮想联翩。
再着,那是高通,算博通的死对头。
对头吃了大亏,自己大赚。
卧槽。
讲不好听的,这事儿发生在谁的身上,估计都要去夜店狂欢,点几个妹子潇洒一番。
可惜了,斯科特麦格雷戈是大人物,无法搞这种操作。
酒会,成了他的首选,保罗雅各布的电话正是时候。
挥手间,场间的音乐声消失,斯科特麦格雷戈成了酒会的焦点。
“FxxK,就是这种费优(feel)”
面对着众人的注视,这厮终于体会了一把张远那淡淡装逼的感觉。
他笑笑:“一个老朋友”
接着接通手机:“嗨保罗,这通电话我等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