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不过你放心好了,赫连我是绝对不会和总裁争抢那个女人的,毕竟比起那个女人,我对总裁的爱还是多一点!
你可闭嘴吧!你每说一句话都让我胆战心惊的!
我真没有打他!景妧卖力地跟南宫瑾行解释着,我不至于打一个会保护我的人!
我信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南宫瑾行的脸色却一点一点变得阴沉下来,我猜那个孤影是胆大包天,又想挨揍了!
你别揍他!景妧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已经够艰难的了,就不要再自相残杀了,我们现在应该团结一点!
哦?你还有这个觉悟?
我不是个傻子!景妧推开自己头上的那只大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一本正经地道:对了,有件事情我要叮嘱你一下,我发现房子的周边有很多新星草,你对新星草过敏,千万不要沾染了那些东西,否则很麻烦。
谢谢你的关心!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南宫瑾行在她的身边坐下,高大挺拔的身子往她的方向一倾,健硕的身子几乎将瘦小的她整个都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嘛!这里是客厅!嫩嫩的爪子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她怒吼:正经一点!
就不!南宫瑾行地粘在她的身上,对她又是揉又是捏的。
这天,南宫瑾行从外面回来,满脸通红身体发热,没过多久就晕倒在了沙发上,没了动静。
正在收衣服的景妧忽然看到这一幕吓坏了,立刻丢掉了手中的衣服过去推了推晕过去的男人,你没事吧?
你你怎么了?咽了咽口水,景妧立刻慌张地去找孤影和赫连过来。
赫连扯开南宫瑾行的衣服,看到他心口处的肌肤泛着奇怪的红色,一本正经道道:总裁应该是碰了有毒的物质,现在浑身过敏了!
过敏?景妧眨了眨眸子,有没有什么抗过敏的药治治他,他现在晕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事?
孤影眉头紧皱,当然会有事!总裁可以说是金刚之躯,但是过敏这一招,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赫连轻咳一声,强忍着内心的笑意道:景妧小姐,你挺关心我们家总裁的嘛!
景妧瞪了他一眼,当然啦!他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大腿,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就失去了保护,岂不是小命难保?
随即就看向孤影,正经地问:现在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得了他?
孤影摩挲着下巴,思绪了良久之后,淡淡地道:需要有人舔遍他的全身才会变好!
此话一出,两人的目光齐齐地望向了景妧。
景妧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们看我干什么,既然需要舔他才能够治好他的病,那你们两个上啊!你们两个不是他最贴心的下属吗?
暂且不论故意这个家伙的诊断是不是对的,但是如果真的要去舔南宫瑾行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两人齐刷刷地摊了开手,要是我们两个真的这么做,总裁醒来会要了我们的命的,所以,这伟大的任务只能够交给你!
景妧的眼睛当中闪烁着质疑的光芒,什么过敏的症状不是打针吃药,而是靠
现在没有针也没有药,而人的唾液本身就具有消毒清理的功能,也算是一剂好药!孤影煞有介事地给她分析着。
景妧托腮思,沉思片刻之后,满脸古怪,你们没有骗我?
没有!先舔脖子这个地方吧,这个地方血管比较多,皮肤比较薄。
景妧趴在南宫瑾行的身上,小脸就朝着南宫瑾行的脖子探过去。
而孤影和赫连两人双目瞪的大大,生怕错过了些什么。
景妧的脸凑到南宫瑾行的脖颈之间,抬头看了眼面前两人,你们两个该不会在骗我吧?搞这种把戏戏弄我!
孤影满脸的严肃,我能治百病,我从小跟在总裁的身后,他每一次受伤都是我治疗的,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一问赫连!
对!赫连点点头,而且孤影还懂得各种偏方,每一次都是药到病除,有时候我生病也都是他给我治好的。如今总裁能不能够快速醒过来看你的了!
景妧垂下眸来,看着毫无动静,闭目沉睡的南宫瑾行,他似乎比刚才的脸色更差了,双唇也失去了血色,就这么躺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如孤影所说的那样,他的病会越来越严重
只不过孤影的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奇怪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孤影没办法,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小本一书来,翻了几页之后给她看,看吧!书上说口水中有黏蛋白,能消毒止痛,还能
看了眼后,景妧摒除了心中所有的疑惑,想着试一试就试一试吧!
她从南宫瑾行的脖子开始舔
够了,再舔嘴唇吧!孤影指挥着。
嘴唇也要吗?景妧登时就爬了起来,眉头紧蹙。
总裁的嘴唇也过敏了,需要多吸允才能够好!
怎么吸怎么吮?
就跟平时你们接吻是一样啊,难道你们没有接过吻吗?
当、当然接过了!
那就来吧,对着他的唇,吸上半个小时估计就好了。孤影忍着笑意,拍了拍赫连的肩膀,我们两个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了,让这位景大医生在这里好好治一治总裁!
赫连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强忍着笑意,和孤影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