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景妧正在下面条,又想着多握两个鸡蛋增添一下营养。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
有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随即便是敲门声。
她蹙着眉头问:谁啊!
外面传来赫连的声音,景妧小姐,是我,总裁让我过来的!他让我给您送早餐!
景妧没有打开房门,而是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赫连,然后淡漠地道:我不需要!你们转告南宫瑾行,以后不要给我送来了!
随即,门外就没了动静。
景妧疑惑了一会儿,打开房门,只看到外面放了好多好多的东西,有新鲜的食物,上面还有一张字条写着:孕妇不宜多走动,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打电话。
那字迹一看,就不是南宫瑾行的,想必是赫连写的。
她将东西拿回了房间。
中午的时候,又有人过来送东西,那些东西多的,她的冰箱都已经塞不下了。
景妧不由的恼火起来。
在赫连晚上又过来送东西的时候,她道:以后不要让南宫瑾行在送东西过来了,送到我这里来也只是浪费!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这几名保镖脸上有些为难,要不。您还是自己跟总裁说吧!
景妧一通电话拨了过去,她根本就没掐时间,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南宫瑾行正式进行一场重要的会议。
她道:南宫瑾行,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
南宫瑾行下意识接通了电话,他差点忘了,在这种重要的会议上,能够拨通他电话的,也只有景妧一个人而已。
他默默地看着那来电显示,淡淡地想着,也许是时候要将她的这些特权给收了回来了。
南宫瑾行脸色冰冷,我送东西,是给我的孩子。不是给你。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景妧冷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霸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那副霸道的模样。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凭什么这样管着我?
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那天我已经说的足够清楚明白!南宫瑾行朝着面前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随即挂断了电话。
清冷的气场显得有些疏离。
众人也发现,南宫瑾行在会议室打电话没有往常那么的亲密悦色。
或许,那个唯一能够让他有特权的人在已经让他变了心了。
景妧刚坐下,门外又是一众脚步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随即轰隆一声,她的房门就直接被踹开了。
她气恼不已,谁呀!居然敢踹她的房门。
一抬眸,便看到了好几个陌生男人闯在了她的房间里面。
那些人看起来莫名有些诡异。
你们、你们是景妧警惕地连连后退。
景妧小姐,我们是南宫总裁派过来的。他让我们带你走,请您配合我们一下!
景妧狐疑地看着那些人,南宫瑾行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我什么地方都不去,我只要待在这里!
几名男陌生男人相视一眼,随即朝着她走近,完完全全是包抄而来,将她的退路都堵死了。
声音仍然柔和,可是脸色却已经变得冰冷了起来。
景妧小姐,您放心好了,我们很快就可以送您回来的。为首的那个陌生男人,非常强势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外门外的方向拖去。
做完这个简单的小手术之后,你就可以平安的归来!
手术?什么手术?景妧震惊地望着那些人,可是她根本就得不到回答,已经被那几个人给架到了门外,强硬地推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唔她刚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拼命地挣扎着。
她有一种预感,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刚坐下,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十分钟之后,就抵达医院,堕胎!
堕胎?
景妧脸色震惊,不敢置信。
南宫瑾行要让这些人剁掉她的孩子?
不可能!
她绝对不允许!
脑海中不由地又浮现出南宫瑾行说过的那些话。
那是我的孩子!那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呜呜呜他挣扎着哪怕全身的力气,确实挣扎着要往下跑。
她气急败坏咬中了一个男人的手臂,这才得以脱口,叫嚷着:你们放下去,我不要堕胎,你们告诉南宫瑾行我不要堕胎!
然而,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却理都没有理她一下,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