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则是田瀚玥的杰作,他在知道郁超儒并没有给计诚霄下药,并被计诚霄甩了之后,将自己的愤怒,用拳头一股脑的发泄到郁超儒身上。
郁超儒直勾勾的看着卫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你和计诚霄什么关系?”
卫荷被他的样子吓到,疑惑:“啊?什么什么关系?”
除了单纯的联姻关系,没有其他关系呀?
郁超儒上下打量了卫荷一番,不掩饰眼里的轻蔑,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长相普通,老实巴交的男人,会吸引到计诚霄?
他哪里比得过他?
他问得不客气:“你怎么勾引到的计诚霄?”
卫荷:“???”
他哭笑不得:“郁先生,我没有啊!”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能因为计诚霄不追你了,就把锅扣到我头上。
郁超儒情绪很不稳定,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有可能断裂,他步步紧逼,卫荷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郁先生,你要是没其他事……”
“求求你!”
郁超儒看着他,语气忽然软下来,放低姿态,可怜兮兮:“求求你,把计诚霄还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他。”
卫荷:“郁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不懂你的意思?我跟计先生没有多余的关系!”
郁超儒红了眼眶,“计诚霄那么喜欢我,他怎么会突然不要我了呢?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在背后做了什么?”
卫荷:“……”
我哪能啊?我有那么大脸吗!
郁超儒带着哭腔:“我只有计诚霄了,计诚霄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我不能没有他……”
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其实郁超儒自己心里一直都清楚,他愿意跟田瀚玥他们在一起,一方面是贪图计家家产,另一方面,计诚霄虽然对他好,但从来不碰他,郁超儒迷恋于田玥翰高超的床上技巧。
计诚霄满足他的心里需求,田玥翰则可以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但他知道,他们几个,尤其是他与骆芷蕊,不过是利益相同,捆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各取所需罢了。
只有计诚霄,追了他那么多年的计诚霄,是唯一用真心对他的人。只有计诚霄,愿意纵容他的任性,包容他的无理取闹,无条件的对他好。
“我不要计家家产了,我只要计诚霄,我只要计诚霄回到我身边,然而你把他抢走了!”郁超儒说着说着,自己哭起来。
他这个样子,看着卫荷时,像一只恶狠狠的怨鬼。
虽然对方的哭声让人心疼,但卫荷满心悲凉,只觉得悲哀,为计诚霄悲哀,为他在这样一个人身上浪费了那么多真挚宝贵的感情而感到悲哀,惋惜。
“可是你对诚霄一点都不好啊!”卫荷不明白,郁超儒是怎么有脸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来找他哭诉。
“你只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诚霄对你的好,但你一点都没有想过付出,一直在玩弄别人的感情,不喜欢要早说,喜欢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感情重要,别人的感情就廉价吗?”卫荷说着说着自己也想哭,他不光想到计诚霄,还想起那个在严穆秋面前的自己。
傻得可笑的自己。
郁超儒:“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怕我答应了,诚霄就不对我像以前那么好了……”
“才不是!”卫荷不相信他的谎言借口,“你不过是想享受别人对自己好,不过是为了填补自己的空虚罢了!”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是真的爱计诚霄吗?或许吧,你对他是有喜欢的,但更多的,是不是因为没人对你好了,你才舍不得,你才是开始恋恋不忘。”
“你贪图计诚霄的一颗真心,却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从来没有想过,要珍惜别人对你的感情!口口声声说爱计诚霄,但你却给他下药,你要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郁超儒猛然抬头,“你怎么知道我给计诚霄下了药?”
卫荷说得情绪激动,听见郁超儒的这句话,他猛然冷静下来。
糟糕,说漏嘴了。
郁超儒缓缓退了几步,“你知道了?那计诚霄也知道了?”
卫荷试图补救:“不,他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郁超儒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愣了愣,忽然转身冲向厨房,拿出一把菜刀,魔怔一般:“你知道了?不行,我不能让你出去,计诚霄不能知道这件事,他不会原谅我的,他不可以知道!”
卫荷见郁超儒受了刺激,心里害怕,他话不多说,直接往门外冲。
然而郁超儒已经拿着刀追上来,他对着卫荷,没有技巧的就是一通乱砍。
很快,刀上就见了血。
卫荷只感觉背上一痛,他倒在门口,慌乱之中,才发现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卫荷咬着牙,努力往外爬。
“郁超儒,你想成为一个杀人犯吗?”
郁超儒一愣,他停下手中的刀,看着满地鲜血,血肉模糊的卫荷,刺痛了他的眼,他尖叫一声,扔了刀,颤抖着身体:“我……我不是故意的……”
卫荷趁着这个时候,用他剩余不多的神志和毅力,踉跄着站起来,往司机那里跑。
司机看到一个“血人”朝他走来,吓了一大跳。
“卫先生,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卫荷已经开始迷糊:“我要给,给诚霄打电话……”
告诉他,他不小心说漏嘴了,他好像又犯错了。
司机慌张得根本来不及听卫荷说的话,他一脚油门,急急忙忙赶往医院。
卫荷脸色泛白,他倒在后座上,颤颤巍巍拿出手机,拨通了计诚霄的电话。
计诚霄很快接通:“喂,卫荷?”
“卫荷?怎么不说话?”
“卫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