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没事，你——就不一定了！”马山呵呵笑道，“大当家看着杜兄弟都恨不得流口水了，至于你，碍了她的事，下场估计不妙！”
谢澜扭头看了他一眼，马山是个汉人，说一口地道的西北话，年纪也只是二十出头，和山上那些凶神恶煞的异族山匪明显不一样。
她问道：“你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也是被逼上山的吗？”
“不是！”马山对谢澜吹了个口哨，笑嘻嘻的说道，“我路过这里，他们想劫我的道，被我挑翻了，不过我无处可去，就留下来了。我功夫好，他们都敬着我，我在这里过的挺好，有酒喝，有肉吃。下山种地能得几个钱？”
谢澜忍不住说道：“你既然身手好，怎么不去投军？你是汉人……”
马山摆摆手，“这里蛮汉杂居，没你们想的那么泾渭分明。就像大当家，听说她父亲是汉人，母亲是西域来的歌姬。”
西域歌姬身份低贱，通常是富商或者官员用来招待客人的暖床工具，生出来的孩子都是“父不详”。
看红衣女子的模样，虽然有西域女子的轮廓，但眼睛和头发都是黑色的，和汉人一样。
谢澜想起林绍说的，红衣女子曾是蒙古二皇子的姘头。她试探的问道：“你们一群男人，要功夫有功夫，要谋略有谋略，怎么会听从大当家一个女人的命令？”
“别小看了她！那女人可能耐的很呢！”马山嘻嘻笑道，多的就不肯说了。
他不说，谢澜也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笑道：“我看你们不走运，这暴风雪就是停了，十天半个月也没人经过这里，投名状你们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