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还在昏迷着,情况似乎不太乐观,我比较担心的是他满脸**,不知道头部有没有受伤,万一砸傻了,恐怕小花会很伤心的,至于外伤那些,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打开一看是小花,告诉我们安全出口在西南角,让我们快点过来。
我们刚要起身,先看到了鱼贯而来的保安,赶紧又蹲在了角落里,等着他们过去,这时候因为已经把黑眼镜抬了起来,也就没有再放下。
这次我负责抬黑眼镜的上半身,他的手就搭在我的大腿上,**把我的裤子都染透了,看着他手上的**我感到触目惊心,可是接着我忽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黑眼镜的手上有很多**,可是没有伤口?
我愣了一下,稍稍撸起他的衣袖,翻了一下他的手,想看看伤口究竟在哪里,流这么多的**,伤口应该很明显才对,正专心的找着,忽然感觉一只手拧了一下我的**。
这个时候小哥和胖子都在关注那边酒店保安的情况,肯定不会是他们干的,我心里一震,低头一看,就发现黑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一抹很淡很淡的微笑。
卧槽?
“你他妈是装的?”我用唇语说道。
黑眼镜比了个剪刀手。
【一七五】
这个时候,那群保安总算是全都钻进了铁门之后,大概最多再有五分钟,他们就会发现那间彻底坍塌的房间,还有房间里满地的**。趁着现在酒店还没有封锁,我们四个不能再耽搁半点时间,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三个抬起黑眼镜往西南角那边跑,小花已经站在那里,他给我们打开门,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一楼,从边门出去之后,到了应该是酒店后勤部门这样的地方,地上堆着几个垃圾袋,还有手推车,没什么人,这简直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情况。
我往外看去,王盟在用力冲我挥手,我们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车门,看到满身是**的黑眼镜,王盟微微怔了一下,倒是也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转身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出一大张帆布铺在后座上,又拎了一个**箱过来,接着我们把黑眼镜抬进去,关车门,王盟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开车走人。
车子是双排座的,黑眼镜躺在座位最长的后排,小花蹲在他的边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我和闷油瓶坐在前面那排,胖子则坐在副驾驶上。
我看小花打开急救**箱,心说要是被他发现黑眼镜的伤其实没有看上去这么重,恐怕小花得炸**,赶紧翻下座位到后排去:“我来帮你。”
小花点了点头:“他的脖子被划伤了,好在没有伤到动脉,但是伤口不小,很危险,我要先给他**理这个伤口,你看一下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外伤。”
我点了点头,黑眼镜的情况虽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但恐怕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不管怎么说,房间里的东西是实打实的砸了下来,黑眼镜固然有规避的方法,也不可能毫发无伤,不过,这种紧要关头他还能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更严重一点惹小花心疼,也真的是蛮拼的。
我拿过黑眼镜的手,装模作样的给他抹了点**,看看手上确实没有伤,应该最主要的伤口就是脖子那里,我思考了一下,还是拿过绷带来给他把手包扎了起来,这样看上去多少会**真一点。
“不知道有没有骨折什么的。”我对小花说道,“不过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很明显的出**。”
小花点了点头,我凑过去看黑眼镜脖子上的伤口,是在锁骨上面一点,划开了挺长的一道口子,**已经被小花止住了,正在小心的给他包扎。
“你把他衣服脱掉。”小花一边**绷带一边对我说道,“**轻一点,千万要注意他有没有骨折。”
“放心。”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黑眼镜的上衣。
黑眼镜身上有一些磕磕碰碰的青紫伤痕,不过没有很明显的外伤,左臂上同样有一道划伤,应该是伸手格挡重物的时候造成的,不过对于小花来说,这样的结果应该算是很乐观了。
“还好,伤的不严重。”小花抹了一把汗,他的手上还有黑眼镜的**,脸一下就花了一块。
“那种时候他居然还能想着先把你推出来。”我说道,“对你也是够意思了。”
小花淡淡笑了一下:“可能是吧。”
我明白黑眼镜的用意,他装**,不是为了闹小孩子脾气,从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他的最后一搏。
小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为了解家要和顾小玉结婚,和黑眼镜的事情他打算就这么忘了,非要说的话婚后的事情谁也保不齐,小花也许还会和黑眼镜在一起,但是一方面这样做是对顾小玉是非常不人道的,另一方面,黑眼镜肯定也不会允许这种奇怪的关系存在。
被**到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唤醒小花对自己的感情,对黑眼镜而言,未必不是一种悲哀。
“你刚才说的那句,绝不会再放弃他第二次,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小花的表情僵**了一下:“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吗?”
“现在不问,过一会儿再问你肯定就会装傻。”我说道,“现在看,反正瞎子应该没什么大事情,你都不能跟我说说吗?”
小花抿了一下**,看得出,我的话让他稍微有点生气了,他把黑眼镜已经包扎好的胳膊挪开一点,自己坐在车座的边沿上,凝视着我:“你们几个,都在跟我唱反调是吧?”
“这不叫唱反调。”我说道,“你自己知道你**什么。”
小花短促的冷笑了一下,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我猜他大概是有点心虚了。
“我**解家平定安稳。”小花淡淡道,“我要解家在我手里发扬光大。”
“那不是只有结婚一种方式。”我说道,“你自己不是也说了,解涪承手里有账本,如果能从账本里找到他的长辈当年挪用解家款项的证据,不就可以扳倒他们吗?”
“那只是一种可能,我不敢肯定。”小花叹了口气,“而且……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算能找到账本,也未必来得及。再说我是解家的当家,我不可能让解家在我这一代后继无人。”
“你愿意吗?”我问道。
小花低下头,眉眼被隐藏在刘海的**影之中,他的手无意识的抓着座椅的边沿,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
“你真的忍心这样对他吗?”我指了指黑眼镜。
小花慢慢转过头去,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凝视着黑眼镜,黑眼镜还在装昏,这种时候他肯定不能醒,要是醒了小花肯定什么都不会再说。
“你也别再说我了,你明明知道,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真的有这份心,你们不如好好陪陪他,让他赶紧找个新人。”小花平静的说着。
我的心一沉,小花发现黑眼镜在装**,还是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