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申请人与审批人之间存在极其**切的联系,使得审批人在了解内情的前提下直接通过了计划的申请,换句话说,这个计划的申请人是解范贤的同谋,甚至有可能就是解范贤本人。
“小景。”我说道,“能不能帮我们找找看,有没有那个时候跟这些计划有关的信件?”
“我可以去试试。”小景回答道,“不过不敢保证,这些人的信件很多都是**信,虽然我们收集起来了一些,但是关键**的东西他们应该不会入库。”
“有一点蛛丝马迹也是好的。”我说道,“解范贤如果真的在对这么大一笔钱动心思,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的,除了解家内部的信件之外,你也可以查询一下解范贤寄出的信件,我没有弄错的话,如果他想取信于人,信件就必须有解家的公章,而只要有解家的公章,就一定会有记录。”
“是这样。”小景回答道,“那我现在去找。”
小景去帮我翻阅过往信件的时候,我终于腾出功**简单的吃了几口饭,顺便过去看了看胖子那边,他告诉我这个“史上最大盗墓计划”在之前虽然也有巴丹吉林沙漠那方面的计划,但是跟解家的关系不大,主要是**在建设,上面还是信不过九门提督,也没给他们太大的参与权。
“难道说这个申请人其实是外面的人吗?”我愣了一下,“可是这也不太可能啊。”
“申请人肯定是解家人。”黑眼镜说道,“解家之外的人是没有资格**手解家这些事情的,这个人之所以选择巴丹吉林沙漠,而不是其他的地方,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这个原因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来找。”
我点了点头,黑眼镜忽然说道:“你看这个。”
我一愣,走上前去,黑眼镜递给我一份影印的资料,这份文件和其他那些文件一样,只有一个编号,没有名字,我打开看了一眼,发现其中全是扫描的照片,因为年代的缘故画质差的感人,再加上是黑白打印,照片里的内容本来也模糊不清,简直看不太明白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道。
“我不确定,不过你可以看看这个。”黑眼镜一边说,一边伸手将资料翻到第三页,指了指上面那张照片。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座小楼,小楼高三层,坐落在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看就已经荒废了很久,这样一张照片里面小楼看上去就像一个粗糙的剪影,可我却感觉到有点熟悉,我皱着眉头看向黑眼镜。
“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黑眼镜问道。
“我……”我思索了一下,忽然一个激灵,像过电般的回想起了这座三层的小楼,这也可以算是我最初的梦魇,在当时这个地方害我做了大半年的噩梦。
“格尔木疗养院。”我说道。
“没错,就是那个地方。”黑眼镜说道。
可以说格尔木疗养院的那两盘录像带,是一切梦魇的真正开始,对于那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可是与此同时我也有点奇怪,因为事实上“史上最大盗墓计划”是发生在西沙考古队的一系列事情之前的,或者说西沙考古队的组成就是因为“盗墓计划”的失败,而霍玲、齐羽等人被囚**在疗养院中更是80年代的事情了,我们现在研究的项目却是1976年启动的,在时间上并不能对的上。
“疗养院的事情同样是机**,但是和盗墓计划严格来说不是同一件事情。”我说道,“这份文件怎么会出现在这件事情的资料里?小景是不是给我们拿错了?”
“资料上面有编号,编号中有日期,不会错的。”黑眼镜说道,“这就是那个时间的编号,那个疗养院在60年代就已经废弃了,而且在后面那件事情中,霍玲他们会去到疗养院,肯定也不会是毫无缘由的。”
“这倒是,可是就这样几张照片,我们也没办法挖出更多关于格尔木的信息了。”我说道。
“重点是这张照片。”黑眼镜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资料继续往后翻,大概十多页的位置,他指了指照片,我接过来看,发现照片上拍的是一张桌子的桌面,桌面上放着很多信件,看信封的格式还有信件上的笔迹就可以知道,这是同一批信件,而且还没有发出去,大概是用来留档的信件。
我对信件这种东西非常敏感,立刻就明白了黑眼镜的意思。
果不其然,在这堆信件之中,我发现了一个信封,收件人的名字是“谢涪承”。
“谢涪承?”我一愣,“他那个时候不应该也就是三四岁的样子吗?”
“估计是解范贤用这个假名在收信,你看地址。”黑眼镜说道。
我眯起眼睛,虽然因为画质的原因看的非常不清楚,但我勉强可以认出,收件地址是河北承德,也就是说,这是一封假名寄出的信件,虽然没有办法来证明,但是通过这封信的存在,至少我们就可以确认,从那个时候起,解范贤就已经怀有不轨之心,而且已经切实的采取了行动。
“虽然说用了假名,但是既然这些照片留存下来,就说明这些信件还不是完全自由的寄出的,也就是说这封信**到达解范贤手中,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是内容非常重要,信件不会寄出。”我说着,拿起那份资料看了看代表日期的编号:1970。
“霍玲**们在80年代进入疗养院,可这封信是在1970年,1970年……疗养院发生了什么事?”胖子问道。
“从史上最大盗墓活动那边来说的话,1970年,他们的那次大行动已经失败了,距离那次失败过去了差不多五年,五年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派别分崩离析。”我回忆着,虽然这些事情都是很多年前查到的了,但是直到现在记忆依旧很清晰。
然后,霍仙姑曾经提起过的一些事情忽然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说过,**所保护的“领头人”,大概在60年代末期与**失去了联系。
我转头看向闷油瓶,之前我推测,他因为某些原因被拘**在疗养院过,这件事情最终也没有得到证实,可是霍仙姑的话,加上这份资料照片拍摄的时间,加上我之前的推测,似乎就指向了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
1970年前后,闷油瓶被拘**在疗养院,解范贤的同伴将这件事情告知解范贤,而正是这件事情,促使解范贤开始谋划利用“史上最大盗墓计划”侵吞解家财产的行动。
【一九七】
“我觉得我大概有点眉目了。”说着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我的想法,说这些的时候我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闷油瓶身上,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些事情和他直接相关,虽然他已经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起来什么,也许也能为我们这段完全靠拼凑的猜想提供一些证据。
闷油瓶听着我的话,表情还是淡淡的,他微微皱着眉,似乎在回忆,但是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说道:“我想不起来,可能是你说的那样。”
我暗暗叹了口气,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其实有了这封收信人为“谢涪承”的信件,就基本可以证实我的猜想了,只是我需要一点更切实的证据,这样一来,即使拿不到解涪承那边的账本,有了这些东西,也是相当有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