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听明白了。”一直在边上旁听的胖子****道,“照你们两个这意思,花爷是跟他那小未婚****了?”
“不是**,严格来说顾小玉是解涪承派去监视他的。”我说道。
“得得得,别咬文嚼字了,要我说你们两个就别担心那些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好好研究这些东西才是正经的。”胖子说道。
“你说起来倒是简单,在我这个位置上,你就没这么心大了。”黑眼镜说道。
“那可不一定。”胖子说道,“你们两个不就是担心花爷跟那姑娘**久了觉得这么着也不错,慢慢的想法就变了吗?我跟你们说,以胖爷我这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理由呢?”黑眼镜微微抬起头。
“第一,要是花爷真有这份心思,他根本不必要半**过来找我们,只要一直装**,五天以后生米煮成熟饭,我们一点儿办法没有。”胖子说道,“第二,瞎子,你跟阿花是多少年的感情啊,那可真的是同生共**过的,他能因为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小姑娘就移情别恋,那可真是我瞎了眼,把一个人渣当朋友。”
“就是,你们两个都那么久了,感情也够深,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帮腔道。
黑眼镜托着腮,似乎在思索,令我意外的是他转过头对闷油瓶说道:“你觉得呢?”
闷油瓶本来一直在看手机,我还以为他根本没听我们的话,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接了黑眼镜的话:“你想太多了。”
黑眼镜这才稍微笑了一下:“这样啊……可我还是有点担心啊。”
“关心则**。”闷油瓶罕见的又说了一句话,“你觉得这种情况下,吴邪会改变他的想法吗?”
?
我愣了一下,黑眼镜说道:“他不可能的,毕竟这些年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都快成精了。”
我只感觉脸一阵发烧,黑眼镜这么轻描淡写的对闷油瓶说出我的感情,搞的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但闷油瓶没有一点表情变化,一副完全在他意料之中的样子继续说道:“在我看来,你们两个也是一样的。”
【二零三】
闷油瓶的话说出来,黑眼镜就开始笑,跟他平时无时无刻不挂在脸上的那种笑意不同,很明显能看出他现在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能被小哥用这样的话来评价自己和小花之间的感情,对黑眼镜来说,应该也是非常大的鼓励了。
“怪我太矫情了。”黑眼镜说道,“来来来,咱们赶紧研究这些东西。”
小景发来的文件包挺大的,估计在那个生**攸关的时候,他也没有时间再仔细分辨,而是把关键词相同的档案库里面的东西全都发给了我们,这还给我们造成了一点儿麻烦。
“我这块儿怎么全是食堂收支明细啊?”胖子飞快的下拉屏幕,眼睛越瞪越大,“逗我呢吧?”
“没办法,谢涪承三个字跟涪陵榨菜正好撞上,你自己过滤一下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删掉自己这文件夹里的一大堆感谢信。
无效信息太多了,实在是有些麻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无关的东西看标题就能一眼看出来,我的阅读速度又比较快,虽然麻烦,但是总算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
把跟我们的事情明显无关的资料全都删去后,剩下的文档还是有十几个,我们一一打开阅读,并且互相串联内容之后,总算大概理出了一些线索。
解范贤寄到承德这边的书信,收信人统统是“谢涪承”,但这个谢涪承明显不是现在的解涪承,按年龄算那个时候他最多也不过十岁,那个人应该是解范贤在这边的线人,也就是说承德解家是一个暗地里准备了很久的大计划,解范贤一直都在准备分家。
在“史上最大盗墓计划”进行的时候,解范贤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件事中存在的机会,而在老九门在四姑娘山外那次行动的惨败之后,解范贤更是明白整件事情气数将尽,但是因为还没有人明着说出这句话,所以整个行动还有榨取资产的价值。
这些话他没有明着写在书信里,但是当我们了解后面发生的事情后,再与信件的书面一串联,很容易就会得到他当时的想法,而随着我读到那封从格尔木寄出的书信,也就越发笃定了自己的看法。
那封信内容很短,短到只有八个字。
“群龙无首,时机将至。”
在之前的调查中我们已经知道,大概在70年代前中期,小哥失踪过一段时间,种种迹象表明那个时候他可能被拘**在了格尔木疗养院,解范贤从那里发信,可能是因为当时他参与了小哥的拘押,甚至小哥被囚**本来就有他从中作梗,总而言之,“群龙无首”指的就是没有了闷油瓶,史上最大盗墓活动就不可能继续下去,而那个所谓的“时机”,很明显就是那份申请了大笔资金的计划书了。
后面的书信也证实了这一点,计划书的事情被提起,但是资金的事情却被**糊不清的一笔带过,解范贤的行文非常谨慎,如果不是我们已经大概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不会知道他在信中所提到的是关于大笔资金的去向。
我一边读信,一边感到有些麻烦。
解范贤的用字太过隐晦,虽然我们明白他的意思,但如果我们**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这个程度的文字肯定是不行的,我们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可是对于那笔申请下来的资金的**作细节,他完全没有提及,大概在他谋划这些的时候也全部是面谈,达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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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程度的保**。
“天真,你来看一下这个。”正在我纠结的时候胖子喊道,我凑过去,胖子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封书信。
这封信应该是解范贤写给那个线人的,胖子直接把信拉到最下面,我看到最后一行字时,几乎要跳起来。
“账本已随信寄送,请藏于虎目之中。”
账本两个字让我的精神一下就紧张起来,不用多说,这个账本肯定是跟解范贤的计划相关了。
“虎目是什么东西?”胖子问道。
我摇了摇头,黑眼镜和闷油瓶也凑过来看那句话,然后黑眼镜说道:“这应该是个指示地名的暗号,像这样的暗号一般会和地图搭配使用,当然也没准母图就在解涪承的宅子里,不好说。”
“先看下有没有类似地图的图片文件吧。”我说道,“不行的话明天再想办法。”
我一直觉得我的运气还算不错,虽然经常被**上绝路,但也每次都能绝**逢生,这次也是一样,就在文件越来越少,我几乎要绝望已经准备第二天去扒解涪承的老屋时,终于在一份文档的附件里看见了一张图片。
我一眼就看出了图上勾勒着一只卧虎,就冲这个我立刻打开了图片,图中泛黄的背景上,生动的描着一只老虎的轮廓,而略微有些奇异的是,老虎的身上并非虎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