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要**了?
正当我等待着疼痛或者鲜**或者小花他们的惊呼的时候,我却发现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我依然有知觉,闷油瓶正挟着我向前游,我睁开眼一看,只见墓室的天花板上,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口来。
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石板似乎没有给我造成应有的伤害,难道那只是吓唬人玩的?不应该啊?
想着,我回过头想看一眼,可是那块石板早就已经被卷入汹涌的水流之中不见了,而且我的感觉没有错,我似乎并没有受到想象中的伤害,可是这不可能,这地方的这种石块肯定不会是摆设。
说不定上面有毒,或者别的什么机关,我的心里猛地凉了一下,不过现在想也没有用,还是争取先从这里跑出去,再来讨论别的问题吧。
那水非常的大,虽然我不需要出力气,但是我能感觉到闷油瓶的**也相当的吃力,我心里很愧疚,觉得这时候自己就是一个累赘,可是又什么也做不了,这个时候墓穴里面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机关激起很高的浪花来,风浪急的我连眼睛都没法睁开。
过了大概两分钟,我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就倒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闷油瓶就倒在我的边上,我们两个差不多都要**在一起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他也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们俩面对面大**气,我感觉这样子有一点不好,可是实在是累的我一点都动弹不了,只能先在那里好好的瘫一会儿,闷油瓶倒是很快呼吸就平稳下来,不过他也还是那么躺着一动不动,离我特别的近,或许是刚才体力消耗太大了吧,让他歇会儿也好。
这么想着,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涌起一股温柔的情绪来,特别想去****他的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心里暗想着,尽量的控制着自己这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冲动。
“**,天真,小哥,你俩这是干嘛呢?”胖子突然一嗓门儿把我的魂儿给喊了回来,我一翻身,看到胖子也趴在地上,小花拽着黑眼镜,都是一副累得要**的模样。
闷油瓶一点声都不出,我只好道:“休息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胖爷我远远的看着,还以为你们两个在****呢。”胖子道,“这鬼地方,可***够累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这么多的水来。”
“雪。”闷油瓶忽然开口道。
“我说怎么这么他妈的冷。”胖子骂骂咧咧的道,“再在那里面呆一会儿,恐怕我的老二都得冻出**病来。”
我和胖子开着玩笑,然后就发现小花和黑眼镜出乎意料的一直没有说话,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不会是他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吧,赶忙转过头去,却看到了出乎我意料的一幕。
刚才我明明看着是小花拽着黑眼镜,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黑眼镜把小花紧紧的揽在怀里,这个时候也还是没有分开,两个人都是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小花的脸**尤其的苍白,看上去相当憔悴,而且,他竟然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黑眼镜,那种眼神,我简直没有办法形容。
特别特别的温柔,就好像新婚的媳**看自己的**君那样子的眼神。
正在我思考这个眼神,胖子兀自喋喋不休的时候,闷油瓶忽然沉声道:“别出声。”
他这个语气我听过太多遍了,基本上就意味着“大麻烦要来了”,胖子几乎是条件反**的闭上**巴卧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这么轻的让自己这么大质量的身躯着的地,不愧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
然后,我就听到黑暗里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就感觉浑身的**都凉了,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是蜂群的声音。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吃饱了撑的去捅马蜂窝,然后整个人肿成平时的两倍大,从那以后我就很恐惧蜜蜂,更别提在这种地方,墓室里的蜜蜂,怎么可能有善茬,一旦被碰上,估计就是个**无全尸的命。
蓦的,我感觉到一只手攥住了我的手,我不知道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是闷油瓶。
他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似乎在告诉我让我放下心来,虽然说此时此刻没有一点把握,但是我确实就这样略微的安定了下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然后,微弱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我吃了一惊,然后发现灯是闷油瓶点的,
天啊,他是疯了么?!我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然后闷油瓶冲我做了一个口型:火折子。
我急忙**出火折子递给他,同时发现,确实是他在握着我的手,闷油瓶接过火折子之后松开我,熄了灯以后,又把火折子点了起来。
这个时候,蜂群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我隐约能看到光线之间黑压压的一片,冲着我们,也冲着火光而来。
“小哥,你疯了么?赶紧把那火熄了,没准咱们还能多活一会儿!”胖子急切的道,但他又不敢出声,近乎狂躁的气声在墓穴里回**着,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点点搞笑。
闷油瓶根本就没有理胖子,而是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出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在火上点了起来。
那东西一着火,立马带出一股熏香的味道,我心说难道这玩意小哥都能对付么,就看闷油瓶已经再一次打开了他的手电,光柱之中,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拇指大的蜜蜂冲着闷油瓶就飞了过去。
这样的场景,看得我头皮发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蜜蜂在靠近闷油瓶以后,居然不作出任何的攻击行为,而是绕着他手里的东西打了几个转,然后就飞了回去。
我看得呆了,心说小哥什么时候学的这手,但还不敢出一点声音。过了好久,光影里看不到蜜蜂了,嗡鸣之声也渐渐的轻下来,闷油瓶才回过头,对我们道:“好了。”
探照灯一下就开了,胖子一直控制着它,显见他刚才也紧张的不行,我都能看到胖子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然后我
_分节阅读
才发现我也差不多是一个德**。
光线明亮起来,我才发现这个墓穴非同一般的大,或者说它是一道走廊更为合适,那些蜂群显然是从另一端过来的,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不过我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看向小哥,然后我才发现,他的手里拿的居然是那枚骨针。
骨针还在缓慢燃烧着,我只感觉吃惊不已:“你……你怎么知道它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