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的我们,是一个近乎十指****的**。
【四十五】
闷油瓶的手指在我指尖留下微微带着凉意的触感,我的神思居然在一刹那恍惚了,好像**液忽然冲上脑海,思绪一片空白。那个瞬间我的表情一定很傻,呆呆的看着闷油瓶,至于表情——我不知道我该是什么表情,更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表情。
我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因为我从未有过那种感觉,就好像不小心吸了迷香,有些眩晕,轻飘飘的,但又不止于此,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蠢蠢**动着,让我有种过电般的心悸,还有一点微微的疼痛。
为什么。
闷油瓶的目光,就好像之前在那间石室里一样,深邃的好像能把我吸进去,除了他之外,整个墓室的背景都在这种目光前虚化,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空间,我简直看不到除他以外的影像。
他的目光,依然没有一丝温度,可是在眼底却仿佛燃起了淡淡的火焰,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目光——可是我看得到那火焰,无声的,激烈的燃烧着,吞噬着我的理智,他的灵魂,不知道是一种怎么样的力量强迫着我,让我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直到感觉到闷油瓶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我才从这样魔障般的状态中缓过神来——我是什么时候把他的手握的这么紧,紧到我不能再用任何一个借口来解释它。
“你……我……”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依然是**打结,心跳骤然的快了一倍不至,感觉心脏几乎要从**腔跳出来了。
闷油瓶用我几乎看不见的幅度摇了摇头,我心里明白他刚刚那一瞬间**拿开手,但是并没有。我忽然又有点眩晕了,感觉说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压不住节奏,而根本不该是这个样子。
闷油瓶向前走了一步,这样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变得很近很近。
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怎么说,闷油瓶都是一个人,手再冷,他的呼吸也是有温度的,灼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弄得我心里头猛然**动了一下。
这么多年了,闷油瓶还是没有一点变化,我总是忍不住要感叹这一句,四五十,七八十或者二三十,他看着都是一样的吧。这样的距离看来,我甚至可以说他长的很精致。似乎青铜门里的生活都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闷油瓶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很清冷的,有一点像**草,又有一点像铁锈,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好闻,估计是在这边带上的味道吧,这
_分节阅读
味道,连同他的呼吸,连同他的眼睛一起让我眩晕。哪怕是他扶在我的手臂上,哪怕是我此刻按着他的手,我还是骤然觉得有些气短。
我徒劳的低下眼去,可感觉整个人被他盯得好像着了火,不用看他我都知道他在看着我,直勾勾的看着我,用那种让我完全无法抵抗的眼神看着我,忽然的一股火焰就从我小腹的位置灼烧起来,再一次冲击着神智的底线。
闷油瓶的右手按在我的肩上,我能感觉到他用的力气有一点大,以至于我的肩有一点被压迫的疼痛,他就这样忽然靠近过来,本来就没有什么距离,我根本无力也无心去反应的一刹那,他的气息已经无所不至的压制下来。
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唇,幻觉般柔软冰凉的触感,但是我又清楚的知道,我们还没有**上,还有那若即若离的一点距离。
也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忽然“嗡”的一声,好像一盆凉水骤然浇透我的内心。
我这是在做什么。
我下意识的向右偏了一下头,顺便就把他往外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话却都哽在了喉咙没有说出来。
闷油瓶似乎也没有坚持,我往外一推,他就顺势往后了一步,和我保持了“安全”的距离,这竟然让我有一点儿很细微的失落,不过我果断的把这个念头压制了下去,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我已经推开他了。
而且,我必须推开。
是的,必须。
我有些躲闪的看了看他,他的目光倒是没有什么尴尬,只是好像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本来十指**握的手好像触电一样松开,一切都恢复如常。
我干笑了一下,闷油瓶也没有回应我,就像往常一样,只是道:“准备出发吧。”
攀岩的过程,我不得不说,我的心思一直在游离状态,这段路很难,但也许因为不紧张,反而好走了很多,我都不知道这一路我是怎么过来的,闷油瓶在后面出言提醒,我依样画葫芦的做着**,竟然也就慢慢的到了小花旁边。
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场景,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形,重要的是,我没法骗自己。
没有一个**会是所谓的兄**情谊,尤其是刚才那样的**。
我不知道闷油瓶是因为什么,我对这方面的感情了解的不多,我对闷油瓶的了解也不多,可是我知道他是主动来**我,就好像之前,他为了我而失控,虽然我回报的是两次推拒与退却。
而我呢?
我确切的知道,在他即将**上来的一瞬间,我还没有任何推却的念头。
我能骗自己说,是因为那时候我完全不能思考么?不能,因为我是因为他而完全不能思考。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从十指相扣那时候就知道,可我却任由它发生了。
没有遏止,甚至带着一点期盼。
我不想知道,可心里又明白为什么。
只是,最后我还是推开了他,或许我真的没有胆量去面对那份感情,而且我甚至没有胆量去评判它的对错。
只有任由它那么存在着,我克制住它,或者,它吞噬了我。
“停下。”闷油瓶的声音响起来,“位置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