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决定果断无视这个孙子。
我们依次迈进裂开的门**,通往第五个阵眼,眼前的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狼眼手电在通道打出的细细的光柱。
我走在队伍的中间,忽然就想到一个细节,这个细节让我一身冷汗。
我清楚的记得,刚才在两道门的那个地方,第一道门是从里面打开的——而不是从外面,这就意味着,胖子和黑眼镜并不是自愿进去的。
可是在刚才的对话中,他们却丝毫没有提及自己是怎样进的第一道门!
我的心里“激灵”一下子,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可是此时此刻,我却莫名的镇定下来,面上不动声**,心里已经飞快的开始思考。
刚才胖子和黑眼镜的言行举止细细的在我脑海中重放了一遍,我想了又想,只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要说唯一的异样,那就是黑眼镜居然会发呆会流泪,可那是因为小花的告白,所以那更加证明他是真的,而胖子,那副**科打诨唯恐天下不**的样子,可是谁都学不出来。
想过这个关节,我也就放下了心,至少这证明他们两个不会是假的,我们也不必担心他俩会不会又一次是幻觉,这至少确定了不会有人在我们背后捅刀子,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只是,那开门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这样想着,我只觉得冷汗又下来了。
很幸运我有着记忆力相当不错的脑子,我清楚的想起刚刚在青铜门里见到小哥——他坐在一间属于“蛊”区的墓室里全无神智——然后我们让他恢复清醒的时候,他跟我们说的那些关于青铜门的话。
我记得小哥让我们在青铜门内千万不要好奇,不要随便**闯。
因为我们可能会惊动那些墓室的“主人”。
而有些“主人”根本就不是人。
想到这里,我一下觉得浑身发冷,觉得应该告诉他们这个突然意识到的危险,可是在我不确定这件事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还是先不要胡**开口,免得错误的想法还影响他们的思路。
前面的闷油瓶忽然停住,我吓的心里一颤,生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冒出来,颤颤巍巍的问道:“小哥,怎么了?”
“一个小机关。”闷油瓶道,说着他把狼眼手电的光照又开强了一级,我这才看到,眼前冒出来一个有点类似迷**的东西。
这个机关设计的并不恢弘,也没有多么精巧,就是一些简单的隔板挡在了我们和下一条墓道之间,只不过这些挡板都是上通天顶下接地板,而且是很厚重的青铜,绝对没有那么轻易挪开。
不过,相比刚才那个石兵俑阵,我觉得这个青铜迷**完全就是小意思啊,我估计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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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瓶也是这样想的,因为他已经走了上去。
眼前的青铜迷**,分成间断式的隔板,每一个隔板上都印着大量的浮雕图案,我们现在能看到的一共有五扇,有的侧着,有的竖着,不过最后那一道是正好阻隔了整个墓道的,但是显而易见,这些都是活的隔板门,只要**作正确就可以一一解开。
闷油瓶没有多话,走到第一道活板门面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些浮雕图案之中找出了几个,依次按了下去,然后向前迈了一步,门“轧轧”的响了一声,竟然就在他身后“咣”的关上了!
这一下,我们这边的四个人都傻了,活板门一关上,等于我们和闷油瓶就被完全隔绝了,这么一来,我们就得自己解决这道门,也不知道闷油瓶怎么会突然犯了那么个傻,把自己陷在了里面。
不过,我的脑海中另外有一个念头,这念头不必多说,自然是和刚才我想到的,那扇自己开着的门有关。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快步走到门边,另外三个人都呆呆的看着我,小花问道:“吴邪,你要干嘛?”
“我得进去看看。”我道,与此同时开始竭力回忆刚才小哥按下的究竟都是哪些按钮,所幸我的脑子不差,而且刚才我留意了一下。
“你怕什么,哑巴又不会**在里面。”小花道,“等一下他会找到办法出来的。”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心说你倒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大条了,他们三个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又看我这么坚定,就没有继续阻拦我,反正小哥也在里面。
按着顺序按下活板门上的浮雕块的时候,我在心里面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好好的有人探路,有人保护,非要来冒这个被袭击的危险开门进去看。转念一想,也就只有一个原因。
——那个让人起疑的人,是小哥。
活板门“轧轧”的打开,我在心里感谢了一下我的记忆力,闪身进去,进去的时候我就发现,闷油瓶正在弄第二道门,而且,他马上就要弄完了。
我本来想安静的观察他的动向,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直起身子,转身就扑向了我!
我心里一下就寒了,心说果然小哥出了问题,可是还没来得及躲,就已经被他****的压在了门板上。
完了。我闭着眼睛等**,谁知过了几秒钟还没事,只是感觉闷油瓶还那么压着我,我胆战心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闷油瓶直勾勾的盯着我,右手压着我的右肩膀,我们几乎是鼻子顶鼻子。
“你在干什么。”闷油瓶竟然在这种状况下开口说话了,而且语气很生**。
“我……我……”我一下就没法回答了,根本思考不能了好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这具身体是真的,闷油瓶压在我的身上的触感真实到让我没法思考。
“你在怀疑我?”闷油瓶又沉默了几秒,说了第二句话。
“我……”我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发急促,心跳几乎到达顶点。
闷油瓶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