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还是得从拿下来的壁画砖本身入手。
之前说过了,壁画砖的背面有细小的凸起,这些凸起使得我们将它们全都背面朝上放置,因为生怕碰坏了什么,不过现在我们不得不把那些壁画砖翻过来,这个过程中,我们全都小心翼翼的。
我们把九块壁画砖一字排开,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九块壁画砖中,有八块上面都有边框图腾,还有一块上面是没有的。这一下就让我意识到,这九块壁画砖很有可能也是要拼成一幅大壁画的。
在这个灵感的驱使之下,我们立刻动手,把壁画砖摆成了九**格的形状,因为有边框,所以这个拼接的过程并没有什么难度,而等到拼好以后,我一下就惊呆了。
这九块小壁画砖拼出来的那副壁画,竟然是我刚才看到的大祭司的故事里面那最后一张壁画!
“这个好像有点眼熟啊。”小花看了看拼出来的壁画,皱着眉道。
“是,墙上有一副一样的壁画。”我道。
“难怪,原来这才是关键。”小花道。
我点了点头,对那副壁画的位置我的印象很深刻,于是我把那副壁画指给他们看,闷油瓶走过去,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弄,只听得“咔哒”一声,那张壁画就被他卸了下来。
卸下来之后,很清晰的能看见这块壁画砖背后的墙面上有着细小的突起,而在刚才我们拆下来的壁画砖露出的墙面上都是很平滑的,这样一来,我们心中也就更加笃定了之前的看法,看上去,要把这块壁画砖镶嵌到上面去才好。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又有点犯嘀咕了,原因是这块壁画的象征意义。
我觉得大祭司要选取这样一块壁画砖来当做开启第六个阵眼的钥匙,那一定不是随机选的,可是为什么是这最后一幅,如果单单因为这张延伸的大路是整个故事的结尾,倒也还好,我害怕的是这意味着这条路就是在为我们所铺垫。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闷油瓶他们已经把九块壁画砖一一的镶嵌了上去,最后一块壁画砖安好的时候,只听得“轧轧”一阵声响,这块壁画所在的那一竖列的墙壁居然就沉了下去。
墙壁慢慢的下沉,露出漆黑向外延伸的墓道,那感觉就真的好像壁画中的那一条路——虽然那条路大祭司是用金粉绘制的,可是还是免不了有种**森森的感觉。
“我们走吧。”小花道。
“等一下。”我道,“你们不觉得,走到这里以后,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么?”
小花苦笑了一下:“我们都知道,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一下就被这句话问住了,这时候胖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天真,你想想,就连胖爷我这种神经粗大的人,都感觉到了这地方不对,他们能没有知觉么?只不过,胖爷我觉得,在斗里很多时候想那么明白也没有用,何况,天真,就算你要想,你也可以把这个功**留到解开了八个阵眼以后。八个阵眼摆在这里,这一段儿就不会出什么事情,你现在满脑子是那些事儿,也不过会影响咱们的效率罢了。”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觉得胖子的话对我多少是种启发,这些年我虽然受过的历练很多了,下的斗也不少了,可是经验照他们几个总是差着一点,而且在斗里,很多时候我都是以一个“老子什么也不知道”的状态就下去了,而他们则不然,他们去下斗的时候,往往都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一直都在推断这样下去下一步会遇到什么,而这样的经历我是没有的,在这里才是第一次,所以不清楚到底应该用怎样的方式去思考。
也许,确实在斗里需要想的没有那么多,因为意义并不大,我们不是来研究历史文化的,见招拆招才是重点,了解背景与渊源,对于我们更重要的是面对机关会有更好的切入点,了解大祭司的用意,那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好的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我决定在后面的一段路里面更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能再把思绪停留在那些虽然重要却不关键的问题上,胖子说的对,他们几个都不傻,我能想到的东西他们没理由想不到,不说只是因为没必要,那我就更不需要为这些事情闹心,后面的机关还很多,那才是关键。
何况……
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何况不管怎么说,还有闷油瓶在,我又怕什么的。
其实这个想法挺正常的,毕竟闷油瓶是个很靠谱的人,可是我突然想到这件事,而且我突然这么清楚的意识到我想到了这件事,让我瞬间觉得有一点尴尬。
局势越来越紧张,我跟闷油瓶那点儿**,也根本没有时间开场,偶尔的接触,我觉得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现在没有功**猜心,也没有功**去考虑感情。
小花跟黑眼镜的告白,是在特殊情况下,而且他们相伴了那么多年,多少有感情的积淀,我跟小哥认识这十年,七年他消失,三年他半消失,我就知道他对我特别重要,而且重要的不一般,究竟彼此之间是什么感情都还不清楚,无论主观还是客观都没有继续发展的条件。
先往后放放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何况现在情势越来越紧张,闷油瓶也比一开始的态度淡漠了许多,显然是把更多的心思专注在了这个斗本身,我也应该如此。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在了墓道中,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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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的有点靠外了,走着走着,我忽然发觉我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下绊了一下,我赶忙把手电挪过去。
手电光照上去的瞬间,我“啊”的一声大叫。
就在我的脚边,居然是一具骷髅骨架。
【六十八】墓穴中的白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