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生湘灵一直记着两人当年谈论的那些话。
「这样的我，倾心着无情的你，这便是无从抗拒的命运。」
「并非是我真无情，而是所处位置代我做出决定。」
“哈，这些年里你成长了许多。”苍皇闻言轻笑道。
女子心中稍安：“我一直有在提升自己。”
“这样很好，我等你站在我身旁的那一日。”
槐生淇澳在武力方面有不低的成就，槐生湘灵则在提升智识，苍皇乐见其成。
“今夜还要离开吗？”女子询问道。
“你说呢？”
天色随时间推移暗沉下来，两人在凉亭中随意交谈，顺便欣赏夜景，这样又过半个时辰，两人一同离开凉亭回到房间。
…………
“还请夫君稍等。”
槐生湘灵说完话后闪身离开卧室，留下姬青阳在原地。
苍皇并未以神念扫视，但从声音分析，应该是在换衣服。先天人五感极其敏锐，从蛛丝马迹得窥全貌乃基本功。
过了大概一刻钟。
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与从前的轻盈并不相同，反而更显雷厉风行。
而后，只见一道银白身影踏入卧室。
一袭银白战袍，上饰金玉，英姿飒爽，身上气质沉稳，属于女性的柔美被掩藏，如瀑的金色长发自然垂落。
“嗯？”
看到似是而非的身影，姬青阳目光微亮，倒是没有认错人。
因为槐生湘灵太弱，如果抛开根基，只看气质与容貌，第一眼确实难以分辨，就算细观也要有足够的了解才能分别。
青年笑着询问：“湘灵，你怎么穿着淇澳的衣服？”
两人毕竟进行过深入浅出的交流，既然已经知根知底，不可能将人错认成槐生淇澳，人现在还在黑海森狱。
槐生湘灵抱拳行礼：“见过帝君。”
“你杀人太少，充其量在实验台上解剖，与你姐姐比不来。”苍皇锐评：“不过寻常人自是无法分辨。”
“湘灵比起淇澳要失之三分英气，多上三分柔和，反倒更容易挑动人之心火，只望湘灵之能也要胜过淇澳三分。”
听到这番话的槐生湘灵心神微震，不自觉想起当年那次，脸上浮现一抹红霞。
“是么。”
这让她险些破功，因为是第一次这样做，没有经验。
或许是想让姐姐也有些参与感？亦或者还夹杂着其他想法。她既不曾说明，屋内另一个人亦不会去探究她的想法。
“夜深了，是该歇息。”姬青阳走近，干脆利落将人拦腰抱起，煞有其事道：
“我与将军解战袍。”
…………
一线春风透海棠，满身香汗湿罗裳。个中好趣惟心觉，体态惺松意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