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说得极是,没有不爱美的女人。在没有做大之前,我只准备卖给高门女眷。”宁越觉着,还是女人最懂女人,“上回在清溪庄遇到明王,他说,他有意加入,愿做我们这门生意的靠山,要三成利。”
父子二人听明王也肯定宁越做的东西,动摇的心坚定三分,无暇去问宁越如何与明王扯上关系,再三确认此事是否属实。
“明王确有此意。二月初那会儿,我已在改造清溪庄,在庄上种植大片花卉,恰巧路过的明王见庄子周遭景色宜人便停下观赏。那一日我在花田查看花苗成活状况,明王好奇之下问我种花用途,我便将心中所想说了,他觉前途不错,便想入伙。在听闻舅舅有上京之意后,我便萌生和舅舅一起做生意的打算。因我身为女子在外行走不便,且不宜过多与外男接触,就想着和外祖父舅舅商议后再做安排。”和萧慎的牵扯,有必要和家中长辈交代清楚。
果不其然,就见徐清漪松了口气。徐建义明了之后也点了点头,道:“有明王做靠山,我们会容易很多。”待安定下来,便要去拜访明王。
“今日天色不早,我与母亲该回家了。外甥女在家中静候外祖和舅舅的佳音。”只要徐修点头,她就可专心在工坊内研制新产品,外面可交给他去打理。
话别后,母子四人回宁宅,因着白日里惊马的事,路上格外小心,宁安亲自驾车。幸好,一路平安。
回到后院,消息灵通的墨烟就迎上来耳语说道:“端王在忠勇侯府的事情被捅出来了,今上严斥端王,又将忠勇侯关进天牢。”
“这么严重?”今日遇险,宁越已做好把风声透给梁王的准备,不想今日闹得这般大。
“听说忠勇侯为了不让丑事外传,把府上几个参与其中的丫头都杀了,其中一个侥幸逃过一劫,就到严御史那里状告忠勇侯和端王。”墨烟忽觉脖子一冷,若那丫头没逃脱,只怕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端王和阮家已引火上身,我们安全了。后边只需守好门庭即可,你知道厉害,别到外边起哄。”墨烟聪明心思多,有些事不用说得太细,她自会明白。
“奴婢明白。”墨烟回道。
只怕这事没那么简单,灌下毒药没死,醒过来后竟然知道去找最疾世愤俗的严御史,不知是哪位王爷的手笔。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考虑的范围,眼下,她得好生发展她的事业。
翌日清早,宁越还在徐清漪的泽芝堂用早饭时,就听门房来报说舅爷来了。“快请进。”徐清漪道。
徐修脚步匆忙,满脸喜色,一见宁越就道:“玥儿,你做那澡豆着实好用,比市面上卖的好十倍不止!”
“舅舅见惯了好东西,您说好那便一定很好。”宁越料到徐修会同意,但未想到这么快。
“这门生意,我做了。”食盐生意是祖上传下来的行当,现在涉足的新行业,才算是徐修的新起点,哪怕不如过去,也足以让他振奋。
“不知舅舅用过早点没?若是没有,用过之后再详谈如何?”宁越早拟好了开铺子的计划,只等人来了。
徐修连忙点头,徐清漪见甥舅二人即将长谈一番,吩咐厨房再送些早点来。吃过之后,便去书房商量,她觉着有趣,也跟着去听。
正好水芫巷的铺子已修整完毕,宁越将设计图纸拿来给徐修看。她不是生意人,多是拿来主义,装潢布局还有东西摆设多是参照上一世的所见来的,加上自己的修改,看上去是那么回事。徐修觉着新鲜,想今日去铺子里瞧一瞧。
“铺子名字我已经想好了,馥如居,舅舅和母亲以为如何?”宁越说道。
“‘馥’字好,我觉着可行。”徐清漪点头,听宁越长篇大论下来,好奇她的这些生意经和谁学的。难道外甥女也肖似舅舅?
徐修也点了点头,又问起宁越相关东西的制作法子来。
“我已经写好了,需要不少工序,到时我可以传授给工人。且不用担心工人外泄制作法子,好多只有我才晓得。不过一些原料也需从外地运来,所以得舅舅组织人手去收。”这也是她没有单打独斗的原因,想把生意做大,银子和人手都得跟上。
只要是独一份的生意,就不愁东西卖不出去,“好,把需要的原料写下来,我派人去收。”初到京城,他也需要人手,不过有明王参与,就好办许多。